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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你弟弟被人带走了

    可是要现在去找她吗?盛珩的心左右摇摆,最终一咬牙,合上了书房的门,直接走向卧室。

    卧室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他打开了玄关的灯,让空间不那么阴暗。

    姜若躺在床上,从盛珩的角度去,只能看到她露出的黑色长发,看来是早已经入睡了。

    他脱了西装外套走进浴室,准备洗了澡再去要那个女人。

    他们关系融洽的时候,两人的契合十分合拍,但即便是那个女人惹怒了他,他也能压着那个女人尽情索要,她的挣脱只会平添他的乐趣。

    总之无论如何,只要他想要,就一定能得到极致的快乐。

    洗完澡出来后,那个女人依旧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他猛一把掀开了被子,被子下那个女人蜷缩成一团,穿着白色吊带裙露出白皙的肌肤,令他瞬间就情绪高涨了起来。

    可是她却像没反应一样,盛珩眉心轻蹙,有些疑惑的将腿横跨过去,想要打开她粉嫩的唇,没想到刚刚一碰到她的身体,却烫得缩回了手。

    他轻轻愕了一下,这个女人竟然发烧了?她生病了?

    盛珩眼眸一黯,系好睡袍的腰带,横跨下来走下床来,拨通了内线,愤怒咆哮,“叫医生!她生病了!”

    不一会儿,一群医生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二楼卧室,盛珩愤怒的大叫,“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滚进来?”

    又见到女人穿着睡衣的样子,连忙低怒,“滚出去!”

    那一只脚刚刚踏进了门内的医生听到这句话,连忙又把腿收了回去,战战兢兢的看着卧室里那个身材欣长的男人,不敢妄动。

    盛珩关上了卧室的门,又把他刚刚脱下的西装外套拿过来,抱起那个女人,为她穿上西装,又把纽扣一粒一粒的为她扣上,这才叫了那群医生进门来。

    那医生本以为是什么重病,急急赶来才发现,是感冒发烧,连忙从药箱里拿出一只针水来打在了姜若的胳膊上,才对盛珩说,“盛先生,安小姐休息休息就可以大好了。”

    盛珩蹙紧了眉,“你们先走,有事我再叫你们。”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许许续续离开了别墅,盛珩见所有人都走了,这才把她身上的西装脱下来,这么一扯,她白皙的皮肤就暴露在了眼前,盛珩忍不住暗流涌动。

    他把西装甩在了床下,抄着女人的腰就躺在了她的身旁,朦朦胧胧之际,那个女人迷糊开口,他不知她在说什么,把耳朵凑了过去,才听见女人低低在叫,“爸爸……爸爸……”

    盛珩见过这个女人愤怒、绝望、撒泼的模样,却没见过她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她是想到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情吗?听起来语气那么忧伤?

    他将一只手枕在了脑后,不禁哑然失笑。

    只有在生病的时候,这个女人才不带刺。

    迷迷糊糊之间,姜若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想要去私人医院见姜凯雄最后一面,可是却被盛珩拦截到了车上,她撕心裂肺大喊,想让盛珩放开她,但男人却不听,粗暴的动作着。

    梦境一转,她梦见了她已经身处病房里,看着奄奄一息的姜凯雄,哭得肝肠寸断,口口声声的叫着,“爸爸……爸爸……”

    姜若口中轻轻呓语,眼泪不停的往下流,盛珩微微侧过脸去看她哭得满脸泪痕的样子,眉心轻锁,不禁有些纳然,怎么还在哭?

    疑惑之际,女人一个翻身,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缩在他的胸膛里,像小猫一样蜷缩着,轻声嗫喏,“爸爸……”

    盛珩眉头皱得更深了一点,这个女人竟然把他当成她的爸爸了?这样的感觉挺怪异的,他见女人哭得凶,只得蹙着眉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揽着她的肩膀,拍了拍轻声哄着,声音闷闷的,“乖,不哭了,不哭了。”

    朦胧之间,姜若听到姜凯雄让她别哭了的安慰的话,又往男人的怀里缩得更紧了一点,只是哭声止住了,换成了低声抽泣。

    “爸爸……”姜若又轻轻叫了一声。

    盛珩头一次体验了哄女儿的心情,他明明就是回来想要这个女人的,可却意外的见到了这样一幕,心情格外的复杂,是他有她爸爸的成熟感,还是安全感?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在女人细顺的发丝上轻轻婆娑了几下,还真用了哄孩子的语气,“乖,爸爸在。”

    这句话说出口后,他才愕住,随后又不禁轻声失笑起来,又将怀中的女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温度计在床头柜上,他每隔半小时就为这个女人量一次体温,连续量了两次体温都没下降后,他不耐烦的想要打电话去给那几个医生,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怎么还不退烧?

    可刚一动,姜若就搂住他的脖子不肯让他走,他眉心轻蹙,又用轻声哄诱的语气说,“我去拿手机,你乖乖的好不好?”

    姜若眼角还含着泪,意识却是迷糊的,她一言不发,只是紧紧搂着盛珩,他只要一动,女人就搂得越紧,最后他索性放弃去拿手机了,心想还是再耐心等等吧!要是待会还不退再打过去质问一番!

    又耐着性子等了半个小时,体温计伸进女人的腋下,他不得不抬起头来不敢多看一眼,现在眼睛享福,待会身体受罪,他很清楚这个道理,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从女人腋下取出体温计,温度倒是比之间降了,只是仍然偏高。

    直到量第四次体温时,姜若的体温才慢慢恢复正常,她虽是不哭了,但却抱着盛珩的脖子不肯放手,盛珩连挪动一下都不敢,被她压着的胳膊早都已经麻木得毫无知觉了,她还是不肯放手。

    盛珩想要挪手无数次,都被姜若抱了回来,男人到最后都没有脾气了,无奈的说,“姜若,我真怀疑你他妈是故意折磨我的,不仅不让我碰,还压得我那么难受!”

    怀中的女人像婴儿一样在熟睡,他又忍不住往她的额头上啄了一口,心中暗自咬牙,今晚的损失得找机会弥补回来……

    盛珩那只被压得神经都麻木的胳膊一直不敢动,直到第二天姜若醒来时,见到自己以一个十分怪异的姿势圈着盛珩。

    两只手勾着男人的脖子,一条腿放肆的搭在了他的身上,男人眉目轻轻阖着,手臂正在她的肩颈下压着……

    姜若脸色变得很难看,立马坐起来,冷漠的看着床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