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不会同意啊?”
秦锦蔓眼巴巴地盯着孟成岐,盼着他的回答。
孟成岐却是被秦锦蔓的话给逗笑了,“你上哪儿听到的这些东西,话本子看多了吧?”
“你在逃避我的问题,就是说你会喽?”秦锦蔓这么一想,心里就气了起来,鼓着腮帮子往一旁移了好些距离。
结果孟成岐一把就将她揽了回来,强势得不由秦锦蔓挣扎,“不管在什么面前,我选的永远都是你。”
听着孟成岐这句话,秦锦蔓这才算安静了下来,依偎在他的怀里,像一只乖巧的绵羊。
“今晚有月色,出去赏月吗?”孟成岐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儿,柔声问道。
秦锦蔓重重地点着头,随后被孟成岐拉着出了房间。
秦锦蔓还以为会是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月亮,结果只听见孟成岐在自己耳边说了句“抓稳了”,还没给秦锦蔓反应的时间,孟成岐直接揽住她的腰,往屋顶上飞了去。
秦锦蔓下意识就要尖叫,可是理智让她憋了回去。
落到了屋顶上好半会儿,秦锦蔓这心都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了?”孟成岐明知故问。
秦锦蔓抬起头一脸不满地盯着他,推开了孟成岐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你就不能我好好做做心里建设吗,一下子就拉着抱着飞上来了!”
“好吧,那这次我让你做做心里建设。”孟成岐挑眉说道。
秦锦蔓白了眼她,深呼了一口气后,刚一点头,孟成岐就揽着她往医馆外飞去,吓得秦锦蔓连忙抱紧了孟成岐,脸死死地埋进了孟成岐的怀里。
“到了。”
不知道这么飞了多久,孟成岐这才停了下来,秦锦蔓却是抓着孟成岐的衣服,迟迟不肯松手,也不肯抬头去看。
“今夜的月亮这么圆,若是得不到你的欣赏,那它可就白圆一场了。”孟成岐见秦锦蔓迟迟不肯拿下手,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秦锦蔓的耳根酥酥麻麻的,身上一阵哆嗦,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了神,缓缓拿下手朝着月亮的方向看了去。
他们此时正站在最高的塔顶上,秦锦蔓往下面看去也是吓了一跳。
“会轻功真好啊,这么高的塔顶一跃就上来了,你不会是拿的仙侠剧本吧!”秦锦蔓用手肘顶了顶孟成岐,说道。
“怎么总是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来,若你想学轻功,我可以教你。”
秦锦蔓毫不犹豫地摇头说道:“算了吧,就我这天赋,学个几十年都不一定能飞起来,我还是抱着你比较安全!”
“那可得抱紧一辈子才行。”孟成岐眸中的星辰映照着月光,落在了秦锦蔓的心头。
秦锦蔓的嘴角不自觉地就勾了起来。
但渐渐的,秦锦蔓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我有些怕……”
“怕什么?”
“要是论起来,大氏族家的争斗是远远赶不上皇家的,我真的好怕……万一……我是说万一你有个好歹,我怎么办啊……”
秦锦蔓抬起头眼眶湿湿的。
“不会的,就算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也会为你想好往后的路。”
秦锦蔓闻言,不满地皱起了眉头,一把推开了孟成岐,“你这是抱着死的心了啊,连我往后的路都快要给我想好了?”
“好了好了,来日方长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我就算是想好了,也是有备无患。”孟成岐走过来,从后面环抱住了秦锦蔓。
秦锦蔓虽然心里堵得慌,可是孟成岐似乎说得不错,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低下头戳着木栏。
“不说我了,这几日我没来找你,就没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
“有啊!”秦锦蔓猛地抬起了头,脸上终于有了些笑容,“玲子现在认药是越来越厉害了,好多珍稀的草药都是她采回来的!”
“我准备呢……给她开个药草铺子什么的,前面呢我先帮她管管铺子,后面就渐渐交手给她,让她能够独立起来。”
“还有小柔!她虽然没了右手,但是左手施针也很灵活,不管是力度还是穴位都很到位!”
孟成岐满眼宠溺地看着怀里人儿扬起笑脸,讲着那些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心里便也觉得异常满足。
“有了小柔跟玲子,我以后也算是有接班人了,再把他们一个个培养起来,我也算是无憾了!”
“那你以后岂不是就可以放手天涯,跟着我四海为家?”
秦锦蔓抬起头看向了孟成岐,“若真能四海为家,我愿意你现在就带我走。”
孟成岐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秦锦蔓,眼中的柔情如琼浆一般溢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秦锦蔓一直在给公孙本煎回气血的药,公孙本喝了几日,虽说面上看着有了精神,但是实际上,底子依旧很虚弱。
而仆人应该是把公孙本的情况传回去给了公孙本的后母,所以没几天,她又是带着一行行的人来了秦锦蔓的医馆。
“公孙夫人你怎么来了?”秦锦蔓走过去迎道。
公孙夫人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可别碰我!骗子!”
“我怎么就是骗子了?”秦锦蔓满脸疑惑地问道。
公孙夫人看了看左右,拉着秦锦蔓到了另外一边,低声说道:“上次你收了我的钱,我不是让你把他给……他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反而越来越好起来了?”
“这……这我能有什么办法,不是您说的公孙少爷体格强壮吗,没准儿是免疫力太好了,我……我往哪儿下手啊!”秦锦蔓摊了摊手,甚是无奈地说道。
“那不行,你得把上次我和你的钱赔给我!”公孙夫人顿了顿,接着又道,“十倍!”
秦锦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公孙夫人好歹也是羊澜国十大富豪其中一人的夫人,之前她塞给她的银票,也就是个二十两的银票。
要还十倍,秦锦蔓也不是赔不起。
“公孙夫人你就饶了我吧,我再想想办法!这……这我一个小医馆,哪里赔得起啊!”秦锦蔓故作为难地说道。
公孙夫人直接冷哼了两声,“我也不指望你了!”
说着,她就带着自己的婢女进了医馆的病房内。
进到病房时,她掩住了口鼻,一脸嫌弃的模样。
但旁人跟着进来后,她立马换了副神情,极为关心地走到了公孙本的病床边坐下。
“我的儿啊!这医馆是有亏待你啊,把你都给饿瘦了!来,母亲带你回家。”说着,公孙夫人就站起身,直接掀开了公孙本的被子,就要拉着公孙本下床。
“咳咳咳……你放开我!”公孙本挣扎了起来,但是论体格,虽说公孙本比自己的后母要高上许多。
可是论强壮,当然是要属公孙夫人更胜一筹。
所以这么几番折腾下来,公孙本直接被拖下了病床。
秦锦蔓赶了过来,忍不住推了一把公孙夫人,公孙本踉跄几步又给躺回了病床上。
“干什么你,竟然敢推我?”
“我只是急心啊,虽说公孙少爷如今身体有了好转,但是不能这么折腾。”秦锦蔓连忙说道。
公孙夫人被几个嬷嬷给搀扶了起来,拍了拍袖子,一副怨恨模样看着秦锦蔓。
“行了,既然你不想回去,我也不会勉强!只是这医馆的医术实在是不行,所以为娘给你送来了你往日喝的汤药!”
闻言,秦锦蔓的眼前一亮,看着一个嬷嬷将一碗汤药从食盒里拿出来,递给了公孙本。
这让秦锦蔓的心既紧张又激动,她紧张的是万一公孙夫人破罐子破摔,加大了药量,公孙本喝下去后,再拖个几个时辰药性发作,就会死在医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