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9417/519599417/519599439/202009010802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整座房屋像张纸一样被剑刃撕裂,露出它真实的样貌。
原本整洁干净的屋子一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布满网状蜘蛛丝的盘丝洞。
房屋残破不堪,承重柱和房梁早已被蚁虫蚕食成蜂窝状的小洞。
“看这房屋的破败情况,恐怕已经有一月有余了。”傅晚舟沉吟。
江晚吟接着说出自己的猜想:“这陈氏的屋子在一月前就已经成了蜘蛛妖的老巢。那妖怪在房屋外布下障眼法,再加上陈氏病重本就不怎么出门,这才没引起他人的注意。倒是让这妖怪潇洒快活了好几个月!”江晚吟越说越气愤。
这妖怪今日大开杀戒,沾染上了一整个村的怨气,现在恐怕已经成了妖魔。要对付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傅晚舟也同样想到了这一层,心中越发沉重。但身为修仙求道之人,就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行常人不能行之事。破心中迷惘,攀登天之梯。
两人相识,同样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之色。他们同时跨进房门门槛,就在他们进入屋子的一瞬间,世界褪去了颜色。一切都变成了黑与白。
傅晚舟拉回江晚吟,将她护在身后。“小心,我们应该进入了这妖怪的结界中。”
江晚吟点点头,乖巧的待在后面,眼中一片幽深。她知道,这哪里是什么结界,他们应该是进入了某个游戏副本。过不了多久,游戏玩家应该就会出现了吧……
她看着傅晚舟的背影,心中沉思。现在还不是让他直面玩家的时候。要速战速决!
走过大堂。在一片黑白中诡异地出现了一片鲜红。
是婚礼的红幔。
厢房外还布置着婚礼时的样子。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里面的火烛闪烁着绿油油的荧光。
傅晚舟直接破门而入,江晚吟垫这脚越过他宽阔的肩膀望去。
正对着门的就是一个大大的喜气。两根燃烧着的红烛立在前头。江晚吟仔细看去,那两根红烛底下没有一地蜡油,而烛芯里的火焰越烧越旺,像是永远都烧不完。
而放在门与红烛正中间的,是一副大大的棺材。棺面漆黑光滑,看上去经常被人擦拭。而棺面并没有被订死,还没有完成下葬仪式。
“阿舟,你猜这棺材里躺着的是谁?”
傅晚舟轻勾嘴角,“相必阿晚心中也有了猜想。”
两人相视一笑。
江晚吟:“看来咋们两又想到一块儿去了。”
“是或不是,看看便知。”傅晚舟说完,就提起手中的剑,将剑尖插进棺盖下的缝隙中。
“住手!休得伤我爱人!”
傅晚舟嘴角的笑意更深:“终于来了。”
一声嘶哑的低沉吼叫声从厢房侧面的喜床里传出。透过层层水红色的帷帐,一具黑色的身影映照其中。黑影分出几只细长的分支来,撕裂了喜红色的床帐。
江晚吟定睛一看,果然,是个蜘蛛精。
那蜘蛛精看两人都是修行之人,恐怕不好对付,忙说:“我与两位仙子无冤无仇,你二人速速离开,我便不追究你们闯入我洞府的事情。”
傅晚舟眉头一挑,眼神有些莫测。
“修仙之人当以除妖正道为己任。”
说完,也不等蜘蛛精反应,直接提起剑直直刺向蜘蛛精。那蜘蛛精顺势一闪,出现在房屋的另一头。连影子都捕捉不到。
“阿舟,我来帮你。”江晚吟双手合十,运起捆灵索。金色的绳子如灵活的金蛇,向蜘蛛精袭去。就在绳子捆上蜘蛛精的一瞬间,傅晚舟再次提剑砍去。
一阵聚满灵韵的风暴直冲向前,傅晚舟的利剑,已干脆利落地会了下来。
江晚吟挥去眼前的一团浓雾,想要收回捆灵索时,却发现捆灵索被蛛丝缠绕得紧紧的,丝毫不能动弹。。
“呵,就这点伎俩,就想杀了我?”
蜘蛛精冷哼一声,带着沙哑的冷意。
傅晚舟的黑眸缓缓转动:“不过是一个只知道逃跑的臭虫罢了。”说完,他轻飘飘地扬起手中的剑,对准高堂中的棺椁,毫不迟疑地挥了下去。
蜘蛛精顿时目眦欲裂,他闪身挡在棺木前。见避无可避,随即发狂大吼,蓄出全力,接下了傅晚舟的这一剑。
“咳……咳……”
蜘蛛精跪倒在血泊之中,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八只虫足有四只被断成了两截。
傅晚舟提剑直指蜘蛛精。
“你可知错?”
蜘蛛精喉头一甜,又吐出一口血来。他随意擦了擦嘴角,满脸不屑。“不就是为了外面那些人偿命吗?要杀便杀!费什么话!”
傅晚舟眉目锋利,手中的剑微微上挑,竟是对准了蜘蛛精后面的棺木。
原本还一脸淡漠的蜘蛛精此时却像被点了死穴,“你要干什么?要杀要剐冲我一个人来!”
江晚吟抬眸看着微微颤动着的棺盖:“陈氏,你可知错?”
“什么陈氏,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蜘蛛精语气激烈,双手在空中拼命地挥舞,好像这样,自己说的话就能成真了似的。
“闭嘴。”一声阴冷鬼魅的声音从棺椁中溢出。随即,从棺盖的缝隙里伸出一只惨败细长的手。整个棺盖就被这只瘦弱的手轻轻一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从棺椁里坐起。正是陈氏。
她眼眸带血,肤色惨败,额上是诡异的黑纹。
“她已经入魔了。”傅晚舟一眼就认出来那黑纹正是入魔的标志。
由人入魔,万劫不复。
江晚吟脸色也不好看,她用腰上的软件砍断蛛丝,收回了捆灵索。
“陈氏,村里百姓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毫无人性的屠杀全村。”
陈氏听闻,惨败的手覆在嘴角,掩嘴娇声笑了起来。笑得人头皮发麻:“无冤无仇?我夫君在外征战,保家卫国。可他们却终日躲在这村子里苟且偷生。甚至在我夫君阵亡当日仍如往常那般欢歌笑语。”
“我只问,凭什么?”陈氏喊声凄厉,眼角流下血红的泪。
“凭什么死的是我的夫君!”
眼见陈氏又有了要魔怔的迹象,江晚吟快速的说:“你夫君保家卫国,浴血沙场。当受万人敬仰。可你可曾想过,你夫君做的一切就是为了他身后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不再受战火的苦。”
陈氏一愣,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已是一汪血水。
她呢喃着,眼神有些迷惘:“我不懂,你们男人总有这啊那儿啊的理由。我一个妇道人家,就想和自己的男人相濡以沫一辈子。这个要求过分了吗?”
“既然你们也不懂我。”陈氏抬眸,江晚吟被她看一眼就仿佛被针扎般浑身难受。
“那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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