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要求救了,如果当时那个炸药炸了的话,她必死无疑。”
龚元烈现在心里想的全都是聂晴雪,幽深的眸子暗了暗,一只手轻轻在聂晴雪的脸上揉搓。
看着龚元烈与聂晴雪之间亲密的状况,侍卫长的眼神相当复杂。
“殿下,您现在应该在乎的不应该是奥巴死亡原因吗?怎么心心念念的全都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侍卫长的眼神之中多少有些埋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人在本王心里面的地位变得如此重要,当时看到她出事的那一瞬间,我心里唯一的想法居然是,如果她死了之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活着有什么意义了。”
悠悠地说出这句话,龚元烈突然注意到,聂晴雪正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
“聂晴雪!”
叫了一声,却发现聂晴雪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那微微抬起的眼皮,又缓缓的合上。
而站在一旁的侍卫长眼睛之中,除了震惊便再无其他。
“赶紧把那一些大夫叫进来!”
侍卫长听到了咆哮声之后,这才回过神来,然后赶紧出门去把那些大夫叫了进来,大夫进来为聂晴雪把脉。
“这姑娘的身体状况虽然不是特别的好,但是幸好平日里身体不是特别残弱,所以说已经脱离了危险,只要耐心的休养的话,很快就能够好起来。”
“大概多久?”龚元烈的语气里全都是不耐烦。
“这个要视情况而定,最好要好好的休息,否则的话就可能旧伤复发……”
那些大夫也不敢直接说出一些笃定的话,看着龚元烈那个脸色就好像是要杀了她们一样,每个人都是谨小慎微的回答着。
“务必尽快治好她!如果治不好,你们提头来见!”
那冰冷的语气下达的命令,让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颤,几个大夫赶紧跪倒在地,答应下来。
侍卫长本来想要说话的,但是看着龚元烈的那个脸色铁青一片,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看来他家主子真的是已经用情至深了。
整整一夜,龚元烈都守在聂晴雪的病床前面。
侍卫长让龚元烈去休息,但是龚元烈就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就那样静静的坐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躺在床上的聂晴雪的脸。
淡淡的光线下,烛火忽明忽暗,映照着龚元烈的身影,在地上形成了一片灰色。
侍卫长低着头,感觉眼皮在打架。
“你赶紧去休息吧。”龚元烈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侍卫长从梦中叫醒。
侍卫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而正在这时打更声音响起,已经是四更天了。
“马上就要吃早饭了,我去给您准备点吃的。”
侍卫长一边说着一边匆匆的走了出去。
自从昨天的事情发生了之后,龚元烈就一点东西也没有吃进去。
虽然说他们准备好了吃食,但是没有人敢把那些吃的端进来。
偌大的房间里面,现在只剩下了聂晴雪跟龚元烈两个人。
“你赶紧好起来,像以前那样,威风凛凛的。”
他轻叹了一声,薄唇轻启,一声叹息划出。
而就在此时,躺在床上的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那双澄澈的眸子里面此刻有一丝迷茫。
聂晴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梦,身体特别的重被压的喘不过气儿来,好几次都感觉深陷在泥潭之中,无法自拔。
虽然躺在床上,可是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跟别人打了好几架一样,身体累得厉害。
努力的睁开双眼,视线渐渐的清楚,映客在眼前的是龚元烈的那一张憔悴的脸。
“龚元烈……”
因为神志不是很清楚,所以聂晴雪直接叫了龚元烈的名字。
聂晴雪挣扎着想要坐起身,龚元烈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躺着。
“你身体上还有伤,大夫说要好好休息!”
责备的语气,加上那关切的眼神,简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男的怎么这么别扭?
聂晴雪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酸涩难耐。
“水……”
直到这一刻,聂晴雪才想到,为什么电视剧里的人醒来了之后,第一时间都是要水。
龚元烈皱着眉头,但是很快的就跑到了桌子前倒了一杯水,接着就把聂晴雪扶起来,让她能够很好的喝水。
他的动作特别的轻柔,像是生怕扯到了聂晴雪的伤口一样。
喝完了水,聂晴雪这才感觉自己好像活过来,扭头感激的看一眼龚元烈。
“谢谢你。”
她声音有些嘶哑,却异常的温柔,脸上一片恬静,跟平时的她大相径庭,龚元烈的心微微一动。
“没什么。”
他依旧冷着一张脸,尽管心里面如火烧一般。
看着他冷峻的面庞,聂晴雪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问道:“你是不是曾经说过,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这样的话?”
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听到了他这么说。
龚元烈有些吃惊,脸上的神色一变。
看来那个时候聂晴雪确实清醒了一段时间。
龚元烈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矢口否认。
“你在做梦?”
听到这句话聂晴雪就不开心了。
“你什么意思啊?”
聂晴雪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龚元烈,拒绝跟他那么的贴近。
“没什么意思。”依旧是冷淡的回答。
“你是不是喜欢我?”
面对这一系列问题,龚元烈的眉头微微一皱。
“本王的正妻,一定要知书达理,并且身份高贵。”
答非所问,叫聂晴雪更加生气。
“好,你是说我无理取闹,而且贫贱异常,根本就配不上你这个锦王的身份是吧?”
在古代,男子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男人三妻四妾,女人就必须得三从四德。
如果从一出生就出生在这里的话,聂晴雪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早就已经接受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但是她不是啊。
她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面对着眼前的这个人,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化石一样,虽然现在在自己的眼前有血有肉,但是实在讨厌。
特别是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更是让聂晴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微微动了一下,聂晴雪就感觉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痛的厉害,但是聂晴雪并没有喊痛,只是苍白的一张脸看着龚元烈。
“既然你看不上我的话,那就不要来纠缠我!也不要来纠缠我家!”
聂晴雪觉得自己可以应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但是自己的家人呢?
他们如果觉得能够攀附上锦王这一棵大树的话,是绝对不可能会放过这样一条门路的,他们只是想着自己能够升官发财,想着自己能够贪图享乐。
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是家人。
“这可由不得你。”
龚元烈的脸色铁青。
而聂晴雪也忍不住开口说道:“我就算是嫁猫嫁狗,也绝对不可能会嫁给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聂晴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只是微微动一下,就感觉伤口剧烈的疼痛。
“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侍卫长快速的跑了进来。
“殿下,大事不好了!有些逆贼想要炸掉王府!”
“什么?”龚元烈站起身。
而聂晴雪突然想到了那一些舱室里的炸药。
“之前他们去那个舱室里,里面也有一些炸药,估计是想炸毁那个密道,但是为什么要炸掉王府?”
在昏迷之前,聂晴雪本来是打算告诉龚元烈的,但是当时实在是太虚弱了,连那些话都没有说出口。
“你的身体状况不好,这些东西你就不要多想了。”
龚元烈冷冷的,回头看了一眼聂晴雪。
跟刚刚他温柔的表情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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