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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章 诗中含义

    唐小姐似乎被上官夏珩的话震惊到了,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这怎么可能?她一个商贾家的女儿,能做出最好的诗作来?”

    “啪”的一声,上官云淑将桌子拍的巨响:“唐小姐,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很是看不起我们商贾家的女儿?敢问唐小姐吃穿用度,哪个不用去铺子里买来?”

    叶蓁蓁暗自庆幸,看来她不必说话,自由人听不下去,要教训她的。叶蓁蓁有的时候真的很不懂古人的鄙视链,也只有他们这些有些小钱的人,才会觉得做生意的人低贱吧。

    若他们要是过的他之前那般穷苦的日子,能做些生意维持家用,便已经是莫大的好事了。

    “不、不是的,”唐小姐虽然看不起叶蓁蓁,可上官家不是她能得罪的。她涨红了脸,拼命地解释道:“上官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上官家是皇商,我说的是叶家,她的家事怎么能与上官家相比呢?”

    上官云淑冷哼了一声,仍不依不饶道:“那你便是,质疑我兄长的水平喽?”

    “没有,没有,”唐春晚此刻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的意思是说,万一上官公子看的不仔细,看错了也有可能呢。”

    上官夏珩刚刚一言不发,此刻却十分配合的说道:“在下眼力很好,绝无可能看错。”

    九小姐见场面已经尴尬到了极点,忙出来打圆场道:“既然两位公子都说该为上品,那不如念出来,让大家共同欣赏一下可好?”

    叶俊文冷冷的环视了一圈,张口念道:“去时芍药才堪赠,看却残花已度春。只为情深偏怆别,等闲相见莫相亲。”

    唐春晚听了,自言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她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怎么可能写出这种诗来?她分明就是找人代写!”

    不过,随便她怎么说?也没有人理会她,便是了。大家听了这诗,都纷纷称赞起来。

    叶蓁蓁有些尴尬,她在心中默默向系统君问道:“系统君,我怎么觉得这诗,不像是在写芍药呢?”

    “你慌什么,”系统君出言安慰道,“最后两句诗好不就行了?难道你上学的时候不偏爱这种情根深种,意难平的诗句吗?”

    叶蓁蓁像是被突然说中了心事,不作声了。她当年也是很喜欢元稹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可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写下这诗的人,是个处处留情的多情种。

    这诗也是元稹写的,自然能受到各位小姐的喜爱了。

    不管怎么说,这诗会总算是了结了。作为她今日的奖励,九小姐便把那盆芍药赠给了她。

    “什么嘛,忙了半天,送了好多东西,竟然只得了一盆花,”叶蓁蓁不禁抱怨道,“送一盆花便罢了,这花还蔫不拉几的,好像快死了。”

    “叶姑娘这话,还是出去再说。若是让别人听见,可不好了。”

    叶蓁蓁回过头去发现声音的主人,正是上官夏珩。他跟着她做什么,难道又是有生意与她商量。

    “上官公子,如果我记得没错。这月的葡萄酒,叶家酒庄已经都给您送过去了。”

    上官夏珩听了,不禁微微一笑,她这小脑袋里,怎么总是装着这些生意。难道,就没有别的话要同他说吗?

    “我只是想来看看,姑娘的手好了没有?”

    “这个?”叶蓁蓁在上官夏珩眼前挥舞着她的右手,“我的手早好了,倒是多谢了公子的药膏。”

    上官夏珩静静注视着她,没来由的说了一句:“叶小姐练武大可不必如此拼命,那种事情,大约不会再发生了。”

    哪件事情,两人心知肚明。不过叶蓁蓁倒是觉得,即便再发生了,她大概也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哪里,哪里,”叶蓁蓁只能随便找个借口说道,“我是收剑的时候,不小心敲在石头上。”

    不这么说,她要怎么说?难道告诉上官夏珩,是她打了系统君,才会自讨苦吃的么。

    “叶小姐,练武之时,还是要在空旷的地方才好。”

    叶蓁蓁听了有点糊涂了,上官夏珩找她,不会是想跟她探讨怎么练武的吧。叶蓁蓁眨巴着她一双大眼,十分不解的说道:“上官工资找我,还有旁的事吗?我二哥哥还在等着我呢。”

    她刚刚和叶俊文约定了,一同回家去拜见大爷爷。反正,叶俊文的爹娘可没这么好心,会过来看他们一眼。

    上官夏珩听了却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并不说话。

    “上官公子?”

    “只为情深偏怆别,等闲相见莫相亲。这两句诗,是为何意?”

    难道,上官夏珩也怀疑这诗不是她做的?所以,才故意拦住她,查问一番么?

    这诗是什么意思来着,叶蓁蓁实在想不出,便只能召唤系统君了。幸好系统君只是签马去了,离她并不远。

    “是这样,”叶蓁蓁松了口气说道,“如果知道从那之后,便不能再见,谁会再折花,送给相爱之人呢。我这也是随口一作,公子切莫放在心上。”

    说完,叶蓁蓁呆在原地的上官夏珩,一溜烟便跑了。好险,差点就露馅了。

    上官夏珩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喃喃自语道:“一别无期,还好我们终于相见了。”

    若不是叶蓁蓁引着叶俊文来叶府,他竟然不知叶家已经有了这么大的产业。这几年他忙着科考,可以说对外的事情,都一盖不知。

    其实,这也怨不得他,实在是白氏瞒的严实。

    “二妹妹,我只提了这点东西便上门了,甚是不妥,还是改日再也拜访吧。”

    叶蓁蓁没有引着叶俊文从偏门入,而是从大门进入。对于举人老爷来说,这也是应当的。

    “没关系的,二哥哥,”叶蓁蓁拉住了叶俊文的衣袖,“这并不算什么,你只要去看大爷爷,他已经很开心了。”

    其实,叶蓁蓁也晓得叶俊文在钱财上有些难处。他家现在搬到京城上去,开支肯定很大。他现在又没有俸禄,自然捉襟见肘。

    终于,在叶蓁蓁的反复劝说下,叶俊文才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