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那么白,红色穿在她的身上就显得更是妖娆,但那条睡裙也没坚持多久,就被他撕成了几片破布,她知道,盛珩的方法奏效了。
才被在这样的地方关了一天而已,她就对他眷恋不已,哪怕他发间的香气和衣领处淡淡的薄荷香。
她看着额角已经渗出了汗珠的盛珩,喘着气息道,“明天……你还会来吗?”
盛珩动作着,反问道,“你想我来吗?”
她不肯否认心中的想法,“想。”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可怕,而她的心又太空了,空到似乎已经完全失了控。
盛珩的唇间缓缓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但他的心里却是异样的苦涩,要是再之前,她对他说这样的话,他可能会高兴得快要疯掉,可是现在……变了。
有什么东西,暗暗被改变了。
盛珩沉默着没有说话,又被她动情的声音勾得鬼使神差的去吻了她的唇,然后就是无尽的沉沦,无尽的沉沦。
结束之后,盛珩并没有留在这栋别墅里,他在浴室冲了个澡之后,穿戴整齐走出了卧室。
姜若瘫在床上看着他那衣冠楚楚的背影,眼里顿时生出一抹刺痛来,酸涩不已。
盛珩一句话都没说,打开了门走了出去,“嘭”一声,卧室的门被沉沉合上,她的双眼也跟着轻轻闭上。
如果时间能够逆转,她会做什么?
她问自己这个问题,却没想到那唯一的答案竟是,她很想让自己发现,早已经爱上盛珩这个事实。
盛珩第二天终究还是没有来找她,她一个人在别墅里,从客厅走到卧室,又从卧室走到客厅。
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过他们在一起欢/好后的痕迹,她手指一寸寸的摸过那古典花纹的沙发,想起了昨夜的一切,眼角不禁淡淡的氤氲。
这里太空了,没有一个人的说话声,没有任何通讯工具,她快要发了疯。
她发疯到,疯狂的想要见盛珩。
原来压抑在心里的东西久了,一旦放纵,就会瞬间蹿得高大。
她走到大门的位置想要打开门,门却依旧从外面被锁上,她拍了拍门,外面的人立马把锁链解开了来,阿元走了进来,一脸冷漠的开口,“安小姐,有什么需要?”
姜若怔了一下,缓缓又道,“我想见盛珩,帮我打电话给他。”
阿元却依旧是那副冷淡的神色,“盛先生在忙公务,等时间到了,自然会来见安小姐。”
她立马急声道,“可是我现在就想见他,能不能把这句话转达给他。”
阿元迟疑了一会儿,缓缓又说,“既然如此,那我就把安小姐的话告诉盛先生,至于盛先生会不会见您,这就不好说了。”
姜若点了点头,阿元又把大门合上了。
阿元没有骗她,合上门后,她就拿出手机拨了电话给戴风,她们没有盛珩的号码,通常都是打给戴风,让戴风转接盛珩。
盛珩此刻正在开会,戴风拿了电话后,压低了声音在盛珩的面前说,“盛先生,是安小姐那边的女佣。”
他本想拿起电话问问那个女人有什么事找他,可是心中那过不去的坎却让他神色漠然的开口,“开完会再说。”
以往,那个女人的电话,他总是第一时间接通,那个女人的一切需求,他总是第一时间满足,要是那个女人能主动打电话给他,他会高兴得一整天都是带笑的。
他会因为她的一个电话而推迟了酒会和应酬,只为早点回去陪她。
只是,那是以往。
他的那颗心,早就在得知孩子死亡的消息后,就跟着一起死了。
还有多久能够放下她?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还眷恋着她,但是心底有一个声音却坚定的在说,他得戒掉这个女人,虽不知道时间多久,但是他一定要戒掉她。
盛珩又恢复了之前那热闹喧嚣,觥筹交错的应酬生活,他看起来还是那副冷漠,不可一世的样子,可是他的心却已经化为灰烬了。
和之前不同的是,过去的他忙着应酬、酒会和生意,身边有来来往往的女人,而现在的他,依旧忙着应酬、酒会和生意,可他的身边,却只有一个姜若了。
酒会结束后,戴风跟在微醺的盛珩身后低声说,“盛先生,安小姐那边的女佣打过来的电话,是不是要回?”
他微微一怔,这才想起白天开会时的事情,轻轻捏了捏眉心又说,“打过去问问,什么事。”
戴风一低头,拨通了阿元的号码,见电话接通了,他立马开口,“阿元,安小姐那边白天打电话过来是想说什么?”
阿元好像已经睡着了,声音有点小,低声说,“安小姐说,想见盛先生,让我帮忙转达这句话。”
戴风轻轻一愕,随即挂断了电话。
盛珩已经坐在了商务车的后座上,似乎是酒局喝得有点多,现在依旧撑着手肘捏眉,眉心轻轻蹙着。
戴风走到了车边,恭敬又说,“盛先生,安小姐那边让人传话过来说……想见盛先生。”
盛珩手上动作一顿,轻轻抬起眸来,神色间一片迷茫,她想见他……
过去的他听到这句话,应该会很雀跃,只是现在,他似乎已经没有那个兴致了。
她想见他……只会让他感受到无穷无尽的心痛。
他眼眸沉沉的看着前方的夜色,眼眶渐渐微红,“明天是周六,我会去看她。”
戴风沉沉叹了一口气出来,他能看到盛先生的痛苦,可是却帮不了他,只得点了点头道,“好的,盛先生。”
司机老袁送着盛珩往回开车,他看着不断移动的街景,眼眸里一片沉寂。
回到池山别墅,他连澡也没洗就躺在了床上,这个卧室里,处处都有他们待过的痕迹,他双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似乎比刚才醉意还要汹涌了一些。
一个翻身,嗅着他们曾经盖过的被褥,心痛蔓延而来,堵得他呼吸不畅。
他抓着那软绵绵的被褥,一声又一声的唤着那个名字,“姜若……姜若……姜若……”
唤着唤着,眼角竟已湿润了。
姜若又一个人在空旷的别墅里待了一整天,她让阿元打电话给盛珩,但是说了这些话就石沉大海了,就好像盛珩消失在这个世上了,又或是从来没有接到过她的电话一样。
趁着吃饭的时候,她又抓住阿元的手问,“你有没有打电话给盛珩,传达我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