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承不承认,反正我们这样了”陈贝贝脸上泛着红潮,眼色迷离。**更新快**她在抚着我那一柱冲天时,感受那里边传导来脉搏跳动力量,心里已然春潮一片。她将身子紧贴着,面前的那堆丰润挤在我的胸膛之上。
这样的时刻,我的脑袋又出现醉酒过后的断片的空白。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向她的丰润之处,在那雪峰之上轻柔地抚摸和揉捏。而脸上,早就凑到了她的脸上,将她的眸子盯着,我深情将唇迎向她的唇。
陈贝贝真是像一团火,在她的火苗中,我燃烬最后一点热能。而陈贝贝无疑在这方面是我的导师。她懂得控制节奏,有几次我都感觉要缴枪的时候,她又换个招式让我坚持。
我要上面累着了,她懂得换到她在上面。而且她在那方面真的很放得开,就连声音都不含蓄,而是很动情地放肆地吼叫,像出笼的野兽般,豪放而热烈,只弄得我的千军万马在她的体内奔腾起来,她才淋漓尽致地喘着粗气叭在我的身上不再动弹。
温存良久,陈贝贝才抚着我的脸说:“正在期上呢!等会儿去给我买点药。”
我点点头,她高兴地爬起来,看了看手机,又恍然想起跟范志财的约定,上午十点到他们行里办一个什么审核。陈贝贝见时间有点来不及,马上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示意我与她一起洗澡,洗完了好去跟范志财交手。我知道懂得事情的先后,与她进浴室洗了个鸳鸯浴,还借着朦胧的水雾打了个水炮。虽然时间有些匆匆忙忙,姿势也没有换,但两人还是感觉激情无限。
出了酒店,早餐也没有吃,便直奔范志财的办公室。范志财虽然昨天喝了不少,但一点儿也不受影响。他早就办公室煮了香气腾腾的普洱茶,静等着我们的到来。看着眼前范志财的架势,我和陈贝贝心里还是蛮高兴的,主要就是觉得宴请他没有白费,他肯定会念着喝得好侍候得好而会给我们批较高的额度。
坐下来后,范志财将我们的资料放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又看了一遍,才对我们说:“陈贝贝小姐,常海,咱们行里呢,被你们的资料进行过初步的评审,几个副行长也看了,就是你们那些地块,现在不值几个钱。所以……所以呐,这回我们只有给你们三十万的贷款,实在对不住啊!”
听着范志财的话,我和陈贝贝自然就不乐意了。陈贝贝更是心直口快,她站起来就走到范志财的正对面,然后说:“什么,才三十万呐,范行长,咱们可不带这样玩的呀!”
“呵呵,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嘛,你知道,这行里又不是我一支笔说了算。几个副行长,还有负责审核的,自然都是依据评估而来做的。你们也知道的,河峪村的那地块真不值钱,而且你们又没有硬通货作抵押,这已经算是咱们熟悉之后的友情贷款了!”
“范行长,咱别的不说,就是前几天的承诺,你可不能反悔呀。前几天与贝贝在那喝酒,你说一杯十万,她最少都喝了有五杯,你现在三十万,也太少了!”
“那是玩笑,玩笑!”范志财被我这样一说,倒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挪动一下屁股说:“也怪近来行里审得严了,非得有资产抵押才作算,没有资产作抵押,现在都不敢往外贷呀!”
“有车行吗?”
“行啊!什么车!”
“路虎?”
“那行,肯定行!”范志财虚迷着眼,想不到眼前的这女孩还有路虎车,他都感觉惊奇,瞳孔放大。
“这样,范行长,你给我七十万贷款,我将路虎车作抵押!我这下就回去将证件拿来!”
陈贝贝心里焦急,早知道这些银行的人这么难打交道,她早就不来贷了。当初说了来贷款,也就是想打通企业业与银行的渠道,说真的,她并不差这些钱。而是想寻求一种资本的快速滚动,毕竟用积蓄来实现发展是很有限的,而利用资本市场的融资效果加快企业发展,才是所有企业发展的必经之道。
只是现在河峪村的合作社实在太不起眼,太没有优良资产了。哪怕现在酒也请喝了,饭也请吃了,这姓范的却只拿三十万元出来,哄小孩还差不多。
见陈贝贝真是动真格的,范志财脸色虽有不好,但只得咬牙说:“那行,你将车抵押在我这,七十万元没有问题。”
陈贝贝也没有好脸色,她将桌上的包往我面前一塞,然后说了声:“走,咱们下午就将证给范行长拿来,这款,我贷定了!”
与陈贝贝出了范志财的大门,她将她的包递给我,然后对我说:“常海,这样,咱们作个分工。你呢,拿着这些资料去农行碰个运气,昨天来的时候,我与农行的郭行长也提过的,他也在等着看我们资料。我呢,回河峪村将我妈那车的证件拿来。我就不信邪了,这点钱还拿不到?”
陈贝贝这样说我也没有反驳她,而是领着她到路边福建沙县给她要了个排骨汤,任她喝了,才准她开车回河峪村里。我说人是铁饭是钢,干工作虽然要紧,但不能将身体累坏了。陈贝贝心里甜丝丝的,感激地望着我,目光显得柔情无限,她的身子靠在我的身子上,撒娇地说:“亲爱的,你对我真好!”
我将她的手拉着,说不对你好,能对谁好?
陈贝贝喝完汤开车走后,我提着一包资料准备去农行。之前我们就是广撒网式的,对清峰县里几个国有大行都进行了接触,结果对我们置之不理的有几家,对我们持观望态度的也有几家。
农行城西支行的行长姓郭,四十来岁的老帅哥,他就是持观望态度的人。他对我们合作社有点兴趣,但却不敢冒然跟进,当天只是将我们将各项资料准备得更丰富一点,村里该盖的章,镇里该签的文件,一定签好后再找他。
我提着文件包站在路边,准备拦辆出租车直奔城西支行。等车的时候,脑海里却恍然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就是与我有过那层关系的女领导江雯的闺密晴姐。那女人高高的,块头大,胸也大,四十来岁,我和陈贝贝来县城的时候,就在清峰商场遇上她与江雯也在商城诳街。
当天晚上,江雯还作东请我和陈贝贝吃了饭。吃饭的时候,我就听江雯从牙缝里露出来一句,这是咱们农行的晴姐!我当时真的没有想过要去巴结睛姐,既没有记下她的电话,也没有要她的扣扣。只是作为江雯的朋友,大家勉强吃了餐饭。
“睛姐会不会对我们的贷款有帮助呢?”站在清峰县城的路畔,我就在想。
想来想去,我觉得管她有没有帮助,问一问江雯不就知道了。既然是她的闺蜜,自然她对她的工作性质还是清楚的。而且江雯本身在清峰县城的能量就不小,自已又身居组织部的高位,好多人都巴不得巴结她。
我见一辆出租车来了停在我的身边,我挥挥手又让他走了。我掏出电话拔给江雯。江雯对我主动打她的电话特别高兴,她问我是不是想她了?我说是想了!她就笑。她笑过后,我问她,我说雯姐,现在我们合作社遇上了一点贷款的难题,我就想问问你哦,上回你给我介绍的那个睛姐,她是农行的,是哪个部门呀?
江雯在那边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哦,要不这样,中午的时候,我约她出来。咱们找个小餐馆聚一聚,到时候你自个问问她不就得了!
我一看时间尚早,才上午十点半,离吃饭的时候还早,这么早也没处可去,我便有些犹豫:“现在啊?现在太早了!”江雯听出我有些性急,她说好了好了,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问问她是什么情况?
说完,江雯就挂了。过了会,她又打电话给我说:“睛姐现在就在支行的办公室等你,哦,就是清峰县中原中路那个哟,你莫跑错了。你有什么样的想法,你过去自已跟她聊!呵呵,我告诉过她的,你是我的小弟!她会顾着你的。”一听江雯的话,我连说几个谢谢,然后伸手拦车去农行支行的营业部。
清峰农行有几个分理处,也不知是不是叫分行或者支行,反正中原中路这个营业部,是清峰县的总部所在。我跟出租车司机说了个位置,很好找,五六分钟就到了。
睛姐的办公室在五楼,这是老式的楼房,我是问了门卫才知的。咚咚跑上楼,睛姐穿着工服,正在过道上等我。一见我跑上楼,她笑嘻嘻地说:“常海,咱楼没有电梯,你就当锻炼了!”,说着,她将我领进副行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