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五十三章:同房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815/518931815/518931837/202009262131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两个人,一张床,夜已深,烛光闪烁。

    魏若诗诺诺地问瑞王:“今晚……咱们怎么睡?”

    瑞王怔了怔,看了看魏若诗身后那张窄窄的床,粗布的床单、被单,泛黄的蚊帐挂于两侧。明明是一张简陋而破败的床,却偏偏在此夜散发出诱人的韵味。

    瑞王轻咳一声:“你睡吧,我坐着便可。”

    魏若看了看他,没吭声,继而起身走到床侧,朝床的两边看了看,转头低声说:“要不,妙文也来床上睡吧?”

    她心想他不睡哪行,明日还要赶路。

    瑞王听了心里一惊,身体里又有暖流在涌动,他轻轻握了握拳,压制住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想法,对魏若诗道:“你先睡。”

    床侧的魏若诗疑惑地朝他点了点头。

    她脱了鞋,和衣上床,继而将叠着的被子拉到床中间,她移到里侧,轻轻躺下去,再将被子的一角搭在身上。

    “我睡下了妙文。”她轻声说道。

    瑞王从木凳上站起来,颀长的身影再次晃动在烛光里,有些僵、还有些慌,他朝床前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圆桌上的蜡烛,问向床上的魏若诗:“蜡烛要熄掉吗?”

    “别熄。”魏若诗有些紧张地答道。

    “好。”他声音温柔,继而走向女人躺着的床。

    魏若诗将身体转向里侧,她怕待会与瑞王面对面太尴尬,耳朵却灵敏地留意着身后的动静。

    瑞王走近后大概在床前站了片刻,好一会儿没动静,继而才坐上床沿,床轻轻颤了颤。

    他脱了鞋,整个身体都挪到了床上,床更大幅度地颤动着。

    床本来就窄,中间还隔着一道被子,他那么高大的身体,也不知睡得舒不舒服。

    这样想着时,魏若诗便将自己的身体往里移了移,她的腿已抵到了里面的墙壁。

    瑞王已经躺下了,也翻了个身,他一翻身,那床就大幅度地颤动,魏若诗的身子也跟着抖了抖。

    被子动了动,大概是他也给自己搭上了被子。

    继而是长时间的寂静无声,两人都一动不动,只听到细微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倦意袭来,魏若诗闭着眼,渐入梦境。

    床又颤了颤,是瑞王在翻身。

    魏若诗又蓦地睁开眼,难不成瑞王睡不着?王府里那正殿常年熄着灯,该不是瑞王不习惯亮着灯睡吧?

    “瑞……妙文。”魏若诗差点忘了喊他化名。

    背后的男人“嗯”了一声。

    “要不,还是将蜡烛熄了吧?”

    “好。”瑞王说完便起身,去圆桌旁吹熄了蜡烛,黑暗猝然而至,像一块布似的盖下来。

    床颤了颤 ,瑞王再次上来了。

    黑暗似让某种感觉起了变化,让看似正常的一切都变得微妙起来。

    本已疲倦的魏若诗此刻竟睡意全无,心里突生紧张与慌乱,她微微挪了挪身子,没碰到瑞王的身体。他似隔她远远的。

    “小诗睡不着?”背后男人低沉的声音。

    “刚刚本来快睡着了,这会儿又睡不着了。”魏若诗轻声应着。

    “我抱着你可好?”男人问。

    继而一只温暖的胳膊从被窝底下伸过来,伸到了魏若诗颈下。

    她缩了缩脖子,有些紧张和害怕,却又不想拒绝了男人让他失落,便乖乖地把头伸进他的臂环中。

    男人的臂膀稍一用力,两人的身体便越过中间的被子靠在了一起。

    他的身/体/热乎乎的,像一团火,臂膀结实有力,环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瑞王。”她呢喃着将他的身体轻轻往外推了推。

    他便松了松他的胳膊,喘息声却因此变得短/促粗/重,全身紧/绷,瘦削的手指在她颈间摩挲。

    她有些害怕,貌似瑞王又要发病了,但那眸子却并未变成绿色。

    魏若诗又呢喃了一句“瑞王”。

    男人已憋/得难受之极,他一手揽住女人的肩,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魏若诗心里一惊,还未及出声,一双柔软的唇便覆在了她的唇上,继而是风卷残云般的吞噬、掠夺、占有,

    是火山爆发般的炙热、凶猛,横扫千军。

    她脑子一“嗡”,浑身一阵酥麻,身体绷得笔直。

    他的手从她肩下移到她脑后,将她整张脸往他嘴里送,整个身体也随之紧紧贴上她的身体,喘息声灌满了整个房间。

    爱与欲仿如绚烂的花朵,在这个黑漆漆的夜里、在这张简陋的床上,猝然盛开。

    他最强/硬的地方,刚好抵在了她最为敏/感的区域。

    即使隔着几层衣裳,她也能感觉到那份火/热与急/迫。

    魏若诗蓦地清醒过来,委屈涌上心头,她用力躲开了他的嘴,开始在黑暗中呜呜地哭。

    一听她在呜呜哭,他便瞬间停止了吻她,静默了片刻,让体内汹涌的暖流缓缓平息。

    继而放开了她的身体,坐向床的另一边,怔怔地看着黑暗中的她。

    魏若诗边哭边说:“你欺负我。”

    瑞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头低下去:“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了。”

    从不近女色的瑞王,完全靠本能摸索着男女之事,而作为女子的魏若诗,本该在大婚前由家里人教授男女亲近之法,但她无爹无娘,压根没人管她。

    纯靠自学的小俩口,此刻都有些无措和无地自容。

    “我以后不欺负你了。”瑞王信誓旦旦,诚意满满。

    魏若诗也从里侧坐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本想问一句“男人都是这样欺负女人的吗”,却又觉得太羞耻,问不出口。

    他往床的里侧挪了挪,凭着极好的目力给她擦了擦泪,说道:“你还睡会儿,我不睡了。”

    说完便穿鞋下了床,转身又扶她躺下,掖紧了被角。

    瑞王行至圆桌前坐下,问魏若诗:“你要不要喝杯水?”

    魏若诗软软地回了句“不喝”,继而缓了缓心神,翻了个身,静静闭上了眼睛。

    瑞王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咕地喝下,静默了片刻,屋内突然飘来一股异香,他嘴角不屑地轻轻勾起,继而捂紧了口鼻。

    他起身轻轻行至床前,推了推魏若诗。

    魏若诗惺忪地睁开眼,说了声:“何事?”

    瑞王将食指竖于嘴边,让她别出声,并将桌上的面纱递给她,示意她捂住口鼻。

    魏若诗心一紧,脑子瞬间清醒:“怎么了?”

    “有人找上门来了。”瑞王鄙夷一笑。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木柜底下便传来“啪”的一声脆响,木柜门被轻轻打开,一颗男人的头从柜子里钻了出来。

    魏若诗早吓得失了心魂,怔怔地缩在床角一动不动。

    木柜旁的瑞王只伸手往那男人头上轻轻一磕,正欲从木柜里走出来的男人,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