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聿脑子里一瞬间划过了杠杆原理等一系列的物理公式,结果还是认命地拖着他去了卧室,屁股刚一沾床厉博琛推开她的肩膀直接奔去了厕所,言聿被虚晃了一下摔在大床上,撑着胳厉博琛半跪着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即使吐出来也都是胃里的酒。
给他拍了拍背,言聿去厨房给他倒来了一杯水,喏,给。厉博琛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过去。
他还有脾气了?拿着!言聿扩大了音量重复了一边,厉博琛这才乖乖地把水拿过去漱漱口又递还给她。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回到卧室床上侧卧着,喂,厉博琛,你疯了?喝那么多酒?言聿用脚踢踢他的小腿。
好吧,不理她。
嘶!厉博琛捂着胃痛呼一声,怎么了?言聿看他的脸通红,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我的天啊,你这可以烤地瓜了吧!火速地把手又缩了回来,他这不是发烧了吧?言聿没有照顾人的经验,这会儿也有些手足无措。把自己的刘海撩到脑后把额头抵在厉博琛的额头上试试温度,这个两人平时做过无数次的动作此刻还是让她有些脸红。
你这一定是发烧了!言聿额头像是盖了个热炭,走,我送你去医院。试图把他扶起来,结果厉博琛一挥手直接把她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给打开了不去。
你还有脾气了?言聿撸了撸袖子坐在厉博琛身上准备赶鸭子上架了,但是敌我双方实力过于悬殊,她并没有能拉得动厉博琛,反而被厉博琛拉回床上,趴在他的胸膛听得到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大手还不老实地在她的背后摩挲,言聿有些筋疲力尽,缓了三秒钟之后选择放弃。
坐起来给权瑾打了个电话,打扰就打扰吧,这不特殊情况特政策嘛!
权大哥,厉博琛好像是发烧了,胃好像也不舒服,我送他去医院他也不去,你有没有认识的医生啊?
我给你发个电话号码过去,姜医生。权瑾把好友的电话给了言聿。
言聿只好把医生请回了家里,好在医生来的速度很快,不然她真的怕厉博琛会发烧烧的自燃而亡。
您好,姜医生是吗?里面请。姜医生是个年纪不大的青年才俊,金丝眼镜白大褂显然刚刚从医院赶过来。
嗯,你是厉博琛的姜医生对厉博琛的病情不怎么关系,厉博琛的八卦比他本人吸引人多了。
额我是他的女朋友。言聿脑门直冒冷汗,这医生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你是职责是看病好吗?
言聿?原来你就是言聿啊!姜医生指着她就差兴奋地跳起来了,你见过我吗?言聿也指着自己问他。
没,听说过。一秒变得严肃,言聿不得不佩服他的情绪控制能力。
你好,我叫姜珲,厉博琛的发小。这就可以理解他刚才的行为了。
那姜医生您赶紧来看看厉博琛吧!
叫我姜大哥就行。
姜大哥,你先看看厉博琛吧。他的朋友怎么比他还难缠呢?
发烧,胃病,老毛病了,没大碍。草草地检查完姜珲就要走,哎,姜大哥您等会儿,需要吃药打针什么的吗?他这样下去不会烧糊涂吗?为什么在她看来很严重的情况在医生眼里都是小菜一碟呢?
他抵抗力强,没事儿。姜珲不在意地摆摆手,别别别,您还是给他打一针吧,好得快!言聿拦住了他,眼神坚定地要求给厉博琛打针。
没想到最后不配合的是厉博琛,放开!针还没碰到他直接给撇开了。
你看。姜珲耸耸肩无奈地摆手。
厉博琛!言聿又吼了他一声,厉博琛很神奇地接受了针头进入皮肤,虽然眉头还是紧皱着,像是人家欠了他一千万没有还给他一样。
给,这是胃药,你看着给他吃就行。调好点滴的流速,姜珲从口袋里拿出来两瓶药给她。
好,谢谢您!言聿把他送到门口,将会临走握着言聿的手拜托地说千万不要和厉博琛分手啊,不然厉博琛可能真的单身一辈子了,毕竟他那么烂的脾气,一般是没人有勇气敢收了他的。
言聿额头三条黑线,厉博琛你在你的朋友眼里就这么烂吗?
从玄关处回来,看着客厅的地板上摆的酒瓶子烟头还有打坏的器具,哎,她也头疼,还得给他收拾这些?她不该答应权瑾来的,没说还包打扫卫生啊。
惆怅不过三秒,撸起袖子加油干吧!去找了找打扫的工具,竟然发现这里连个拖把之类的东西都没有,厉博琛,你平时的垃圾难道都是让狗给你叼出去的吗?
看来不仅得干活还得搭钱,认命地去了超市采购,顺便买了一些食材回家。等她到了厨房才反应过来,她不会做饭啊
厉博琛现在已经很痛苦了,还是不要再摧残他了。
动作麻利地给他点了蔬菜粥和养胃小菜的外卖,就收拾起来客厅,等她收拾完,喂完了Guly和Jim,外卖也到了。
厉博琛,吃饭。贴心地把粥给他端过去还吹得温度合适递到了他嘴边,结果厉博琛一睁眼说了句: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我是今天降临在你家的天使,赶紧的张嘴。厉博琛的话差点没把言聿气得昏过去,女汉子属性被迫开启,勺子直接逼到了他的嘴边。
厉博琛在她要吃人的目光中张开了尊口把粥都喝了进去。手艺见长啊!看来他是酒醒了,还能调侃人了,叫的外卖。言聿不想理他端着空碗走了出去,留下厉博琛自己在床上嘴角不由得上扬,这丫头!
洗完了碗站在卧室门口把药瓶扔给厉博琛,自己看着吃。转身去了阳台。厉博琛这病,好的有点儿快啊,他,不是装的吧
言聿自己坐在阳台的吊篮上抱着狗闭着眼睛享受着冬日和煦的暖阳,言聿!我点滴打完了!刚安静了没十分钟,房间里的男人又叫她,自己拔!都快三十岁的人,这么点儿的事儿自己还干不了吗?
拔不了!厉博琛继续喊,别叫了!等着。把怀里的Guly放下去卧室,Guly屁颠屁颠地在后面跟着进去,看到厉博琛又摇摇尾巴出来了。狗眼里全是嫌弃,这么点儿事情需要麻麻来帮你吗?我还想和麻麻一起晒太阳。
忍着点儿!言聿按着给他把针头拔了出来,药吃了吗?抬眉瞅了他一眼,没吃。厉博琛的眼神要多无辜又多无辜,看的言聿没脾气,只能耐着性子问:为什么没吃啊?
没水怎么吃?言聿气的直翻白眼,是她的锅,她背,等着!我去给你倒!把药塞进他怀里去厨房倒水去了。
背后的男人笑的一脸得逞,嘴唇因为太干笑的裂开渗出了血丝,厉博琛,你这是,什么色号的口红啊?言聿把水递给他之后好笑地看着他的嘴巴。
嗯?厉博琛把药吞下去不解地看着她,难道不是你趁我睡着你偷亲我的?
偷鸡不成反被撩可能说的就是言聿本人了。
别不要脸了!言聿傲娇地回去阳台找Guly了,至少Guly比他可爱多了,摸摸狗头揉揉狗脸。
Guly,你说你粑粑是不是很坏?言聿捏着Guly的狗脸说,Guly汪汪地吠了两声似乎在赞同她的想法,你也觉得是这样对不对?有搓了搓Guly的狗连松手,任它趴在自己的腿上享受阳光的恩赐。
一人一狗在吊篮上晃着快要睡着,没注意到身后靠墙倚着的那个男人,一直在注视着一人一狗有爱的互动,忍不住拿相机拍下了这个时刻。
言聿忙活了一天,抵不住困意在吊篮上斜躺着睡着了,Guly因为饥饿难耐早就回了狗窝,厉博琛看她一直在冲着吊篮边框磕头,走过去把人轻轻抱回了房间,把丝被给她盖好,自己坐到床的另一边看着她的睡颜。
夜色悄悄爬上了黑夜的肩膀,房间里没有开灯,厉博琛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言聿睡够了睁开眼就看到厉博琛的那张俊脸成现在眼前,想都没想一巴掌就直接呼了过去,还好厉博琛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的手言聿小姐,刚醒就要谋杀亲夫啊?戏谑地看着她,眼神里勾笑,冲她不停地放电。
厉博琛!你对我干了什么?言聿突然之间全身想要反抗,造反啊小丫头?厉博琛故意放水让她成功压在自己身上,只造孩子不造反!言聿平时耍嘴皮子耍惯了,一时间没刹住嘴直接说了出来,说完脸刷的就红了。好,造孩子!显然这句话厉博琛非常受用,一个翻身反压回去,这是她自找的。
放开我!言聿想要挣脱开他的手,不能失言之后再**了啊!
小妮子,我都放过你多少次了?嗯?
记不清楚了。
那就别记了,从现在开始记,我没放过你多少次!说完欺身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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