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9417/519599417/519599439/202009010802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小脑袋刚点下,江晚吟就反应过来,立马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
“不行!我得跟你一起去!”江晚吟手紧握着花篮,态度坚决。
傅晚舟剑眉微蹙,否定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江晚吟眨巴着水润大眼睛,可怜兮兮的冲他嘟着嘴。
“现在山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阿舟你放心把我一个人丢在山上吗?”
……
傅晚舟一脸坚定,毫无商量的余地。他手上打着结印,动作行云流水。
“我可以设立结界。你安心等在山上即可。”
江晚吟急了,提起一口气来说了一大段话:“万一那些贼人已经进入赤峰了呢?阿舟你这样做岂不是将阿晚置于危险之地。你要害了阿晚吗?”说完,眼眶就一片通红,她莹白的手攥紧了胸前的衣物,当真一副西子捧心,惹人怜爱的模样。
傅晚舟气急:“你这是在说什么话?我又怎会害你!”
江晚吟哭着哭着又笑了,“师兄当然不会害我,可是这世上哪里又有比师兄身边更安全的地方?”
每当她生气的时候就爱叫他师兄。傅晚舟叹了口气,忽的想到须弥芥子的事情。
如果这世界都是假的,那确实没有比在他身边更安全的地方了。
他抬头,眉目幽深。“待会儿下山后,你就待在我身后,哪儿也不许去。”
江晚吟重重地点着头:“好的,阿舟,我一定听话。”
傅晚舟苦笑着摇头,将地上的村民简单放置在道路左侧,想着回来后再替他收尸。
…………
江晚吟看着前面极速行进的白色背影,看久了有些眼睛酸胀。
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只是个简单的人物设定,连属于自己的喜怒哀乐都没有,江晚吟看着他就觉得像是对着一堆死物,那是一种无边无际的孤独感。
后来,他有了些自己的意识,但只会像出生的婴孩那样情绪化表达,江晚吟老是被他搞得火冒三丈。再后来……江晚吟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傅晚舟终于完全恢复了意识。他聪明,狠厉,爱她。从那之后,江晚吟才过得舒心多了。
但恢复了意识还远远不够,他还得识破这个世界的秘密,想起自己到底是谁。
残忍吗?也许吧……
江晚吟敛下眉眼,藏起眼中的深思。
他们刚行进到山脚,就闻道了一股铺天盖地的血腥味。
还有浓烈的……妖味!
整个永梦村此时被笼罩在一层黑雾之下,村前用木棍支起的村牌已经四分五裂。
地上,尸横遍野。各个瞪着凸起的浑浊眼球,皲裂的皮肤布着诡异的红痕。全身都被吸食了血肉,只剩下一层皮包骨。死状极其凄惨。
傅晚舟眼眼神犀利,如鹰般慑人的眼眸仔细打量着四周。突然,他在尸体前蹲下,用手从死者衣物上捻起什么东西。
看着傅晚舟捏着两根苍劲的手指在眼前靠近。江晚吟立马蹲下身凑近了细看。
只见两指腹间夹着一根近乎透明的细丝,虽细不可见,但却韧性十足。
江晚吟紧盯着细线,问:“是什么?”
“蜘蛛丝。”傅晚舟目光幽深。突然他调动气息,于指腹上施展法术。那根蛛丝瞬间被烈火化为灰烬。
他将手放下,顺势藏于背后,却被江晚吟一把拉过。江晚吟看着右手指腹上出现了两块黑斑,那黑斑同样冒着黑雾,在傅晚舟的手指上不停游走,像是活物。
江晚吟眼中满是焦急,眉头皱成一团,“这蛛丝有毒!”她语气起伏剧烈,带着颤颤巍巍的惧意。
傅晚舟想抬手抚平她眉心的褶皱,却发现自己一手拿着剑,另一手则被江晚吟窝在掌心。他只好出声安慰。“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不想见到她皱眉,他想见到她永远快快乐乐的样子。
“现在你应该担心一下你自己!”江晚吟突然大声呵斥。她从没有这么吼过他。这让傅晚舟一下子愣了神。不过,随后江晚吟又立马软化了下来,闷声忍着哭腔,“怎么办啊?这毒厉不厉害?你会不会死?”
“小傻子说什么傻话呢?”傅晚舟轻笑一声,收回沾染上黑斑的手。
“这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是至毒之物,但我们是修仙之人。早已学会封闭自身经脉,这点毒还奈何不了我。”
江晚吟还不放心,直接伸手在傅晚舟的脉搏上试探。果然,如他所言,那些妖毒全被封印在了手掌之中。
“阿晚,这个妖怪恐怕不好对付。你待会切记要跟在我身后。”
江晚吟虽然平时不着调,但此时此刻她也分得清轻重,当即就向他做了保证。
傅晚舟走在前面探路,将自己的后背放心地交给江晚吟。
原本热闹非常的街道此时却如人间炼狱。江晚吟看着滚落在自己脚边的山楂,外皮裹上了一层血污。
仿佛还隐约能听到街旁商贩的叫卖和喧闹声。下一秒他们却被黑雾侵蚀,人们张皇着四处逃窜,嘶声尖叫。
江晚吟收回视线,抬起脚步,将地上的山楂球踩碎。
山楂核破碎的声音在脚下响起,杂夹着细微的声响。
傅晚舟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江晚吟:“怎么……”
“嘘”傅晚舟将食指放在唇中央,示意江晚吟噤声。
四周一脸片寂静,连风声都没有。
江晚吟看着村庄外被风吹得四处摇曳的树枝,村庄内却仿佛被按了时空静止键。
“是障眼法。”傅晚舟用口型示意,随后将视线慢慢转向右边的巷子深处。
傅晚舟谨慎地向巷子里走去,江晚吟随后跟上。她走到一半,回过头。那颗被献血侵染的山楂球仍孤零零的躺在路边,圆滚滚的,鲜艳异常。
巷子深处原本是村里陈寡妇的住所。年前她得知丈夫在战场战死后便一病不起,至今已有三月有余。
巷子两边的墙上长满了绿色的青苔。少许缝隙中还开着白色的小花,朵朵可爱。
太干净了。这是江晚吟的第一印象。这里仿佛还是昨天的场景,与外面的惨状形成鲜明的对比。
站足在陈氏屋前,傅晚舟手里的剑开始震动,发出不停歇的剑吟声。
握剑的手腕一转,剑身极速出鞘。傅晚舟右手握紧剑柄,运气向前一挥,一阵剑气划破长空。眨眼间就将整个空间划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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