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跟我想的一样了,已经安排人下去了,不过听闻此人也是武功高强,近身侍卫出身,之前不显山不露水,突然之间就是节节高升,很得孟彦森的器重。”
“这样一个人物,以后可是不能小瞧了。”
身边还真是有人才在。
秦锦蔓皱起眉头。
‘我头晕。’
天大的事儿,只要是他们俩个人能在一起,就都不算事儿。
她也不会紧张和害怕。
“好,躺在我怀中,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的事儿,有我在,再议。”
他嗅着她发间的香气,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感觉心情大好,莫名的会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她来找自己,生气归生气,担心归担心,但是很开心,很意外,很惊喜。
这种感觉,是难以用言语去表达的。
低头看着她闭着眼睛还长长的睫毛,就感觉莫名的想要亲吻。
这是对于任何人,都没有的一份柔软。
御风打算进来汇报情况,看了一眼身边的追风,随即俩个人都隐了身形。
离开这里,给俩个人一片安静的环境。
秦锦蔓在醒过来的时候,是抱着一个熟悉温度和熟悉味道的男人。
人没等睁开眼睛,唇角就已经流露出了笑意。
勾起唇角,莫名的会感觉很幸福的感觉。
“醒了?”
孟成岐都没有睁开眼睛,就知道她醒了。
点点头,慵懒从上而下的流淌。
“怎么样?今天要不要陪着你父皇?”
他摇头。
孟彦森和孟凡渡都偷偷的回来了,若是他也回来了,估计皇上就会多想。
以他那种多疑的性格,这几个人,谁也跑不掉,不如现在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着,不要想太多,不要弄太多事情出来,安静的保护好他的人设安全,然后再行做其他事儿才好方便。
秦锦蔓知道他的犹豫和想法。
“不如就让我乔装改变一下,然后护卫在你父皇身边?”
她没有什么本事,但是解他烦忧的事儿,还是能做到的。
孟成岐不可谓不感动。看着她俏丽的小脸。
一个女人还需要别人保护的年纪,竟然就已经开始为了他的家国大业在努力奋斗。
“秦锦蔓,你这样算是故意不想要让我离开你么?”
她勾唇一笑,一点都不隐瞒自己对于他的**和渴求。
“嗯,可以这么说,毕竟要做就做到最好,让以后所有的女人,都黯然失色,你想要抛弃我的时候,回头看看别的女人,似乎都不符合标准,就是我才是最好的,良配,懂么?”
俩人相视一笑。
他轻轻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辛苦了。”
一句话,就蕴含了所有。
不需要在解释任何。
“孟成岐,跟我不需要说这些。”
外面声势浩大的仪仗,里面坐着皇上和贵妃娘娘。
孟成岐的算计没错,贵妃收到了孟凡渡的手写书信,立刻就自告奋勇的要陪同,而且俩个人都坐在一起,里面有试毒的小太监,随时随地准备,四周都是护卫军,层层叠叠。
秦锦蔓伪装成了侍卫前往祭天的地方。
为了不被人认出来,秦锦蔓拿了一套侍卫的衣服穿在身上,孟成岐身边没有女人,突然出现会很引人瞩目,不得已只能换上男人的衣服。
混迹在人群中尚且能够藏身,但此刻跟孟成岐同坐在马车上,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而孟成岐则是以某位大臣的身份出来,秦锦蔓恰好能跟蹭个马车。
他已经盯了自己一炷香的时间了,到底有完没完。
秦锦蔓一张脸涨红,突然伸出手遮住了孟成岐的眼睛。
“好了,不要再看了,真有那么奇怪吗?”
说完,秦锦蔓还不自觉的扯了扯衣角,再看被自己遮住眼睛的孟成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极淡的一抹笑意。
秦锦蔓恼羞成怒,“你还笑?”
孟成岐将秦锦蔓的手拿了下来,“从未见过你穿成这样,有些好奇罢了,不丑。”
秦锦蔓才懒得理他,转头撩开帘子往车外的方向看,车马刚刚过了城门的位置现在往郊外的方向驶去。
神迹百年难得一次,皇上很是重视,经过占卜的方位就在城郊得一处密林之中。
密林深处有一寺庙,临崖而建,平常香火极少,在天朝也并没有什么威望,若不是昨晚听孟成岐说道,秦锦蔓根本不知道在天朝郊外还有这样的一座庙宇。
孟成岐告诉他,所谓神迹,便是庙中一尊千斤大鼎,只要天时地利人和之际,便能发出异光,彰显天朝未来百年国运。
大鼎难运,且又怕毁了方位一说,因此,皇上只能带着贵妃特意来了此地。
秦锦蔓想到这里,撇撇嘴,这趟恐怕是危机四伏了。
突然一阵喧闹的马蹄声从四周穿过,扬起一阵飞沙走石,马车上剧烈颠簸了一下,秦锦蔓一个踉跄,被孟成岐一把稳住。
今日祭天,从城门到寺庙的位置一路封兵,百步不到就有官兵把手,寻常百姓更是不可能如何。
恐有大事儿要发生。
她看了一眼孟成岐,“等会到地方,你要不下去,我先走,混到皇上身边,轿辇那边靠近一点,好守卫。”
孟成岐有些担心,可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你好好保重。”
在轿辇里面,皇上有些不悦的看着贵妃,脸色不是很好
常年的病痛,加上如今贵妃的专横跋扈,俩个人关系很差。
“你这是干什么?出来一趟,不能与明同乐,弄这种架势出来,不知道以为是要做什么。”
他脸色板起来,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贵妃跪在木板上,脸上并无什么恐惧和敬畏,淡然处之。
“皇上,臣妾这是为了您的龙体着想,毕竟现在不是什么安定时期,若是您出了点什么问题,臣妾就是天大的罪臣,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最基础能力就是护卫好您,不管是吃喝住行还是出行在侧,都必须有人为您做好一切,防止出现下毒和刺杀的意外。”
她这话中有话,皇上也不是傻子。
眯着眸子看着她。
“你这像是知道点什么?”
神迹的突然出现,如今他必须祭天。
哪个都是不简单的味道。
“不是臣妾小题大做,也不是臣妾知道点什么,臣妾只知道,不管您去哪里,安全第一位。”
她勾起唇角,抬眸看着皇上。
“您不在乎您的身体,臣妾在乎啊。”
说的情真意切,若是旁人听了去,一定会大为感动。
可皇上却是满脸的嗤笑。
“行了,你起来吧。”
既然已经如此,他能如何?
现如今朝堂之上,后宫之中,哪里没有她贵妃娘娘的势力?
人在晚年,尤其她这种还有皇子的贵妃娘娘,势力与他可平分秋色。
“臣妾听闻,孟彦森最近似乎在天朝之中活动,不知道皇上的人,可知晓?听闻您的暗卫张闯,也就是掌管国家财源的那个张首富,似乎也是他的人,正在招兵买马,可当真是乱的一塌糊涂,不知道他这种行为,皇上您知道了,打算作何处置呢?”
句句试探,对于皇上的决定,她似乎没有感觉那么重要,可又感觉很值得参考。
皇上淡漠的龙眸,放在她身上,“你这什么意思?你又打算如何处置呢?”
“皇上不要总是问臣妾什么意思,如何处置,臣妾是一介女流,能懂什么朝政,这漫漫长路,不过是把知道的信息 跟您交流一下,想要看看皇上您作何感想,如何想做,以后学着点也算是一门知识不是么?您说的,后宫妃子也要多一点知识储备,不要跟傻子一样,只会玩猫逗鸟的,让人看着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