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灼烧变本加厉,她变得云里雾里起来,意识开始涣散。
脑子慢慢变得迷糊起来,外面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没过一会儿,一个穿着浴袍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口,沉着双目看先她,“打算一辈子待浴室了?”
姜若缓缓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将身子蜷缩得更紧了一点。
男人沉步走了进来,将手掌轻轻的揉着她的头发,她的脸颊的位置刚刚好到男人的腰线,男人的手掌大力婆娑在她的发丝上,带着一抹迷恋的气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暗沉又冷漠,夹杂着一丝嘲弄的意味,“看起来这么可怜,为什么不来求我?说不定我大发慈悲,也是可以帮你的。”
“滚、滚开……”姜若轻颤着嗓音叫出两个字来。
男人将腰线的位置往她的脸颊上蹭了蹭,“这药你受不了的,求我,我现在就帮你,嗯?”
他的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听得姜若心尖拔颤,她很想点头答应,可是理智告诉她,要是点头了,那这场无声的斗争就算是她失败了。
男人的食指继续勾勒着她的脸颊,又缓缓下移,在她锁骨处停住了,“你知道你现在在我眼里像什么吗?”
她懒得回答盛珩的话,轻轻避开了男人的手指。
盛珩缓缓弯腰,对着她的耳廓氤氲吐气,“像一只母猫,等着公猫。”
“无耻!”姜若颤声低声骂着。
“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盛珩冷冷一笑。
他特意把“感觉”两个字咬得很重,姜若听得身子又是轻轻一颤,盛珩倒是十分满意,将身子又贴近了一些,“你还有更动人的时候。”
她脑子开始晕晕乎乎,连理都不想理盛珩,但见他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难道他想待在这里,陪着她耗下去?
见她不说话,盛珩磨着牙说,“女人,你背叛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会报复回来的。”
末了低声又说,“这只是一个开始,会有让你低头的时候。”
她一点也不想跟这个男人单独待在一起,于是从马桶上下来,想要离开浴室。
缩在马桶上的时间太久,她脚下一麻,身子不偏不倚的歪在了盛珩的身上。
身上的暖意更加明显,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挪动了。
她的侧脸贴着盛珩的胸膛,呼吸慢慢急促起来,盛珩轻笑一声,宽大的手掌缓缓婆娑着她的长发。
“这就忍不住要投怀送抱了?我还以为能忍到什么程度,可笑!”
男人的口中尽是奚落,她咬了咬唇用力一挣,想要离开男人的怀抱。
她现在力气小得可怜,哪怕多走一步,都似乎要牵动全身的力量。
“你休想……”姜若拖着沉重的身体往外走。
盛珩咬了咬牙,关节捏得清脆作响,他沉着眸子阔步走出了浴室,一把拽过女人的手腕来,轻轻一推,姜若就像一只弓起的虾米一样倒在了床上。
男人眼眸里尽是迷离情绪,这个女人能忍,他却已经忍不了了。
女人的身子顺带着扭动了两下,又紧紧咬住了唇。
“能忍是吧?”盛珩眼底尽是愤怒,可女人却依旧不发出一点声音,像是打算和男人死磕到底。
“你以为你熬过今晚就算赢了吗?姜若,你想得太简单了!”盛珩冷漠一笑。
男人撑起双臂,看着那个女人,她始终咬着唇不肯泄露出一丝情不自禁,下唇已经被咬破,一抹鲜红浮在她的唇上,看起来更加动人。
男人又咬上了她的耳垂,声音暗哑低沉,“这仅仅才开始!你会投降的!”
说完,她缓缓闭着眼,泪水从眼尾流出,直到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她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将这么久的情绪释放了出来。
她体内那淤积了很久的情愫才慢慢消退,浑身的力气丝丝缕缕的注入回身体,就像一个被踩瘪的气球,慢慢的充满了气一样。
盛珩从浴室里出来,走到换衣间很快换上了那黑色的衬衫和西装,整个人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姜若还瘫在床上,发丝如瀑般散开来,脸颊还有微红未退,嘴巴微微张着,看得盛珩恨不得就耗在这里了,可是他还有一个国际视频会议要召开,不得不离开。
即使知道自己今晚不能继续在这里,他还是被女人的模样吸引住,缓缓走向了床边。
姜若见他过来了,将身子像另一头挪动而去,男人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到,抄着她的腰往自己身边靠拢,嘲讽笑了笑,“你应该感激我不是吗?”
男人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唇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针水药效维持整整三天,效果一天比一天猛,到时候别说是我,就是路边乞丐来了,你都会忍不住的。”盛珩眼前又浮现了女人那咬着下唇难以忍耐的模样,唇角不由得自主往上勾,“我有的是机会让你求饶,让你认错。”
姜若别过脸去,磨着牙冷声说,“就算是被路边的乞丐,你也休想我向你求饶认错。”
盛珩的手掌力气忍不住又大了一些,姜若又故意刺激他似的说,“你别忘了,我不需要路边乞丐,门外那么多人,我怕什么?”
她说的是门外的保镖?盛珩唇角的笑意僵住,那些人,敢动他的女人,不是自寻死路?
不过,他盛珩是男人,他很了解男人都是动物,保不齐就有不怕死的被这个女人蛊/惑……盛珩不敢想下去,立马将女人身子推开,冷漠的离开了床边。
他打开门,看着门外几个老实守在门口的魁梧保镖,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一脸不高兴的看向几人,愤怒低斥说,“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
保镖们怔了怔,又听得男人粗暴的说,“去,找几个女佣过来守着!”
几个保镖又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好的,盛少。”
很快,守候在门口的保镖们换成了盛家的女佣。
姜若挪动着身体又去冲了个冷水澡,这才沉沉睡了过去,后半夜的时候,她缩在被窝里咬紧牙关,全身颤抖,好在半个小时后,药效退去,她才慢慢进入熟睡状态。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她很了解自己,如果说第一天还算侥幸咬牙挺过,那接下来的两天她又怎么办?姜若趁着清醒的时候,起身穿了一身睡袍,走到门前去打开房间门。
门外被一根锁链锁住,只能打开一个很小的缝,姜若凑在门缝前,见到外面守候的几个女佣,面无表情的说,“我饿了,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