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慕逸轩怔了怔,随即又淡淡笑了一下,“嗯,我会想好对策的,谢谢你,羽蔓。”
她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慢慢沉了下来,只要慕逸轩能有办法就好。
姜若双腿还在颤抖,她走到落地窗边坐在了沙发上,电话一直没有挂断,只是慕逸轩也沉默着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挂断电话。
“怎么不挂?”姜若淡淡笑了笑。
慕逸轩温暖的声线从话筒里传出,“想听听你的声音。”
“逸轩,其实我很想告诉你一件事。”她有点艰难的开口。
“嗯,你说。”
“不,我的意思不是现在说,等我逃离盛珩的魔掌后,我一定把这一切都告诉你。”
她不想再隐瞒慕逸轩了,她想告诉他,她就是姜若,是真实的姜若,而不是他追逐的一个梦影。
慕逸轩没有追问,而是温柔的说,“好,我等你。”
有了慕逸轩,她才恍然觉得看到了希望,离开盛珩……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盛珩……
翌日清晨,盛珩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转身走向了浴室。
洗漱完,随意把长裤西装穿在身上,却有一种邪性的意味。
他走出办公室,心情依旧差到极致,那个女人被揭穿后,竟然连电话都没有一个了吗?
这么比起来,他还是希望活在她的谎言里,那样的感觉来得太美好。
办公桌上的座机适时响起,盛珩随意接起,声音沉沉,“说。”
电话那头是昨晚那个为难的声音,他支支吾吾半天才艰难开口,“盛、盛总……是这样的,本来我们打算今天一早就大量购进股票,可没想到,没想到……”
盛珩磨牙,“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慕氏那边,今天宣布……停舱了……”
一个拳头砸在了办公桌上,盛珩满脸愤恨,阴怒开口,“你说什么?”
“盛、盛总,我们也是今天一早才得到的消息,也不知为什么慕氏那边停止了股票交易……所以,现在暂时还没有办法高买低卖……”电话里的人战战兢兢的说。
“废物!”盛珩愤怒得咬牙切齿。
又听电话里的人说,“盛总,这件事蹊跷得很,是慕氏那边临时才调整的决定,我感觉……就好像他们知道我们要做空股票一样……”
经他这么一提醒,盛珩才想起来,是了,那个女人不是知道这件事吗?所以是她给慕逸轩通风报信的?
盛珩阴怒着挂断了电话,又拨给了戴风,声音沉沉,“你进来下。”
话音刚落,戴风就推门进来了,身体微微向前倾,一本正经的开口,“盛先生。”
“你去查一查那个女人的手机,把她最近的通话记录和语音记录都拷贝过来,我要听。”盛珩声音冷漠的发号施令。
戴风一躬身走了出去,不久后又敲门进来,颇有些意外的说,“盛先生,安小姐的手机最近只有一通去电的记录,就是打给医院的,应该是询问安正海的下落。”
又把一个u盘递过来,“这里面是安小姐通话的语音记录。”
盛珩打开u盘听了一下里面的电话,只是单纯的询问安正海被什么人带走了,其他没有什么可用信息。
那个女人的手机一直被她监听着,她更不可能用座机拨过去给慕逸轩,难道是自己冤枉她了,不是她在偷偷把这一切告诉慕逸轩?
也不知为何,知道这个答案后,他竟暗自欢喜了几分,竟然不是那个女人。
盛珩脸色神色松缓了许多,“没事了,出去吧!”
戴风却顿住脚步,没有离开,盛珩冷冷看他,“还有什么事?”
“盛先生。”戴风将头又压得更低了一点,“蔓蔓小姐似乎去老爷子那边告了您的状,老爷子发话了,说让您不要怠慢了蔓蔓小姐。”
盛珩愤怒的将手中的u盘摔在地上,厉声呵斥,“让她滚!要是我再见到她,就别让我再见到你!”
戴风一低头,“明白了。”
盛珩又扯了扯领带,那个秦曼曼还真是阴魂不散,他昨晚发什么疯竟然去吻了她?
他捏了捏眉心,可能是被那个女人刺激得冲昏了头脑,连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个女人……她现在又开始对自己十分抵触了……
他往身后躺了躺,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大椅里,心里一阵心烦意乱,难道又要开始那毫无休止的冷战吗?
可是自从她给了自己笑脸后,他就再也不想回到当初那样,看着她冷冰冰的脸的日子了。
中午的时候,慕逸轩打了电话过来,说明了现在慕氏的情况,也把是如何化解危机的事告诉了她,她忐忑不安的心才终于放心了下来。
别墅的顶楼是一个花房,她拿了一本漫画书上楼去,把书盖在脸上就沉沉睡了过去。
昨晚担心着慕氏的事,她都没怎么睡好,今天困意来袭,就在藤椅上躺了下来。
傍晚的时候,瓢泼大雨骤然来袭,冰凉的雨点打在她的身上,令她恍然惊醒,连忙拿了书跑到楼下去。
楼下的冷气开得很大,她忍不住全身一凉打了个喷嚏,连忙去冲了个澡,本以为只是着了凉,没想到吃过晚饭后,全身就开始冷得发抖,不仅如此还头脑昏沉,昏昏欲睡。
她早早就爬上了床休息,全身缩在被窝里,冷一阵热一阵,十分难受。
姜若本以为这点小感冒不要紧,但没想到体温却越烧越高,到最后意识迷迷糊糊,昏睡了过去。
盛珩推掉了一个酒局,他阴沉着眼眸在思索,今晚是继续住在总裁室,还是回去找那个女人?
他有点害怕看到她哭闹,顿觉心烦意乱。
想到这里,他猛的一把站起身来,拿起车钥匙阔步离开总裁室,往地下车库而去。
跑车开得很快,半个小时后,他抵达了池山别墅。
盛珩一进门就询问了女佣,问那个女人在什么地方,女佣说她在卧室休息,老早就睡下了,盛珩想起了昨晚的事,心口有点闷闷的,上了二楼没有直接进卧室去,而是去了书房。
书桌上还有昨晚他一怒之下掀开掉在地上的几本书,那凌乱的模样又让他想起了昨晚的疯狂。
但又耐着性子整理了掉下来的几本书,将它们归置在原来的位置,静静的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他不是没有公事,只是现在却什么都不想做,脑子里尽是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