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晴雪神情淡漠的望着王凝雪,并不介意给她解释一下。
王凝雪眼底泛过一丝苦涩,神情状若癫狂:“聂晴雪!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心中有自信,她不过是毁掉了谢圆圆的脸而已,又没有杀了她,她很快就会被放出来的。
爹娘也不会任由她陷入牢狱之灾,今天算她倒霉,没能收拾了聂晴雪,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聂晴雪眸色清冷的望着王凝雪,幽幽的说道:“表姐,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还是想想之后要怎么出来吧。”
谢园园虽然是前花魁,但是她的身份也不低,而且人脉也不少。
想要狠狠的整治王凝雪一番,也不是不可能。
王凝雪恨恨的瞪了聂晴雪一眼,被衙役带走了。
谢圆圆缓缓的回过神来,她的脸上已经敷上了膏药,看起来格外的滑稽。
她走向聂晴雪,表情格外复杂,眸中难言悲戚:“聂小姐,今日我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我的脸恐怕就全都毁掉了。”
要不是聂晴雪及时把她从大雨下拉回去,现在她就不仅仅是毁掉半张脸。
“别这么说,王凝雪也是想对付我,你算是惹上了无妄之灾。”聂晴雪轻叹一声说道,眼底划过一丝愧色,想着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帮一帮谢圆圆。
谢圆圆却冷然一笑:“王凝雪本也是讨厌我的很,故意想要毁掉我的脸,小小年纪却如此心肠恶毒。”
这个亏,她可不会就这么吃了。
毁脸之仇,谢圆圆不得不报。
“之后若是有需要我作证的地方,随时可去府中通知我。”聂晴雪认真的说道,她已经对王凝雪的忍耐到了极限,不想继续惯着她了。
“好。”谢圆圆点头,敛下双眸,浑身散发着落寞之意。
看着谢圆圆这样难过,聂晴雪不禁有些恻隐之心。
沉思片刻,聂晴雪认真的说道:“谢小姐,你先把脸上的伤治好,之后我也会帮你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有缓解之法。”
谢圆圆的一张脸倾城绝艳,就这么毁了十分可惜,而且没有了容颜,她之后的日子恐怕也不太好过。
闻言,谢圆圆的眸光骤然一亮:“聂小姐,你说真的吗?我的脸会有恢复的希望吗?”
“我不能保证,我得回去琢磨琢磨,在此之前肯定需要你的伤恢复才行。”聂晴雪并未绝对的保证。
只能说,后世有不少护肤的方式,总有一种会适用于谢圆圆,但是她需要仔细想一想才行。
谢圆圆眼中顿时绽放出色彩,一脸感激的说道:“那就麻烦聂小姐了,若是你能想出办法来就再好不过了。”
她之前也听说过,聂晴雪有很多奇思妙想的想法,万一有能够让她恢复容颜的方式呢?
哪怕是一丝小小的希望,谢圆圆也舍不得放弃。
“嗯,那丫鬟和她情.人,是你亲自解决,还是我带回去?”聂晴雪冷然的扫了一眼依旧跪坐在地上的丫头,沉声询问道。
谢圆圆嗤笑一声:“他们都是聂小姐的家仆,还是由你带回去裁决吧,我相信聂小姐十分公正。”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王凝雪那个小贱.人在牢狱里多受些苦难。
她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王凝雪带来的。
“也好,我会给谢小姐一个满意的交代。”说完,聂晴雪便转身走向了龚元烈。
“锦王殿下,事情解决了,我们走吧。”
“好,我送你回府。”龚元烈点点头,眼中毫不掩饰对聂晴雪的欣赏。
这就是他爱上的女子,性格如此大胆,聪慧,耀眼夺目的让他几乎移不开视线。
聂晴雪并未拒绝,天色逐渐晚了下来,若是她自己一个人回府,不太安全。
她正要跟龚元烈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了宋明月的声音:“等等。”
聂晴雪回眸看向宋明月,疑惑反问:“宋小姐,有什么事?”
宋明月一脸钦佩的望着聂晴雪,语气难言佩服:“没想到聂小姐如此聪慧,不仅琴弹得好,就连破案都很在行,是我自愧不如了。”
只是她心中有些怅然若失,就这么失去锦王殿下,她也有些不甘心。
“宋小姐谬赞了,我只是比较注重于细节,所以可以发现其他人无法发现的一些事情罢了。”聂晴雪不卑不亢,并没有因为宋明月的夸赞而沾沾自喜。
宋明月轻笑一声:“聂小姐不需要妄自菲薄,别人可达不到你这样细致,所以我想跟你交个朋友,你看我怎么样?”
她是真心的欣赏聂晴雪,胆大心细又聪明,而且还有善心,明明她可以不用去管谢圆圆,但她还是去做了。
这样的人成为朋友,也能够放心的将后背交给她。
至于锦王殿下,爱情能跟朋友相比吗?
聂晴雪十分意外宋明月居然会这样说,不过宋明月为人爽朗大方,这样的人的确适合做朋友。
“当然没有问题了。”聂晴雪莞尔一笑,多个朋友多条路。
“那以后我就叫你晴雪了,你可以叫我明月,过几日请来我家做客,我想跟你多探讨一下琴艺。”宋明月落落大方的说明了自己的要求,聂晴雪的琴艺也许比不上她,但是她在弹琴时候,却不如聂晴雪的感情充沛,可以让别人感受到那琴音之中宣泄出来的情绪。
聂晴雪的琴艺早就到达了她都到达不了的高度,宋明月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没问题。”聂晴雪欣然同意,她觉得宋明月似乎不仅仅是要跟她探讨琴艺。
不过无论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她都无所谓。
随后,聂晴雪跟着龚元烈离开了府中。
坐在马车上,聂晴雪的目光却透过车帘,漫不经心的向外张望着。
龚元烈却浅笑着望着聂晴雪,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谢圆圆的脸上是石灰粉的?”
如果不是聂晴雪说出了谢圆圆的脸是怎么回事,他完全不会往哪方面去想。
聂晴雪嘴角微勾,笑着解释道:“其实是我正好看到了荷花是填的石灰,朝这方面猜测了一下,没想到果真猜对了,毕竟能够遇水发热,毁掉面容的东西并不是很多。”
龚元烈看着聂晴雪的目光,爱意更浓,其中不乏夹杂着浓浓的欣赏之情。
忽然,聂晴雪眸光一凝,立即开口:“停车!”
马车立刻停了下来。
“怎么了?”龚元烈疑惑询问。
聂晴雪紧皱着秀眉,目光落在了车窗外的一家店铺上,看到门外挂着一条白绫。
她的动态视力非常好,看到了那家店铺老板娘身穿孝服,神情怨愤,而且店门口还有几处被擦洗过的暗红血迹,聂晴雪对血液十分的敏感,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聂晴雪想了想,她有些好奇,想过去看看。
“王爷,不如你先回去吧,我想去那家店铺看一看。”聂晴雪指了指一家首饰铺说道。
龚元烈了解聂晴雪,猜测她恐怕看到了什么不同寻常,他自然不能让聂晴雪自己一个人过去。
“我陪你去。”说着,龚元烈率先下了马车。
聂晴雪的眼底划过一抹动容,紧随其后下了马车,径直朝着首饰铺。
她进去之后,近看那老板娘眼底满是悲戚,连他们进来了都没有注意到。
聂晴雪不得不敲了敲柜台:“老板娘,你这里的首饰,我看都是西域来的啊。”
她的声音唤回了老板娘的思绪,她有些恍惚的看向聂晴雪,收敛了一下表情,缓缓点了点头,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悲伤:“是啊,的确都是从西域来的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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