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就是喜欢吗?她真的不敢确定。
喜欢和他身体接触,极有可能只是贪图人家的美色。
担心他的安全,乐于照顾他,也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家人。她之前不是也同样担心和照顾着老魏家的成员吗?
至于偶尔对他发的那些花痴,就跟穿越前对着动漫男神,大学校草,乐队主唱发过的花痴差不多呀……
见她张口结舌说不出答案,无芥眼里的期待在慢慢变凉。
"很难回答吗?"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酸涩的微笑。
"我不知道……"她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感受。
他依旧笑着,点点头,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小脑袋。"我知道了,谢谢你。"
"谢我什么呀?"
"谢你没有因为怕我失望,说谎话骗我。"他虽然眼神有些失落,却还是表现的很温和很绅士。"所以当你有一天对我说你喜欢我,我知道那一定是真心的。"
"那你喜欢我吗?"宝意忽然反攻,将问题抛了回去。
"喜欢。"他说的斩钉截铁,眸子里像是装着星辰。"我很喜欢你。"
喜欢到看见她就高兴,几天见不着就魂不守舍。喜欢到不顾一切,放下尊严也要求回来留在身边。喜欢到给她自己的一切还嫌不够多。喜欢到为了留住她眼中崇拜的目光,不惜将自己置于险境……
宝意彻底怔住了。心中有一大团暖暖的又软软的东西膨胀开来,将她整个胸腔都塞满了。
她看着他那张令人心驰神往的脸,耳边不断回响着他说的那句"喜欢"。
她虽然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也喜欢他,此时此刻却有了一种想要扑倒他的冲动。
"不是为了报恩吗?"她又向他确定了一次。
他微笑着摇了摇头,说:"报恩只是借口。我娶你,就是因为喜欢。"
夜已深沉,宝意却迟迟未能入梦。
她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双手交叠着放在肚皮上,侧过脸,盯着墙上挂着的风筝。
回想睡前他对自己述说的往事,关于那面风筝,关于那场大雪……她从未想过,自己那两件不经意的举动,竟然会偷走一个小哥哥的心。
天晓得她当初只是看他长得高,又刚好经过,才厚着脸皮求他帮忙的。
还有那场大雪,她真的没那么高尚,只是单纯的觉得,那女逃犯袒胸露怀的场面太羞耻了。
她无论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不具有圣母白莲花那些吸引小哥哥的特性。怎么就把班无芥这种天菜骗到手了呢?
真是老天开眼,眷顾她这个母胎铁打单身狗。她越想越乐呵。越乐呵就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可是等等。有两件事情,她依旧想不明白。
第一件,是柜子顶上,压在她月事巾下的那个外国小姐姐。
第二件……他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可怎么到现在都没碰她呢?他怎么忍得住呢?还是说,她魏宝意这么不性感吗?
想到这里,她摸了摸自己那一对小兔子。小是小了点,但她尚在发育中,还是有很大发展空间的。
或许,他那方面不行?卧槽,那可真的是太悲催了!
"宝意你怎么还没睡呢?"
一个声音从地下传上来,将她从胡思乱想中拉回现实。她转脸定睛一瞧,地铺上的人正睁着幽深的双眼定定的望着她……的手。
她老脸在黑暗中一红,顺势又捏了捏自己的小兔子,软糯糯的说了句:"大概要来月事了,疼疼的。"
班无芥听完,只觉得脸上猛的涌起一阵血气,暗自庆幸此时熄了灯。转过身,平躺在地铺上,不敢再去看床上那人。
"无芥……"宝意越是见他害羞,就越是勾起了逗逗他的兴趣。
"怎么了?"
"我说我疼……你怎么不管我?"她故意透出委屈唧唧的口气。
无芥撑起身子,趴向床边,看着她仰躺的侧脸:"很疼吗?"虽然他搞不懂来月事跟那里疼有啥关系,却也不好意思细问。
"嗯。"她看向他的眼睛,咬住下唇,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每次来月事之前都这样,疼得睡不着呢。"
"我去给你找个郎中来。"他见她似乎"真的"很疼,心里也急起来。赶忙就要起身去找衣裳。
宝意一把扯住他的胳膊,拼命憋住笑意:"不行!你找郎中来做什么?"
"我看你很疼的样子。"
宝意猛掐自己的大腿,才忍住不笑场:"难道你想让郎中来给我揉胸?"
班无芥眼一瞪:"胡说八道!"
"那不就结了?这种事哪有人会去请郎中的?"
无芥跌坐回去,一脸的束手无措:"那……那该如何是好?"
宝意垂下眼眸,脸上挂着寂寞如雪的表情,嘟嘟囔囔的说出一句:"别的姐姐都是自家相公帮着揉揉,我就自己忍忍呗。"说完,抬眸扫了一眼对方犹如兵马俑般僵硬的表情。
既然知道了他是喜欢自己的,那么给他触碰自己,就没什么太大的心理障碍了。更何况她今晚迫切的想弄清楚某个疑问,或者说是重大的隐患,那个影响她未来幸福的隐患。
无芥愣了好半晌,才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说了句:"那……我帮你……"
"那就有劳相公了。"宝意坐起来,靠在靠枕上。
无芥伸出右手,慢吞吞的来到她身前。
她脸烧的通红,眼中却闪烁出令无芥感到鼓舞的光亮。
他鼓起勇气,将手朝她身上按下去……
宝意气的直翻白眼,这臭直男真是无时无刻不让人上火。
那是老娘吃撑了的胃!
无芥也发觉了不对劲,虽然抱抱的时候,也察觉出宝意不算丰腴的,但好像也没这么平吧。
抬眸看到她目光中的寒意,他手一个哆嗦,重新抚上去。
他手掌里的热度,让她浑身一颤。
呆愣了好久,他才想起要给她按摩,右手极其轻柔的动起来。
"觉得下手重了……就跟我说。"他说这话时,声音都有些变调了,眼睛不敢去看她的脸。
"哦。"她原本就不疼。再加上他的力度相当轻柔,而且完全没有任何挑逗或者玩弄的意思,只让她感觉到热乎,温柔和安全感。
她不知不觉,整个人都放松下去,享受了起来。
班无芥是盘坐在地铺上的,宝意稍稍瞥一眼,就能看到他喉结来来回回的滚个不停,又朝他的方向歪了歪脖子,朝他斜眼。
但毕竟没点灯,她啥也看不清。
再加上班无芥似乎觉察到什么,由盘坐变成了蹲坐。
宝意并不气馁,眯着眼睛享受了片刻,忽然开口问了句:"相公喜欢这样帮我揉揉吗?"
班无芥简直要晕过去了,这个问题他怎么回答?说喜欢?显得他好不正经,明明是想帮她缓解疼痛来着!说不喜欢,那又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喜不喜欢嘛?"床上那人嘟着嘴,催问了一遍。
班无芥觉得今晚的她,活像个狡猾的狐狸。
"喜欢。"他弱弱的回了一句。
"那相公有没有摸过别人的?"
"又胡说八道!"班无芥凶了她一眼,"我又不个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