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815/518931815/518931837/202009262131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碧水镇不大,就只有一条短街。
人口似也不多,街道上冷冷清清,连那街边的点心铺子,刚一入夜便也早早关上了门。
瑞王带着魏若诗转了一圈,本想找间食肆,炒几道热乎乎的菜肴,和魏若诗好好吃一顿,没成想,镇上压根没像样的吃饭的地方。
唯一一家食肆,那里面黑不隆冬的,苍蝇飞得嗡嗡叫,就那埋汰样,谁敢吃那里面的饭菜啊。
瑞王在街边找了处能坐的角落,继而又从包袱里掏出干粮饼,有些愧疚地递给她:“只能先将就点儿,辛苦你了。”
魏若诗接过饼子,微微一笑:“有瑞王在,臣妾一点也不觉得辛苦。”
瑞王立马警觉地朝街上张望了一圈,将食指竖于嘴边,小声说:“你忘了我们的名字啦?”
魏若诗却淡然一笑:“有妙文在,小诗一点也不觉得辛苦。”
瑞王也翘了翘嘴角,稍稍安心了些:“吃完后,咱们就去找家客栈。”
他总感觉四周有异动,却也不敢相信刚进这镇子便有人盯着自己。
盯着他们的人叫豆子,是“夜来香”客栈的帮工,碧水镇平时客流量不多,生意也冷清,好不容易来一个,就得好好“宰”一顿。
豆子见着他们在吃饼子,便快脚赶回“夜来香”,咕咕地喝完茶水后说道:“估计是个富有的主。”
掌柜面色一喜:“何出此言?”
“听他们称呼什么瑞王、臣妾的,肯定不是寻常百姓。”
掌柜犹疑了片刻:“臣妾?未必是宫里的人,但瑞王是个什么王?”
豆子一脸愚钝地摇了摇头。
掌柜继而正色道:“收拾好屋子,咱们等着。”
豆子“嗯”了一声,上了二楼。
另一边,魏若诗与瑞王吃完饼子后,又走了一段路,竟没找着一家客栈,最后不得不转身往回走,在离码头不远的地方终于找到一家叫“夜来香”的客栈。
两人便背着包袱走了进去,店内亮堂堂的,各处的摆设皆干净整洁,看上去还不错。
掌柜笑脸相迎,热情地向他们打招呼,并吩咐帮工赶紧倒茶水。
瑞王也不多言,只说“住店”。
掌柜立马点头,又随意地问了句:“二位客倌是夫妻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掌柜松了一口气:“本店刚好还剩一间房,豆子,带二位客倌上楼。”
豆子回了声:“好呢。”便从柜台后冒出来,走到瑞王跟前:“二位客倌,楼上请。”
魏若诗眉头微戚,面纱在她鼻前呼呼飘动,手心里又冒出了细汗,睡一间房?他们俩可是连洞房都没睡一间房!
瑞王倒是面色镇定,身体也并未往楼上走:“镇上客流量并不多,掌柜为何只剩了一间房?”
掌柜微微一怔,继而大笑一声,解释说:“客倌有所不知,正因为客流量不多,我这客栈也才设了三四间房,而这镇上也就我一家客栈,毕竟是开门做生意,一晚上三四间房总得住满吧?”
这似乎也说得过去,瑞王点了点头,便带着魏若诗上了二楼。
房间在楼道的左侧,一个单间的屋子。
待帮工离开,瑞王四下里察看了一番,屋内就一张床、一张圆桌,两张木凳,还有一个大木柜。
床对面的墙上有一扇窗,窗外是一片错落起伏的屋顶,从层顶的缝隙间可看到小小的院落。
天早就黑严了,屋内烛火跳跃,两人相对而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竟又生出些尴尬的感受来,不知要说点什么。
毕竟他们还从未在夜间如此近距离相对。
尤其是今夜只有一张床,该如何睡?
“咚咚咚。”屋外响起敲门声,继而是帮工的说话声:“给二位客倌送热水来了。”
瑞王起身开门,道了声谢,便将水桶提进屋内,关上了屋门。
时间又静下来,屋外传来不知是谁家孩子的哭声。
瑞王将水桶放于圆桌旁,说了句:“你先洗吧。”说完不知所措地站在屋内,颀长的身影被烛火印在身后的墙壁上,晃动着,似也在不知所措一般。
魏若诗“哦”了一声,有些为难地看着水桶。
“你要是觉得不便,我出去便是。”瑞王嗫嚅着说。
“妙文。”魏若诗软软的声音,她绞着手里的帕子,低声说:“你别出去,我有点害怕。”
毕竟是个陌生的地方,她可不愿一个人呆在屋子里面。
瑞王“嗯”了一声,心里自是一喜,便往前移了两步,重新坐回到木凳上。
“你把身体转过去,不许看我。”魏若诗又低声说。
瑞王又“嗯”了一声,乖乖地将身体转了个方向,背对她。
她看着他坐得僵硬又笔直的身体,偷偷抿嘴一笑,继而摘下面纱,将桶里的热水倒入木盆里。
魏若诗自小便有爱洗澡的习惯,但凡出门若上了尘土,或活动量大身上出了细汗,她定是要洗个澡的。
今日在外奔波一天,还在那船板上躺过,洗个澡是再痛快不过的。
但今日屋中有男人,屋内也无浴堂,她只能将就一下,用热毛巾在身上出汗部位擦一擦,总归是舒适一些。
她再次瞄了瞄背对她的瑞王,这才安心地脱下外衣,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继而蹲下来,将帕子放入水中甩了甩,水在帕子间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嫌那声音太大,又放轻了甩帕子的幅度,然后将帕子拧干,快速地擦拭自己的颈部、手臂,又从衣襟下沿伸进去擦拭前胸后背。
瑞王的喉结一直在滚动,他的身体却一动不动,像根树桩一般。
他此时正被自己过人的听力苦苦折磨。
他知道她什么时候脱下了衣裳,什么时候在用帕子擦拭身体的哪个部位,每一个部位的响声不一样,那力度也不一样。
继而他又控制不住地想象她的身体……
可怜的瑞王口干舌燥、浑身冒汗,连那气息都在喉咙里打结。
“可以了。”身后终于传来女人甜甜的声音。
他心里微微一松,再次“哦“了一声,身体却没有立马转过来。他得缓一缓,脑门上可全是汗。
等瑞王终于缓过来转过身体时,魏若诗早穿上了外衣,精神头十足地站在烛光里,摘掉面纱的脸晶莹剔透,像个瓷娃娃一般。
“妙文可否要小诗伺候洗漱?”魏若诗的语气里有几份调皮,两人的新称呼让她觉得挺新鲜。
瑞王怔了怔,又点了点头:“小诗辛苦了。”
魏若诗便在桶中剩余的水里拧了个帕子,让瑞王擦了把脸,净了手。
等两人都洗漱完毕静/坐于烛光下时,魏若诗终于问出了那个让人为难的问题:“今晚……咱们怎么睡呢?”
瑞王的脸微微泛红,怔怔地看着烛光中的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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