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博琛,放开我,我们还没有和好。言聿娇嗔,不过显然在这个时候并没有什么用。
我们什么时候吵架了?何来和好一说呢?厉博琛不搭她的话直接以吻封缄,言聿的嘴巴被堵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粉拳纷纷落在了厉博琛的肩膀。
眼看着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厉博琛脱得差不多了,嘴上也终于能喘口气儿了:你不能这么对我!言聿的脸颊带着粉红,她还没有和厉博琛这么坦诚相待过。
为什么呢?妮妮。厉博琛的声音还带着些沙哑,性感中掺杂着野性,迷人地不要不要的。
因为我来姨妈了。这次她真的没有说谎,今天早上她的大姨妈突然造访,让她没有一丝丝的防备。
厉博琛自己进了浴室。
一个小时之后才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珠落在蜜色的肌肉上说不出来的sexy。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肌肉美男。
言聿小姐,看够了吗?好看吗?
好看。话已经出口言聿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有些尴尬地红了脸,完了自己的色女本性已经完全暴露无遗了。
躲什么啊,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又不是不让你看。厉博琛看她红着脸撇过头去忍不住逗她还作势要把浴巾拉开。
住手!言聿义正言辞都制止了他:别感冒了,你还发烧呢!
我身体一向强健,小小发烧算什么,怎么也得饱了言聿小姐的眼福啊。厉博琛说的无所谓,一副为了你我可以牺牲自己的样子。
不用!言聿按住了他放在腰间的手,相对于厉博琛刚冲完凉水澡还冻得发红的手言聿的小手因为害羞带着些温热,一冰一伙的碰撞让厉博琛的身体又燃起来一把干火,烧的他的嗓子冒烟。
小丫头!忍着自己不去看她径自去了更衣室换了一身家居服,他迟早能让这个小丫头折腾死,这都都多少次了他还没有得手。
厉博琛。厉博琛刚换完衣服言聿就跟着他进来了,怎么了?看她脸颊还透着绯红,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小脸,你家有没有卫生棉啊?
你说呢?他的家里就住过言聿一个女孩,家里所有的带着女性气息的东西都是她的,何况前几天她还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走了,现在他家里连个母苍蝇都没有。
那好吧。言聿有些泄气地出去了,自己出去买吧。拿着车钥匙和外套就去了玄关处换鞋,这么晚了去哪儿?
明知故问吗?
我陪你去。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已经八点半了,他不放心她自己出去,拿了外套牵着她一起出去了。
冬天的超市显然没有夏季的人多,但也是灯火通明,厉博琛一只手推着购物车一只手揽着言聿的腰在生活用品区闲逛,选好了需要的卫生棉言聿抬头问厉博琛:你还要买别的东西吗?
买点你需要的生活用品,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厉博琛没有看她,但是语气仿佛是在怪她把自己的东西都收走了,好吧。挑了一些毛巾牙刷的东西言聿又兴致勃勃地带他去了零食区,巧克力她喜欢,买一点,薯片她也喜欢,买一点,酸奶,她喜欢,买一点,海苔她不喜欢,买一点吧,给厉博琛吃。
收获了一大车的零食言聿一脸的满足,推着车去结账,厉博琛把自己的卡递出去的时候言聿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对包养这么甘之若饴,有人给付账的感觉真的是棒极了!
加上这两个!厉博琛在旁边的架子上扔过去两个方盒,你喜欢吃口香糖啊?言聿没仔细看随口问了他一句,售货员小姐不厚道地笑了,厉博琛对于他这个蠢萌的小姑娘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慈爱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不好意思,我家孩子出门没带脑子。揉完还略带歉意地给售货员小姐说,你才没带脑子呢!言聿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走吧!厉博琛提着东西低头伏在她的耳旁轻声说:回家你就知道了。言聿还是不解地看着他,旁边的售货员小姐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音,厉博琛圈着她走了出去。
回到家言聿翻找零食的时候才看清楚他到底买的什么,气的直接把那两盒杜蕾斯扔给他:厉博琛,你去死!
生活必需品,扔什么呀!厉博琛伸手接住,随意地放在旁边的壁柜上,你买这个干什么?她来姨妈了他不会真的想浴血奋战吧?咦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厉博琛。
我吹气球不行啊!
行,你高兴就行。
今晚别走了。厉博琛坐过来从后面抱着她,耳鬓厮磨。
我去哪儿?言聿反问他。
哪儿都不去。厉博琛和她碰了一下脑袋,你还发烧呢?言聿手背贴上了他的额头,好像比上午更烫了,他怎么一声都没吭呢?肯定是刚才冲凉水澡又加重了病情。
没事儿。厉博琛一向是拿着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儿,发烧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我们叫个外卖吧,吃点东西好吃药。言聿的小手抚上他的胃部,胃还疼吗?眼神里有些心疼。
不疼。厉博琛把她抱进怀里,只要你在,哪儿都不疼。你就是我最大的止痛药。
生着病就不要那么撩人了好吧,厉先生?言聿揶揄着他,从他怀里退出来拿手机定了营养餐。
吃过饭又盯着厉博琛吃了药才去洗漱准备睡觉,厉博琛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又有软香玉在怀,很快就进入了沉睡状态,言聿下午睡过,又担心厉博琛的病情加剧,半夜都没敢合眼。
在她迷迷糊糊快抵挡不住困意的时候,厉博琛趴在她胸前的脑袋像是Guly一样蹭了蹭,嘴里小声呢喃着:妮妮,难受。言聿立刻提起了精神,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又上来了,嘴巴也因为发烧变得干涸,这怎么办呢?
给他敷了冷毛巾,擦了酒精还是没有把烧降下来,急的言聿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踌躇了几秒还是给姜珲打了电话:姜医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了。接到言聿的电话姜珲也有些意外,没事,怎么了?姜珲被打扰了睡眠显然并没有不满。
厉博琛又发烧了,好像比上午更严重了,我刚才量了一下38度多。
你先把药给他吃了,多喂些热水,明天上午我再去给他打点滴。给她简单交代了一些方法就挂了电话。
言聿就这么守了他一夜,不停地换毛巾喂水喂药,天色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抹透亮通过窗帘撒进房间,也撒在了言聿的长发上,她因为太困熬不住趴在厉博琛的床前睡着了,床上的男人因为渴睁开了眼眸,想抬抬手却发现自己的右手正被一双白皙的小手抓着。咧了咧缺水而干燥的唇角,刚想起来把人抱到床上,就把浅眠的言聿惊醒了,对不起,吵醒你了。厉博琛抚了抚她的长发说。
没事,你还难受吗?言聿刚想要站起来,可是趴的时间太久了,脚有些麻差点摔在厉博琛身上,撑着厉博琛的手站好,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没有昨天那么烧了,渴吗?心里舒了一口气,细声询问他。
渴。厉博琛诚实地点头,那我去给你倒水。言聿拢了一把垂在脸前的头发去了客厅,厉博琛也掀开被子跟她出来,你怎么出来了?言聿把手里倒好的水递给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昨天辛苦了。厉博琛从后面抱着她,鼻子埋在她的秀发里,吸取着她的发香和体香。
有没有报酬啊?言聿冲着他伸出小手,以身相许要不要啊?厉博琛虚打了一下她的手,又把人捞回了怀里。正想凑着头过去索吻门就被敲响了,谁这么不会挑时候啊?厉博琛抱怨一声还是走过去开门了。
看到来人直接又把门关上了,喂!厉博琛!有你这么对待医生的吗?姜珲没想到自己济世救人竟然遭到了如此待遇,你怎么把姜大哥给关在门外了?言聿走去开了门把人放进来。
姜大哥?厉博琛上下打量着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还姜大哥?
昨天姜大哥来给你打了点滴,你忘了吗?言聿摊手给他解释,他不是烧迷糊了吧?
忘了。
言聿尴尬地看了姜珲一眼,想必厉博琛的德行他应该也清楚。
没良心啊,啧啧啧。姜珲感叹了一下人生百态就去坐在沙发上配药了。
过来打针!姜珲看他还缠着言聿搂搂抱抱,也学昨天言聿把声音放大了喊他,喊什么喊,没聋呢!厉博琛白了他一眼,姜珲一脸的委屈相,这和昨天的结果怎么不一样呢?老子大老远来给你打针,还吃着狗粮,他这是为了什么啊?
打不打?不打走了。
爱打不打。厉博琛根本就不吃那套,这个发小从小两个人见了面不是打架就是吵架,相互看不顺眼的两个人竟然出奇地保持了几十年的感情。
还是言聿最后拽着厉博琛去了卧室打针,我这是给言聿面子啊。姜珲一边打还一边给厉博琛说明白,不是他非要给他打针。
磨磨唧唧,打不打?厉博琛不耐烦地催促着,他巴不得姜珲现在就滚蛋。
打!姜珲故意失手给他扎了好几针才才扎上。看的言聿都一阵肉疼,啧,厉博琛好样的。
这水平当什么医生,滚回家种田得了。厉博琛看他扎上忍不住讽刺了一句,言聿,你看看,这是人说的话吗?姜珲委屈地看着言聿,桃花眼呲呲地向她放电。
你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厉博琛瞪着姜珲忿忿地说,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来几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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