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腥风,一番厮杀过后,龙凌珣与龙默珣,在正殿里对峙。
“龙凌珣,你放弃吧,你注定是输了。”
此时的龙凌珣,状态实在是不太好,他的兵力,已经差不多,被龙默珣瓦解了,如今的龙凌珣,就剩下了几个亲兵,在保护着他。
外面,是士兵们的拼死厮杀,龙凌珣听着痛心,因为,自己的一方,兵力越来越少。
可是,要人数,不可能的,他不会认输的,他不会输。
“龙默珣,你敢,和我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比试吗?”
龙凌珣手中的长剑直指龙默珣,他披头散发,带着猩红的眼,犹如炼狱里,出来的魔鬼一般。
”你找死?“
龙默珣挑眉看了他一眼,答应了,龙凌珣母子欠他的,他要亲自讨回来。
“王爷,这?“
两位皇子,身边的亲卫,都抱着担忧,只是这一次,一向不对盘的两兄弟,却是异口同声。
“去外面等着。”
他们今日,要做一场决斗。
龙凌珣与龙默珣,在黑暗中对峙,两个人的眼睛,如狼如鹰。
伴随着一声呐喊,疯狂的厮杀决斗来袭,两个身影,交响缠斗,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龙凌珣败了。
“你,你没有毒发?“
龙凌珣狼狈的倒地,口吐鲜血,他那一双凌厉的眼中,再无半分的骄傲,他败了,在重重优势之下,他算计了许多,却终究,是败了。
比之龙凌珣的狼狈,此时的龙默珣,依旧是淡然而立,他的手上沾染了几分鲜血,但伤势并不重。
“我的毒,早在迎回我母妃之时,就已经解了,所以,你们选择在今夜动手,根本就是自己找死。”
龙默珣冷冷的说着,龙凌许只觉得,心内一阵慌乱,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龙默珣:“怎么可能,那种毒?”
“那种毒,根本就没有解药,是我的母妃,用自己的身体,为我引毒的,说来,也是巧合,我的母妃,被你们母子两灌入雪山,额雪山的环境艰苦,却也养人,我的母妃,意外寻得一种草药,正好可以将我身上的毒化解,所以,你们母子两,下在我身上二十年的毒,已经不存在了。”
二十年,没到月圆之夜,便是龙默珣,忍受蚀骨之痛之时,他们,怎么会知道,他的痛苦呢,所幸的是,也就是在这月圆之夜,他亲手,血刃仇人。
“龙凌珣,我不想杀你。”
“你说什么。”
龙凌珣扬了扬眉,以为自己听到了笑话。
“别那么看着握,我只是想让你尝尝,我这些年。所受的蚀骨之痛。”
龙默珣当然不会告诉他,他之所以不杀龙凌珣,只是因为答应过南邵皇,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对自己的手足下手,那他,就给龙凌珣,一次活命的机会。
龙凌珣抬眸看着他,突然,他听到了外面的异动。
龙凌珣心上一喜,是顾家军,顾家军来了,他还有一支军队,赶来救他了。
“龙默珣,你不要得意,胜负,还没有完全决定。”
看着龙凌珣,不知所谓的眼神,龙默珣眼中升起一抹讥诮:”你以为,事到如今,你还能改变得了局面吗?“
龙凌珣不管不顾,总之,顾家军杀了进来,他不会有事的额,他还是有机会,扳回一局的。
外面,顾家军杀了进来,顾家,就是龙凌珣最后的势力。
顾家军接替龙凌珣的军队,与龙默珣的兵力对打,这一战,自然是打的艰难,龙默珣的兵力,直直后退,被顾家军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哈哈,靖王府的兵力,也不活及时如此嘛。”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顾应,本事骁勇善战的镖旗大将军,他向来是,眼睛朝天上看的。
靖王府的军队看着那得意洋洋的顾应,眼中闪过嫌弃,没看出来,他们是在让着他们吗,这点儿眼力架都没有,还怎么带兵打仗,你看,顾航顾大将军和小将军,可是比他强悍多了。
顾家军从宫门口,一路杀到正殿,直直杀到了龙默珣的面前。
龙默珣依旧淡然的看着他们,眼中没有办法的惊恐,甚至是差诧异,他就是要将他们引过来的,他们要是进不来,他才会觉得诧异呢。
“靖王,形势已定,你还是投降吧,也许,咱们还能饶你一命。”
他这个说辞,很显然,是将自己与未来的皇,放在同等的位置上了,龙凌珣面露不悦,却只能咬牙忍着。
”闭嘴,顾应,是你的局势定了,上,生擒反贼,保护王爷。“
龙默珣无需回应顾应,因为,他的手中,一直握着一支大底牌。
顾应的确是镖旗将军,但是,论起行军大战之术,顾应的能力,却是愿远远比不上顾航。
只是,顾应之所以能一路畅通无阻,是受皇后的提携,可是如今,顾家的这些荣耀,都将成为过去式。
“顾航,你尽然,敢跟我作对。”
顾应面露讥诮,一个庶子,也敢与他作对,顾航的身后跟着顾书常,父子二人上阵杀敌,根本就无视顾应的讥讽。
“反贼,我今日,就要为殿下拿下你。”
顾应最终还是被捉住,连同龙凌珣一起,整个皇宫,只剩下皇后,在负隅顽抗。
“你放了他们,龙默珣,我的凌儿才是正统的继承人,圣旨在这里,玉玺在这里。”
龙默珣看着不知死活的皇后,淡漠的收回眼,目光,看向了门外。
“皇后,放下吧,那些东西,都是假的。”
“什么?”
皇后一惊,一双精明的眼中,填满了恐惧,顺着龙默珣的视线望过去,她只看到,原本应该躺在病床上的南邵皇,出现在眼前,而搀扶着南邵皇的那个人,那熟悉的面容,叫皇后心下一紧,她白着一张脸,指着辰妃,语气几近失控。
“你,你没有死,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二十年后,辰妃与皇后的又一次对峙,时光,带走了他们曾经美丽的容颜,可是,新站隐藏的敌意,却还是在第一时间,迸发出来。
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了皇后的脸上,辰妃的面容带着几分苍老,却是比之皇后,多出来几分倔强与坚毅。
“皇后,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我来,是想告诉你,你手上的圣旨,是假的,真正的圣旨与玉玺,在这里。”
事到如今,皇后知道,自己是真的败了,他的儿子输了,他的军队,也输了,而她自己,同样还是输给了辰妃。
“皇上,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南邵皇眼中浮现几抹苍老之态,眼神之中,满是失望:“皇后,你又何尝不是骗了我,整整二十年。”
当年一手策划辰妃离宫,如今,又一手策划,剥夺他的皇权,她如今,还有什么脸面,与他抱怨。
“我瑞士不拿出假的玉玺给你,你是不是,要杀了朕,皇后,朕一直以为,朕待你不薄。”
话语之中,是无比的痛心,南邵皇眸光中,尽是失望。
若不是遭此一劫,他怎么会知道,臣服在他脚下臣子,是狼子野心,在他面前,伪装良善的孩子,却是包藏祸心,还有他的枕边人,竟然也是如此的狠辣,他们顾家的人,真是让他开了眼界。
“待我不薄?”
皇后绝望的看着南邵皇,嘴角冷笑的弧度更深:”你何曾待我不薄过,你心理想的,不过都是那个女人。“
她的嫉妒,让她几近疯狂,她指着辰妃,哦凭什么,她算计了这么多,最后还是一无所有,她不要,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