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晴雪缓缓的扭过头去,就看见侍卫长冲了过来,并且身后带来了一些手下。
他们几个人冲过去跟那些武士打作一团,那些武士们很快的就败下阵来,龚元烈趁着这个时间赶紧来到聂晴雪的身边,查看聂晴雪的情况。
聂晴雪失血过多,此刻躺在地上根本就无法动弹,也没有办法说话。
龚元烈那墨色如夜的眸子透漏着担心,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里,低声说道:“别怕,对不起,我来迟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让你下来吗,你怎么........”
聂晴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虽然自己之前老是说要杀了他,可是,他要是真的出了事,自己可是无论如何都承担不起的。
“我只是放心不下你!”
龚元烈一字一句的说着,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写满了真诚。
聂晴雪扬起纤细的脖颈,洁白的皮肤上带着丝丝血迹,她嘴角微微上扬,张了张嘴,却在下一秒昏厥过去。
她恬静的笑定格在眸子里,覆上她的柔荑,龚元烈垂着头,一只手紧握成了拳头。
侍卫长带着的那群手下,很快的将那些人打倒在地,接着那三个武士就被生擒了。
“殿下,把他们三个抓住了,到时候我们问一下他们……”
侍卫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龚元烈抬起头来,眼神之中全都是浓烈的恨意。
“你们这些家伙,知不知道她对我到底多重要?”
伸手夺下侍卫长手中的长剑,龚元烈怒吼着冲到那三个人的跟前,不由分说的对他们一通乱砍。
侍卫长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是看着龚元烈那骇人的神情,所有的话都咽在了喉咙里面,没有敢说出来。
他身上席卷着一种浓烈的戾气,迅速的转身,直接伸手将聂晴雪抱在了怀里,然后快速的朝着上面跑了过去,而身后的那些手下们也跟了过去。
侍卫长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三个武士的尸体,忍不住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我们殿下什么时候这么失控过,也只有面对聂姑娘的时候才会这个样子吧。”
看样子,他们的殿下已经情根深重,深深的爱上了这一位聂姑娘。
想到这里的时候,侍卫长无奈的摇了摇摇头。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侍卫长让人把那些武士的尸体全都处理了带回去,说不定还有所发现,本来是想要问一下这些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但是龚元烈一气之下把他们全都杀了。
现在线索已经断了,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调查。
龚元烈着急的把聂晴雪带到了地面上,并且让人准备了马车,马车很快的来到了那处荒废的院子前。
龚元烈把聂晴雪带去了王府。
锦王府。
所有的人都忙做一团,她们看见锦王抱着一个女人回来,那个女人浑身是血而且性命垂危,看样子不久于人世了。
但是锦王下令,一定要让府里的那些大夫治好这位女子,否则的话,就让这所有的大夫给聂晴雪陪葬!
虽然这话说的任性,但是当时锦王的样子特别的下人,所有的人都不敢怠慢,该照顾聂晴雪的照顾聂晴雪该去煎药的去煎药,该去治疗的去治疗。
龚元烈本来是想要自己亲自给聂晴雪煎药的,但是却被侍卫长给阻拦了。
“现在聂姑娘,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样了,您放心让他一个人待在这里吗?煎药这种事情交给属下做就好了,属下肯定办好这件事情!”
侍卫长拍着胸口打保票,而龚元烈想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亲自来照顾聂晴雪。
聂晴雪苍白的面庞上没有一丝血色,那贴身的衣服此刻全都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平时的聂晴雪不可能这样静静的躺在这里,脸上永远都带着活泼的神色,让人觉得见到她的时候心情就会特别的开心。
龚元烈来到了床边,静静的看着聂晴雪的那张脸。
而旁边的那些大夫却无从下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虽然说锦王已经下令,让他们赶紧治好聂晴雪的伤,但是这个伤特别的严重。
一个伤口是在胳膊上,一个伤口是在后腰上。
这位女子看起来对锦王特别的重要,他们可不敢这么大胆的去解开这个女子的衣服。
看着那些人没有任何动作,锦王扭过头去,眉宇之间全都是不耐烦的神色。
“还愣着干嘛?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们几个听到这句话之后,纷纷跪倒在地,一个个的磕着响头。
“锦王殿下,不是我们不想要去治疗,只是男女有别,而这位姑娘的伤口……”
他们说的没错,如果真的想要治疗的话,就必须要查看伤口。
“你们先查看一下她有没有中毒。”
那些大夫全都是一些有经验的大夫,把脉之后就确定了聂晴雪并没有中毒,只不过身体太过虚弱。
“现在需要及时止血,就必须要上药。”
而门外的那些止血药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只差上药这一环节了。
那些大夫面面相觑都不敢直接走上前去,毕竟这个女子跟锦王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们一目了然。
“你们退下吧。”今晚上那些大夫都退下。
“全都窝在门口等着,如果说她真的出现了什么事情的话,你们全都提头来见!”
说完这句话,那些大夫们纷纷退了出去,脸上冷汗直流,一个个的都觉得齐心吊胆。
这姑娘受伤太过严重,而且失血过多,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门被关上,药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龚元烈的视线落在了躺在床上的聂晴雪的脸上,他就那样静静地躺着,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显得有一些透明光线顺着窗柩洒进来,让她周身的阳光显得那么的寒冷。
“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死!”
眉头微皱,龚元烈走上前去,身手解开了,聂晴雪身上黏腻的衣服。
因为失血过多还有伤口,此刻已经开始化脓,衣服紧紧的贴在皮肤上面,龚元烈小心翼翼的帮她剥开外面的一层衣服,露出里面洁白的皮肤。
那伤口已经皮开肉绽,看了就触目惊心,而且鲜血还在往外流着。
见过战场上许多的鲜血也见过,人就在自己的面前死去,但是那个时候龚元烈觉得自己非常的冷静。
可是今天看到这样的场面,却莫名觉得心慌。
拿起药,帮聂晴雪上了药后,并且帮聂晴雪包扎了一下,龚元烈的手指有些微微颤抖。
做完一切事情后,龚元烈还贴心的帮聂晴雪盖上了被子。
“来人啊。”
一声令下,门被打开了,一个小丫鬟赶紧走了进来,手里面还端着给聂晴雪熬好的药。
她现在害怕极了,生怕龚元烈一声令下就把她给赐死。
“你先下去吧,我来给她喂药。”
说完这句话,龚元烈劈手夺过那个丫鬟手里的药,亲自来到了床边把聂晴雪扶起来,让她靠在了床上。
这时,门外传来了极速的脚步声,侍卫长匆匆地跑了进来,看到龚元烈正在给聂晴雪喂药,微微皱起的眉头有些担忧。
“那些人都已经放在停尸房了。”
“嗯。”龚元烈只是随便应了一声。
“可是他们死了之后这个线索就断了,我们这次调查出来的也只不过是那样一个暗道而已。”
说到这里的时候,侍卫长隐隐有些担忧。
“你这是在责怪我?”龚元烈并没有回头,而是看聂晴雪靠着不舒服,反而把她抱在了怀里,细心的给她喂药。
“属下不敢,只不过这件事情,就跟聂姑娘说的一样,特别的怪异!”
那几个武士,很明显的就是俄而克的人,她们在里面究竟要做什么事情,到现在还不知道。
不过,在他们离开之后,侍卫长又让人进去调查了一下,发现在那个暗道的最深处有一个舱室,里面居然堆满了炸药。
侍卫长就把这个发现告诉了龚元烈。
龚元烈慵懒的抬起眼,眸子里是摄人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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