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打我,我一定要让老爷惩罚你!”
“呵呵,您觉得现在我和您相比,我爹他会选择相信偏袒哪一个呢?”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怎么王云芝就是不长记性不懂得吸取教训呢?上次打的时候她简直是在放海,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法医的冲动,把王云芝给解剖了。
“你这小贱人!”
死鸭子嘴硬,王云芝现在感觉身上除了脸都没什么好地方,照照镜子也看不出来她哪里有受伤的痕迹。
聂晴雪坐在太师椅上,看向一旁发出窸窸窣窣声音的木头盒子 她猜测里面应该是活物,顺手打开一看没想到竟然是只可爱的小白兔。
小白兔此时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多么残酷的未来。它从盒子里探出头来,竖着耳朵用红宝石一样的眼瞳茫然而好奇地打量着聂晴雪。
“真没想到大娘还有豢养小动物的爱好。”
“你少跟我转移话题,我这儿不欢迎你,赶紧给我滚蛋。”
聂晴雪叹了口气,摸了摸小白兔纯洁的皮毛,突然眼神变得凌厉异常。一双纤细的手突然扼住了小白兔的脖子,关节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小白兔的颈椎应声断裂。
王云芝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小白兔就这样惨死在聂晴雪的手里。
“你,你做什么?”
这样的聂晴雪让她感到害怕,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阴气沉沉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聂晴雪。刚才还毕恭毕敬温柔贴的小姑娘,眨眼之间就变成了无情的刽子手。
“我做什么,大娘啊,你难道会不知道吗?”
聂晴雪把死兔子扔到王云芝的怀里,引得王云芝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
小白兔口鼻里流出的鲜血,染红了王云芝的手和衣裳,吓得她赶忙把小白兔的尸体扔到地上。
“聂晴雪,你到底想干什么?!”
“大娘,我就是想告诉您我捏断您的脖子,就跟捏断它的脖子没什么两样。”
“只要我想,我随时都有一万种让您离开这个世界的办法。”
如此**裸的威胁,王云芝还从来没有这么被威胁过。看着地上越来越多的血迹逐渐漫开,她强装镇定。
“你以为我跟谢圆圆那个贱人一样的,就这么轻易地被你给吓破胆。”
“我王云芝什么没见过。”
其实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没有底气。
但是聂晴雪只是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伪装,把手放在了王云芝的脖颈上。
她冰凉的指尖划过王云芝的皮肉,惊得王云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有一种预感,也许聂晴雪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丫头,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要求尽管和大娘提,何必打打杀杀的多不好。”
面对死亡的威胁,王云芝还是妥协了向聂晴雪服软。她讪笑着掩盖自己的恐惧,脸上的肥肉都在害怕地抖动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聂晴雪得意不了多久的。
“大娘早有此觉悟该多好,也没必要浪费一条性命。”
聂晴雪看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死兔子,拍了拍手像是大功告成一般。
“我和小宝的每月四两银子的零花钱,就要靠大娘好生安排着了。”
“好说、好说。”
得了满意的答复,聂晴雪哼着曲儿回了自己的院子。
松了一口气的王云芝跌坐在地上,冷汗从她的额头滑落。看着旁边死不瞑目的小白兔,王云芝伸出手想去碰最后还是收回了手。
“大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婢女见聂晴雪走了以为是治疗结束,赶紧进来守着伺候。没想到一进来就看见这样的一幕。
“我没事,赶紧把这个死兔子给我处理掉,屋子也收拾了。”
“是,大夫人。”
次日,聂晴雪没什么安排又天气甚好,决定带聂小宝出门逛街。聂小宝虽然表现得乖巧顺从,但那双闪着光芒和希冀的眼睛骗不了聂晴雪。
聂小宝毕竟是个孩子,出门玩是他的天性所向。他的人生,终于在聂晴雪的出现下逐渐有了本该拥有的色彩。
“小宝,拉着姐姐的手不许乱跑。”
“我知道了姐姐。”
姐弟二人刚出了家门没多久,正在路上盘算着该怎么吃喝玩乐的时候,一队身穿白衣的丧葬队伍引起了聂晴雪的注意。
队伍阵仗很大,一路飘着雪白的纸钱,和乐师哀怨悲凉的唢呐声。
本来想着死者为大先让队伍离开,聂晴雪却突然发现棺材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红漆的棺材正不起眼地往下渗血,在地上一路印出细微的血红色的花。
“棺材怎么会渗血呢?”
聂晴雪觉得很是蹊跷,她拉住一个同样驻足看热闹的百姓询问缘由。得知了棺材里躺着的,是锦州军粮司周行远难产而亡的妻子。一尸两命甚是可惜。
就在旁人惋惜周夫人的逝去时,聂晴雪却越发觉得蹊跷。按理说难产而亡,棺材也不能会一直渗出鲜血啊
除非是人死后尸体再次受到伤害或者是棺材里的人根本就没有死。
“请等一等,我觉得尊夫人的死有些蹊跷,我得介入一下。”
周行远此时正跟在棺材后面抹眼泪,一时间同时失去爱人和孩子让他悲痛欲绝。队伍突然停下来,周行远还没反应过来就撞在了棺木上疼得都忘了哭。
“怎么回事,怎么停下来了?”
“周大人,先别急着下葬,我觉得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周行远并不认识聂晴雪,只觉得她是来捣乱的。还没等聂晴雪回话,周行远叫来人驱逐聂晴雪和聂小宝。
“来人,把这两个胡言乱语的人赶走,别耽误了下葬的时辰。”
就在聂晴雪实在是没什么办法只能让眼睁睁看着可疑的队伍逐渐远去的时候,锦王突然出现。
感觉有人拍了自己的肩膀,聂晴雪抬头去看发现正是识破了自己男扮女装的少年将军,身后还跟着两个下属。
“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儿并不重要,你是不是觉得周夫人的死因不对劲?”
锦王没有和她有什么多余的寒暄,只是看着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的送葬队伍。
“是的,只可惜周大人并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相信你,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锦王拍了拍手里牵着的马,示意聂晴雪和他一起去追送葬队伍。
“我还带着小宝,不方便。”
“我来处理。”
锦王让宁秦将聂小宝送回聂家,和聂晴雪同乘一骑追赶送葬队伍。
聂晴雪坐在锦王的怀里,她知道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但是背后隐隐传递过来的暖意让她总有一丝理智不肯安分。
聂晴雪是法医专业一出象牙塔接触的便是白地晃眼的实验室和萦绕鼻息的消毒水味。
特殊的工作让她不能幻想什么职场邂逅,对她有意的男人自从知道她是法医之后也都对她敬而远之。甜甜的恋爱什么的,只有在她休假追剧的时候,缩在沙发里抱着薯片想一想了。
但是现在,身后紧贴着的是货真价实的大帅哥一个,她二十多年的少女心根本按捺不住啊!
“你是不是不舒服?”
“啊,我还好。”
追上了周家的送葬队伍,锦王才发觉聂晴雪有些不对劲,出声询问道。
方才追赶的速度略快,也不知道她一个姑娘家是不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虽说聂晴雪先前在他面前的表现跟姑娘家三个字丝毫不沾边,但难免会有生理上的不适。
聂晴雪摇摇头,定了定心神从马上下来。
周行远发现聂晴雪跟着他们本想出声教训,等看清她身旁的男子,原本严肃的脸瞬间添了几分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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