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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东山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815/518931815/518931837/202009262131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用完膳,魏若诗便与瑞王出了王府。

    她与云烟乘一辆马车,瑞王乘一辆马车,一行人穿过一段崎岖的山道后,很快便到达了夫子山。

    魏家老爷的坟已长出筷子长的荒草,而旁边沈曼烟的坟上荒草更是齐人高。

    看来,那不安好心的姜玉早就无暇顾及魏家祖坟了。

    牛二与杨立赶紧扯掉了坟上的荒草,又拿了马车里的铁掀给坟地培土,连从未干粗活的瑞王,也跟着忙活了一阵。

    继而云烟点燃了香烛,瑞王与王妃在坟前祭拜,磕下三个响头。

    魏若诗趴在坟头,泪湿了眼眶:“爹爹,娘亲,女儿今日又来看望你们了。”说到此处,她哽咽得说不下去。

    一旁的云烟也跟着掉泪珠子,主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她自是一清二楚。

    魏若诗轻轻拉过一旁的瑞王:“爹爹,娘亲,这位便是瑞王,是女儿的夫君,望你们二老保佑我们平安顺意。”

    云烟也磕了三个响头:“老爷、姨娘,你们一定要保佑小姐,她可吃了不少苦。”

    魏若诗听着又是一阵抽泣,瑞王看着心疼,不停地给她擦泪,一会儿后便将她扶至马车内。

    回到府里时,已快到晌午,许是伤心过度,魏若诗脸上皆是疲惫之色,在雕花椅上歇息了好一阵才缓过来,云烟递过来一个热乎乎的帕子,让她醒醒神。

    “云烟,待会午膳后,你便将府里的下人都叫到正殿,我和瑞王有话要说。”

    云烟听后一阵紧张,面色发白:“小姐,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魏若诗微微一笑:“我与瑞王要出一趟远门。”

    云烟赶紧跪在魏若诗面前:“那奴卑也要跟在小姐身旁,照顾小姐,无论去哪里奴卑都愿意。”

    魏若诗摸了摸云烟的脸颊,将她扶起来:“你且午膳后叫他们便是,我到时自会说与你们听。”

    云烟心情忐忑地点了点头,一脸迷茫地看着她的主子出了回春阁。

    正殿里,瑞王正在绘制一份图纸,将洛阳与东山的距离呈现于宣纸上。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不能走官道,只能走水路或山路,这两条路都极为凶险,路上耽误的时间很难预知。

    运气好三个月便可来回,运气不好,则可能耗去大半年,倘若运气再差一点,更可能搭上性命。

    他们要面对的不只是路上的匪徒,可能还会有宫里的暗杀。

    而最揪心的是,按时间推算,他在路上得有好几次病发,那时只有魏若诗陪着他,他可否能做到不伤害她呢?

    瑞王心里没底。

    倘若连他都要伤害她,届时,她岂不是四面是敌?

    瑞王心思沉重,用膳时也眉头微锁,默不吭声。

    “瑞王有何心事,可说与臣妾听。”魏若诗看出他心情不大爽利。

    他抬眼看了看魏若诗祭拜时哭肿的眼睛,悻悻地说道:“不想你跟着我吃苦遭罪。”

    “臣妾跟着瑞王,一点也不觉得吃苦遭罪,倘若没有瑞王,那臣妾可能真得要吃点苦遭点罪,或许还得搭上性命。”

    她蓦地想到前世被那宁王毒死的一幕。

    “此次去东山,凶险异常,要不,还是取消此行吧,就现在这样生活,也挺好的。”瑞王冷冷的说。

    魏若诗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说好了的约定,他竟说变就变。

    “瑞王觉得现在这样的自己挺好吗?”她反问他。

    瑞王定定地看着她:“至少你安然无恙。”

    魏若诗急得泪珠子都要出来了,放下筷箸说道:“你不好,我能好吗?若真是全无希望,臣妾也能接受这一点,但如今不是还有希望吗,臣妾也想瑞王能好。”

    瑞王也放下了筷箸,垂目低头:“我不想把你拖到这个泥坑里来。”

    魏若诗的泪滚出眼眶:“自臣妾嫁你那日起,臣妾便是与你一个坑了,你如今还想把臣妾往外推。”

    “不是,我不是想把你往外推。”魏若诗一哭,他便急,赶紧起身走到女人身侧。

    “要不,就我一个人去东山,你在府里守着,等我回来。”他矮下身子,给她擦泪。

    魏若诗简直要气笑,站起身说道:“你以为那叶修大/师谁都能见到么,非同道中人,你连他的门槛都踩不到。”

    瑞王便诺诺地低头不语了。

    魏若诗看着孤傲的二皇子愁肠百结的样子,心里又一阵心疼。

    她鼓起勇气握住了他的手,仰望着他英气逼人的眉眼红着脸说道:“瑞王,臣妾既嫁给了你,你便是臣妾的夫君,对你,臣妾定当是生死跟随,你就不要把臣妾往外推了。”

    瑞王心里一怔,暖流又开始全身翻涌,是他想把她往外推吗,他明明想要一口吃了她。

    他看了看她,手一伸,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瘦削的手掌摁住她的后脑勺,恨不能将她摁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缩成了一团,脸刚好抵到他的喉结,暖暖的气息全喷到他的脖子上。

    她在他胸膛里呢喃了一声“瑞王”,却不知要说什么,心里慌乱得很。

    瑞王此时体内憋/着一团火,他感受到她胸前的软/肉,脑子里又浮现出那晚她身着红肚兜的样子,手便在她的颈间摩挲着那根红绳。

    她在他怀里钻来钻去,不让他的手插/进颈间,她怕痒,也怕羞。

    但瑞王的臂膀像铁箍似的,任她如何动弹却仍在他的掌心里,他连呼吸都变急迫了,身体的某个位置在悄悄/胀起来。

    “瑞王。”殿外杨立的声音。

    两人如闪电般地弹开,一瞬间万物寂寥无声,只剩彼此的心跳声。

    魏若诗的脸红扑扑的,像刚擦了一层胭脂在上面;瑞王也气息微喘,像刚跟人比试过武艺一般。

    “瑞王,听王妃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属下与府中各位都已等在殿外。”仍是杨立的声音。

    “嗯,稍等片刻。”瑞王定了定心神,瞄了一眼正娇喘的魏若诗,嘴角偷偷勾起。

    魏若诗也理了理自己的发髻,戴上了搁于木几上的面纱,继而随瑞王走出寝殿,来到正殿内。

    “你们都进来吧。”瑞王坐于雕花椅上后说道。

    府里的一众下人便鱼贯入内,脸上皆是紧张的神色,奶娘走在最前面,眼里也满是担忧。

    瑞王继而宣布道:“我与王妃要去一趟东山,来回可能要几个月,瑞王府的一切便要交给各位帮忙打理了。”

    李嬷嬷插言道:“东山路途遥远,瑞王与王妃不要旁人相陪么?”

    瑞王摇了摇头:“本王与王妃离府之事,切不可泄露与外人,否则我们这一路便会徒增许多凶险,因此府里一切如常,你们平常做何事,我们不在的日子,便也做何事。”

    杨立有些担忧地问道:“那要是有人来府里找瑞王该如何呢?”他想到那宁王不是偶尔过来瞧瞧么。

    “假如有人来府里,你们便说本王或王妃身体不适,不见外人。”

    云烟在一旁早哭出了声,哽咽地说:“要去那么久,我想陪着小姐去。”

    魏若诗便安慰道:“此行去的人越少,便越安全,不带你去,也是为你的安全考虑。”

    众人皆点了点头,魏若诗又将府中几个月用度交于奶娘保管,交代了一些锁碎之事后,大家便各自散去。

    屋外天色渐暗,太阳躲进了云层,眼看就要下雨了,瑞王牵住了魏若诗的手,突然开口说道:“你得答应本王一件事?”

    魏若诗回头看他,不知他要她答应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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