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了?哦,不!流产了!哈哈哈…这个贱人未婚先孕流产了!”那边的汪佳怡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居然神经兮兮的笑起来了。
也许是从一上来,飞机上的气氛就特别压抑,让她受不了,以前,好歹也是个狐假虎威的大小姐,就算背地有人不服,明着谁不是拍着她的马屁过日子,她从来都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可才一天一夜的时间,她就经历了那么多,先是被人轮奸,后来看到罪魁祸首,她只是想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而已,对,对她来说,打钟凌只是想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而已,结果呢?自己就被人像畜生一样交给了他们,毫无尊严的蹲在角落,还是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根本没人理她们,可他们却不经意间给她们看了他们残忍的手段,让她们的心一直煎熬着,现在,一听到严钟凌的状况真的有那么严重的时候,最后一道心里设防也倒了,按着这个情形,钟凌有点什么事?这帮人是不会放过她们的,那么,既然是这样,她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怒气释放出来,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
“你敢胡说八道。”二爷都还没发话,汪佳怡就被旁边的保镖一脚踹到地上了。
也许保镖是怕一个控制不好把人踢死了,也没用多大劲,所以汪佳怡并没有像小兰那样飞出去。
这些似乎都没有能引起二爷的注意,他依旧头也不回的站着。
一旁的李晋看了心情挺复杂的,作为一个军人,他是不应该让这种事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可谁没有私心,此时他最不想听的就是钟凌流产了之类的话,更何况还是用嘲讽的语气说出来的!
所以他只当没看到。
“你看到了吧!钟凌这个贱人她被李晋强奸了!她已经脏了!你还用这样费心给她这么多吗?”汪佳怡说着站起来,有些贪婪的看着机舱内豪华的布局,忽然看向二爷,一张脸有些扭曲的说着:“她不配!她不配得到这些!一个婊子!不就是长了一张狐媚的脸吗?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
“啪!”汪佳怡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扇了一巴掌,戏剧的是,打人的是刘桂兰女士。
“汪佳怡!你发什么疯?!”刘桂兰说着还下意识的看了二爷一眼。
二爷只是嗤笑一声,又转回身,所有人只像是看跳梁小丑一样,鄙夷的看着母女俩。
这让汪佳怡更绝一阵难堪。
看着激不起二爷一丝丝的愤怒,或许在她看来这样被忽视比被打一巴掌还来的难受,她又把目标对向了李晋,“李大哥,你或许还不知道吧,钟凌的男人可不止你一个,她都不知道跟凌天少上过几回床了!有一回我去她家,就撞破过她俩的奸情呢!就是在你俩上过床之后!”
汪佳怡说完好似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脸上多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李晋一听,顿时脸上多了几分阴沉,理智告诉他,汪佳怡此时疯疯癫癫的样子,胡说八道,就是为了挑起他的愤怒,可一遇到钟凌的是他还是理智不了,他一直都知道钟凌跟凌天少走的挺近的,特别是那件事发生后,他消失了,她也没有找过他,而且跟凌天少走的更近了……
“破罐子破摔吗?有空在这儿胡说八道,你还不如好好祈祷钟凌能没事,不然你会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你们整个汪家都得为你的自私买账!”二爷不知何时转过身来了,看着汪佳怡泼妇样冷哼到。
这口吻竟没人敢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你到底要把我们带到哪儿去?到底想怎么样!”汪佳怡终于有些崩溃的问道。
“不管是哪儿,该你还的,一样不会少。”
“我告诉你!你们这是非法囚禁!犯法的!我姑姑不会放过你们的!”
“还在做你的青天白日梦?等你能活着回来再说这些吧。”
“你——”
“带下去,把嘴封住。”汪佳怡的话被二爷打断了。
然后四个人真的被带到了一间空房里关着。
“李晋,你这样的态度,我很为你担忧。”二爷忽然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这么句。
李晋也不是寻常人,从他这三番五次的话中,自然能听出点什么,“因为小堂叔吗?”
因为小堂叔和他之间有某种协议,而协议的内容其中一条是他要撮合自己和阿凌……所以二爷根本不是什么阿凌的追求者,他可以这样想吗?
“还不笨。”二爷没有否认。
“你到底是阿凌的什么人?”李晋问着有些蹙眉。
“这个到时你自然会知道,现在,你只要知道你的低情商给自己和你小堂叔惹了多大麻烦就行。”
李晋听了表情有些僵住了。
———
严钟凌下飞机的时候还是没有醒过来,只是头上已经包着一层纱布了,连衣物都换过了,换的是一身纯棉有些宽松的连衣裙,本来医生是要用担架抬的,可不知怎的二爷不愿意,李晋有些不能理解道“用担架更平稳。”
谁知二爷来了句:“用点心,抱着比担架更稳。”
用担架抬着回去寓意不好,竖着出去,横着回来……
但医生也有些不赞同抱着走。
“可,二爷,这若是有脑震荡——”
“你什么时候看过先生让小姐上过担架?嗯?”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二爷打断了。
“这,确实…没有。”不过不应该是以前没有上担架的必要吗?
这手术推床和担架确实有些不一样,严钟凌上过很多次手术推床,可都没有上过担架,越是有钱人越相信那些有的没的,严寒都不敢想象自己宝贝女儿毫无人气的在担架上被四个人抬着走是何种场景。
也许那会让他有一种阴冷和心痛的感觉,他觉得只有死人才是被四个人这样抬着的!
李晋第一次听见二爷还恭敬的叫过人先生,想来那是个更厉害的人物,可是为什么还要加上小姐呢?如果没有听错这位先生应该是阿凌的什么人吧?那么是父亲或者其他什么呢?
医生把被子轻轻的掀开了。
“我来抱。”李晋心思千转百回却也依旧没有忽略病床上的人。
看她失了颜色的唇,虽然医生说只要到了,及时用药,孩子应该还是可以保住的,但李晋都不敢想象此时昏迷不醒,一张精致的脸又显得那样稚嫩,瘦的快成皮包骨了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就给他生孩子呢,他总觉得她怀孕了这事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每次看着她,他都有一种牵着她的手,直到地老天荒的冲动,可是,一看她稚嫩的样子,他又觉得这是一种猥亵,罪过……
很矛盾,也许他们的缘分就系在这个孩子身上了,如果孩子没事他们会在一起,说实话,孩子只是个说服自己任性一回的理由,如果孩子没有了,他不知道拿什么说服自己就让她用最好的青春年华等他,让她不要转头就忘了他……
李晋抱起了严钟凌,他一直都知道她很轻,若不是看她长得白白嫩嫩的,很容易让人产生她是非洲难民的误会。
李晋轻轻让她无力耷拉着的靠在自己胸前,医护人员贴心的拿了一块薄毯就把李晋怀里的严钟凌裹得严严实实的。
李晋虽然不知道他们这是到哪儿了,却也知道天气已经入秋了,现在是夜晚,钟凌又是病人,所以裹个毯子很有必要,只是从上飞机开始,钟凌的奢侈生活似乎不经意间都流露出来了,不管是这才换的纯棉白裙,还是这丝滑的锦绣薄毯,都渗透着奢华二字。
李晋抱着人出了机舱,看到了下面依旧是华灯一片,而密密麻麻的人也不少,自己前后都有人,站在这里,抱着人他总有种这个场景似曾相识的感觉。
才一瞬他就想起来了,这里……是凌岛,不过看二爷这样的身家,住在凌岛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让他似曾相识的是,当年传说中凌岛岛主的严寒,第一次带他夫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抱着下的飞机,那次恰好他是陪着姑姑和小堂叔来这儿参加婚礼的,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孩子,可是真的被严寒那个目空一切的天人之姿给深深折服了,那时他就是站在机舱门前,怀里抱着的是用大风衣盖着,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女生,风中,严寒只是瞥了一眼地下的人,微微蹙眉,然后看了看自己怀里的人,似乎在责怪大家打扰了他们,随后一言不发的抱着人下来直接驱车离开了,那时候,他竟有一种羡慕的感觉。
而如今,他站的似乎也是严寒当年站的位置,地下也有一群人,怀里也依旧是最爱的女孩,她们也都因为身体问题,而被裹的严严实实的抱在他们怀里……
真巧,多么神似的场景和剧情,就是不知道他和阿凌能不能像严寒和凌天恩那样,幸福美满……
李晋不知道的是,他们怀里抱着的人都同样怀孕了,而他怀里的人,正是当年被怀着的女孩……
几个人一下飞机,就径直把严钟凌送到了医务室,岛上虽然就这个医务室,但可以说全世界最先进的医疗器械都在这里了,其豪华程度也无法想象。
当然,李晋并不是什么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人,他一直都知道凌岛的先进,只是还有些回不过神严钟凌是凌岛的人罢了,因为凌岛住的都是有钱的主,还不是那种一般的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