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人物在,逐日神州以后就有希望了。”林清浊兴奋地说。
归置完兵器后,泥金说道:那些人知道了有这么个地方,以后肯定还会来的。”紧接着又说:“还好这个空间是独立的,并不和这里的山是整体,你们看……”
说着就带着林清浊等人看起这个空间和山体相接的部分,林清浊发现这里果然是个独立的空间,好像是哪个能工巧匠把这么个空间镶进山体里似的。
泥金把几人领到山洞外的一块修长的石墩前,告诉他们只要把这个石墩按入地下,这个藏兵器的地方就会下降到千丈之外的地下,那时那些人就是知道它在地下也莫可奈何了。泥金道:
“今天能遇见你们,定是冥冥之中天注定的,要你们来帮助我。马上还需要你们帮助把这石墩按下去。”
林清浊和金光王子都道:“这没问题。”
泥金表示感激后,又重新走入洞里,把身边的巨梭兵器插入洞口,把它往两边一抻,就把洞口堵得只剩一人出入那么大的空隙,林清浊等人以为他会走出来,没想到他站在洞里,对林清浊等人道:
“那你们现在就按吧。谢谢你们了。”
林清浊道:“那你出来啊!”
泥金微笑道:“我不能离开!我和它们,”泥金看了看后面的兵器,“是一体的。尤其是它们到了地下后更需要我的守护维护。不能让以后逐日神州的前辈回来的时候没有兵器使唤或是都是些残缺生锈的兵器啊,你说是不是?好了!按吧,以后再见!”
说完泥金把最后那点空隙也堵住了。
泥金的话让林清浊有些困惑,如果他跟着到地下连活也活不了几天,又怎么能长久守护维护那些兵器呢,正在踌躇,洞里又传来泥金的话:
“快点按吧!不要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按完以后你们要赶紧离开,这里的山有可能会塌!”
林清浊听他说的这么肯定,口里说道:“那我按了!前辈多保重!”说完忐忑地把石墩按了下去,随着石墩的下沉,山体也传来轰轰隆隆的响声,当石墩完全被按下去的时候,面前的高山突然轰响着向下塌陷起来,石块和灰尘立即四散了开去,几个人慌忙飞离这地方,在高处看着不住向下沉落的山体。
林清浊不无担忧地说道:“你们说他真的不会有事吗?”
金光王子想了想道:“清浊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民间的说法?”
“什么说法?”
金光王子道:“老百姓都觉得宝贝在一个地方埋久了就会成精,里面的宝贝就会幻化成人形!我觉得泥金前辈就是这样。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特别古怪,不仅是他的兵器,还有他看着那些兵器的眼神。不知道在晶莹岛的时候你发现没有,当我们制服了地髓剑,面对着满岛的兵器的时候,有些人就不爱惜这些兵器,为了试捡来的宝剑的硬度,就挥砍地上的那些劣剑,这引来了泥老前辈的不满,实不相瞒这些人中就有我们奇国的人,他还因此跟我们的人发生过争执,这事你知道吗?”
林清浊摇头说不知,金光王子道:“当然最后没有打起来,你们的人也许以为是小事就没和你说,但是确实有这事。抛开这些事不谈,你想想,他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看守兵器,他说那些兵器都是逐日神州的前辈们留下的,可是咱们的前辈留下这些兵器少说也有几百年了,他怎么会知道,而且对这里的宝贝和机关都这么熟悉?刚才还说下去一定会没事?而且你有没有注意他的动作和表情都很僵硬,根本就不像人类?”
林清浊一听,简直惊呆了,回想一下,确实发现有许多值得可疑的地方,“难道他真是……”林清浊忍不住说道。
美夕也赞同金光王子的观点,称赞他的聪明。
几个人正在这里议论研究,突然听到上面传来猪猪的哭喊、帝灾的咆哮和随欣惊呼。“清浊哥……”
林清浊向上面看去,只见月光下帝灾那里已经多出了两个黑影,其中一个黑影从随欣怀里抢过猪猪,一掌把随欣打了下去,然后抱着猪猪和另一个黑影扬长而去。林清浊等人大惊,林清浊急忙先飞过去接住下落的随欣,把她放在地上,问她有没有事,随欣嘴角流血,但是口中兀自喊着:“猪猪!快去救猪猪!”
林清浊于是放下随欣,急急向上面赶去,不一会就看到追在前面的美夕金光王子和帝灾,林清浊听着前面隐隐传来的猪猪的哭声,心里既痛又怒,超过他们,用最快速度急急追了上去,不一会就看清了前面那两人的身影,正是雷君和电君两人。
原来两个人刚才在几十里之外的地方放雷催雨,突然感到这边有人操纵云彩,等下完雨后,又听到这边传来巨大的轰响,便火速赶了过来。来到这里,先是看到帝灾上的随欣和猪猪,他们认出了随欣,便闯过来问随欣这孩子是谁的,随欣一害怕就往下喊林清浊的名字,而他们一听到林清浊这个名字,大惊,往下看去,认出果然是林清浊,猜出这孩子是林清浊的,便抢过这孩子往溺空云薮的方向飞去。
其实这些年他们一直在封旷莽之命,到处寻找林清浊,只不过林清浊隐藏的过于好,又不经常操纵云彩,因此他们一直没有找到,今天没想到在这里以这种方式碰到。
“爸爸!爸爸!”猪猪看到林清浊哭得更大声了。
林清浊心如刀割,对前面吼道:
“快放了她!听到没有!”
抓着猪猪的正是雷君,他听了林清浊的话,向后面笑道:
“我不放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追来啊!我们的旷莽大人正在溺空云薮里恭候你的大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