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815/518931815/518931837/202009262131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秦少泽好似还没起床,门虚掩着,屋内光线幽暗,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郭念之进屋转了一圈,将食盒置于木桌上,继而行至床榻前,看着枕上白皙的男人,心里不由得又动了动。
她嘴角含笑,随手掏出一支狗尾巴草,站在榻前戳了戳秦少泽的耳朵。
秦少泽伸手捞了捞,翻了个身,继续睡,白色寝衣的领口处,隐约可见他结实的胸膛。
郭念之笑出了声:“少泽哥哥,起床啦,都快到中午了。”
秦少泽偏着头,惺松地睁开眼,郭念之笑嘻嘻的脸庞印入眼帘,他“嗖”的从床上坐起来:“你……你怎么会在屋中。”
郭念之扑哧一笑:“我刚刚来,少泽哥哥怎的如此怕我?”
秦少泽紧了紧自己的寝衣,有些拘谨地说道:“要不……郭姑娘先出去如何,在下得先起床,洗漱。”
郭念之又甜甜地唤了声“少泽哥哥”,继而委屈地说道:“我才来你就赶我出去。”
“我……”秦少泽竟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要不我就坐在木桌旁,背朝少泽哥哥,你自可大大方方地去起床、起漱。”说完她便脆笑着转身去了木桌旁坐着。
闲着没事,郭念之便打开了食盒,一阵浓浓的菜香味扑鼻而来,好家伙,足足有五道菜,且都色泽鲜亮浓淡相宜。
郭念之正好没吃午饭,肚子还空着呢,这会儿自然是留了一地口水,于是待秦少泽洗漱完毕,郭念之早就将那五道菜摆放在了桌上,旁边还放着一壶小酒。
“少泽哥哥,我们一起吃。”郭念之脆声说道。
秦少泽的眉眼间还落着饮酒后的憔悴与苍白,但此时他正好未食午饭,便应了声“好”。
两人便围着木桌喝酒吃菜,正是午后小憩时分,屋外静悄悄的,郭念之还特意关上了屋门,怕万一大顺过来打扰她与少泽哥哥享用美食。
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将酒灌入肚中,那话题也自是放开了许多。
“少泽哥哥,你为什么总是闷闷不乐?”郭念之脸颊泛着红晕,卷着舌头问道。
秦少泽也喝得满面潮红,他苦笑一声:“我也想知道我为何总是快乐不起来,明明我已知道了答案,明明……我也说服了我自己。”
郭念之听得云里雾里,她放下了筷箸,直接趴在了桌上,嘴里呢喃着:“少泽哥哥,我想让你开心起来……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
她说着,便将自己绵软的手掌覆在了秦少泽骨节分明的手背上。
秦少泽眸子颤了颤,眼前郭念之的身影竟恍然变成了魏若诗的身影。
他迷迷糊糊地问道:“我要什么,你都愿意给我吗?”
郭念之嫣然一笑:“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秦少泽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眼前的女子又变成了正妩媚微笑的魏若诗。
他吐着酒气,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想要的,就是你。”说完他便踉跄着起身,将郭念之从木桌旁拉起来,再横抱进怀里,继而缓缓走向床榻。
郭念之迷迷模模横卧在秦少泽怀里,闭着眼呢喃道:“我也想要少泽哥哥。”
或许是在“合欢散”的作用下,更或许,是在两人心底最深处**的作用下,他们在床上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
于秦少泽而言,这不仅是一次**上的占有,这更是一次对自己精神上的拯救,那从不敢道出口的爱意,此刻都得到了全部的释放。
而对郭念之而言,她心心念念的少泽哥哥终于被她拢在了怀中,她自是偷着乐都来不及。
两人在床上滚了好几圈,秦少泽一把扯掉了郭念之的外衣,继而快速脱/掉了自己的外衣。
他的吻急切而霸道,引得郭念之一阵阵颤/栗,他又扯掉了她身上最后那层遮挡。
他贪婪得像个偷吃的孩子,辛苦得太久,也等待了太久。
此刻,他需要更多、更彻底的安慰。
当他大汗淋淋地贴紧她时,郭念之喊了声“痛”,他稍微顿了顿,更深的快/感从脏腑深处涌出,他腰腹收紧,手握成拳,冲向更高处。
在达到顶点的那一刻,他情不自禁地低声唤了句“小诗”,继而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出。
那个他求而不得的女人,似乎已经是他的了。
——
醉酒的两人睡得昏天黑地,黄昏时秦少泽才从床榻上醒过来。
他的头有些痛,这几日不分白天黑夜地饮酒,他倒习惯了酒精带来的不适。
秦少泽翻了个身,冷不丁发现了一旁睡着一个女人,他大惊,细细看了看女人的脸,竟然是郭念之,他心头瞬间一沉。
醉酒后的画面一点点地渗进脑海……
秦少泽不由得头皮一阵发麻,身上冒出一层层冷汗,他完了。
郭念之感觉到了异动,也悠悠地从睡梦中醒转过来,她惺忪地看了一眼坐于床头的秦少泽,心下同样一惊,刚想坐起来,又发现上身竟未着衣物。
她一时有些害羞,蜷着被子飞快地朝床的另一侧爬过去,与秦少泽在幽暗的光线里默默对望。
“少泽哥哥,这不是做梦吧?”她吓得六神无主,这要是传出去得丢死人。
好歹,她现在的身份可是瑞王妃,没和瑞王圆房就算了,竟与别的男人睡在了一块儿,这可怎么办。
秦少泽也赤着上身,他赶紧从床头拿了外衣披上,脸上皆是惊魂未定的神情。
“郭姑娘先让我想想。”他说着下了床榻,迟缓地穿过床前的空地,坐到了木桌旁。
他双手支在木桌上,低头抚额,在黑暗中静默了许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屋外檐下红灯笼随风摇曳,在门格上反复投下道道灯影,郭念之此时已着好衣裳,忍着身上的痛,下床行至秦少泽跟前,唤了声“少泽哥哥”。
秦少泽从手掌前抬起头,看了郭念之一眼,低头说了句:“对不起。”
郭念之抿嘴一笑,带着些许的害羞,也低头小声说了句:“我一点也不怪少泽哥哥。”
继而她抬头看了看秦少泽深沉的脸,安慰说:“少泽哥哥不必忧心,我肯定得与瑞王和离,等和离后,我们便可……在一起了。”
秦少泽低头不语,像根树桩似的坐着一动不动。
“若是少泽哥哥现在想不出法子,自可以找瑞王商量商量,他定然会支持我们的。”郭念之满脸期待地盯着秦少泽。
秦少泽对着她勉强笑了笑:“我先送你回你住的屋子,此事不急一时。”
郭念之开心地点了点头,刚想挪步,身体里传来一阵刺痛,秦少泽赶紧扶住了她,低头说了声:“对不起,都怪我。”
郭念之一手扶住秦少泽的胳膊,一手扶着木桌:“不许少泽哥哥责怪自己,也是我情愿的。”说完她低下了头,微微红了脸。
秦少泽心乱如麻、目光呆滞,恍如行尸走肉一般牵着郭念之去了客房,檐下的灯笼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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