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一定尽全力!”说着,秦锦蔓转身小柔跟一块走出了病房。
在经过两个仆人的时候,秦锦蔓故意嘴里嘟囔了一句,“救什么啊救,都是不治之症了。”
说完后,秦锦蔓离开了病房,带着小柔去了院子里。
“姐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啊?”小柔走过去随手拿起了一块晒干的药材,轻声在秦锦蔓身旁问道。
“这你也信啊,我只不过是说着骗那两个仆人的。他就是被掏空的身体,导致了身体很是虚弱,然后应该是吃了什么大补的东西,就这样了。”
小柔缓缓点头,明了地说道:“这么说,刚才那个老夫人是要害死他啊。”
“也许吧,我们见机行事就好了。”秦锦蔓将已经晒干了的药材给抱到去储存室。
秦锦蔓让林宝柔煎了一碗补气血的药,随后自己给那个男人端了进去,两个仆人还守在那里,屹立不倒。
“对了,你们少爷要在医馆里住上几天,你们不回去给他拿换洗衣物什么的吗?”秦锦蔓将药放在了床头,回过头疑惑地看着那两个仆人。
那两个仆人似乎是已经商量好了,秦锦蔓的话音刚落,其中一个立马站起了身,“我回去拿。”
那个仆人走后,另外一个直接走过来站在了病床旁,秦锦蔓不禁翻起了白眼。
这监视的功能真是到达了极点。
就在秦锦蔓准备端起药给男人的时候,秦锦蔓忽的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扯了一下,她抬眸对上了男人的视线,立马会意,转移了目光。
秦锦蔓故作无事地端起了药,打算喂男人,结果男人伸手过来想自己端,药碗跟他的手碰撞在了一起,直接打翻在了床上。
“对不起对不起!”秦锦蔓连忙道歉着,拿着一旁的干布就擦了起来。
“哎呀你怎么搞的啊,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啊,快去接水我洗洗呀!”男人捂嘴咳嗽了起来,转过头对着仆人吼道。
仆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赶忙跑了出去。
等到仆人跑出去后,秦锦蔓立马走过去锁上了门。
“多谢秦医师了。”
“你谢我做什么?”秦锦蔓回过头,不解地问道。
“自然是得谢的啊,你能帮我引开两个仆人,就证明你想要帮我。”男人咧嘴笑着,完全不在乎自己烫红了的手。
“我是个医师,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看着我的病人被别人害死,别的我不会帮你,我只会帮你治病。”秦锦蔓走过去,坐在了病床旁。
“那就足够了。”男人笑着,随即一脸担忧地看向了门外。
“你放心吧,我已经吩咐我的人在外面等着,只要看见你的仆人出去了,要回来的时候,除非我出来了,他们都会拖着。”
“是秦医师想得周到了!”
男人咳了几声,他的脸色并不算太好,可以说是面如蜡色,现在的精神都是强撑了的。
“我姓公孙,单字本,我的母亲是大越国的人,她是被迫嫁到了羊澜国来。十几年前我母亲去世,我父亲续弦,娶了如今那个女人。”
“她连生了好几个女儿,才终于有了个儿子,不过才十岁。我父亲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只要我父亲去世,所有家产都会是我的,所以她心急如焚,多次想要害我。”
秦锦蔓细细听着男人的话,这大氏族家的争斗不比皇家的少,都是要命的阴谋暗算。
“不过我命大,几次都被我躲了过去,她就想出了这种用汤药算计我。她在外面装的那个样子,别人都当她把我当亲生儿子对待。”
“所以每一次的汤药他都是当着家中长辈端给我喝,我要是不喝的话,旁人就会说我的闲话,我只能……硬着头皮喝下去!”
公孙本紧紧篡着拳头,眼眶微微泛红。
“哎……你先暂时在我这儿住下吧,能帮你拦住的我都拦住,不过你得相信一点,我是不会让你死的。”秦锦蔓说道。
“谢谢你秦医师……若是我来日能够继承家业,我必定好好报答你!”
“那倒是不用,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对了……你能不能搞到你后母给你喝的汤药的方子?”秦锦蔓问道。
公孙本思索了一会儿后,摇头道:“这个我并不知道,有什么用吗?”
“根据你说的,我也观察你的脸色跟身体情况,你后母喂给你的药应该是慢性毒药,如果不拿到药方……我很难对症下药。”秦锦蔓有些为难地说道。
公孙本低头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手,思忖了半晌也没有想到对策。
“其实……如果有熬成的汤药,我也是可以判断的。”
秦锦蔓这么一说,让公孙本瞬间有了想法,“不如……不如我们演一场戏,你就故作我身体好了,随后让我后妈再送来汤药?”
“这……万一她看着你喝怎么办?”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试试吧,不过一切都得仰仗秦医师你了!”公孙本尤为感激地说道。
“你别这么说,我再去给你煎一碗药来。”说着,秦锦蔓站起了身。
她离开了病房后,走到院子里对着还在纠缠仆人的林宝柔使了个眼色后,林宝柔会意,这才放过了那个仆人。
秦锦蔓走到了林宝柔身旁,看着她湿漉漉的裙子,不由得对她竖起了大拇指,“辛苦了!”
“你得赔我一条新衣裳!”林宝柔胯下脸说道。
秦锦蔓扯着嘴角神秘一笑,做出了一个“欧了”的手势。
当天夜里,秦锦蔓正看着医书,想要翻一翻能不能找到跟公孙本症状一样的慢性毒药。
为了看清楚点,秦锦蔓将医书已经凑到了烛灯的底下,结果一行行地看下去,忽的一只手伸过来夺走了她的医书。
“这么晚了还看。”孟成岐直接将医书给合上,放在了书架上。
“你怎么每一次都神出鬼没啊,能不能来个浪漫点的出场!”秦锦蔓不禁扶额,抚平着自己的加速的心跳。
“还想要个什么浪漫点的。”孟成岐轻笑一声,拉着秦锦蔓离开了书房。
“最近接到了难治的病人了吗,半夜还这么认真地看医书啊。”孟成岐笑道。
“是啊,哎……大氏族家的长子,被他的后妈下了慢性毒药,我正想办法解毒呢。”秦锦蔓努了努嘴,无精打采地趴在了孟成岐的背上。
“大氏族家的长子……”孟成岐说着低头浅笑了起来。
“哎……无论是在大氏族里,还是生在皇家,谋求算计这么多,活着我都觉得累!就算是最女争赢了,有了皇位跟权利又有什么用啊,还不是都操劳一生去维持,跟个傻子一样。”
秦锦蔓不禁跟孟成岐吐槽着自己心里的想法,可是转念一想,孟成岐就是皇室的人。
秦锦蔓微微叹了口气,“我不是说你,我只觉得活得太累了,你看你……不也是假死等等,算来算去的,不累吗?”
孟成岐侧过头看向了秦锦蔓,唇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累啊,可都是为了活下去。”
“有时候只有自己感同身受了,才能够明白那种感觉,为了活下去亦或者为了那个尊贵的位子,都是可以舍弃一切的。”孟成岐喃喃道。
“那……你会为了皇位,舍弃我吗?”
孟成岐敲了敲秦锦蔓的脑袋,“瞎说什么呢,这种问题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这……这也未必啊,万一你以后想要回大越国争皇位了,可是一没兵马二是势力,这个时候一个有权有兵的人站了出来,跟你说,你娶我的女儿为皇后,我就助你登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