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浊听到呼救,大惊,急忙杀开扑来的官兵,冲过去,见美夕就要被拖入地下,一伸神木,神木蓦地变长,直直插入巨掌下面的土地中,林清浊用起《花叶菩提》上操纵神木的本事,神木刚一插入土地,就如大树一般,突然向四面八方伸出无数根须。
楚姚烨想要逃遁,早已被这些根须追上抓住,林清浊把神木猛地拔出,带出巨大的纷飞的土壤,同时就看到神木一端的木须里缠着楚姚烨,林清浊拿着神木把它往旁边的山体上用力一顶,楚姚烨就被活活顶死,舌头和鲜血一起从嘴里伸了出来。
那些官兵一看头子死了,谁还敢继续作战,都抱头鼠窜而去。泥金犹不住手,去追杀那些手里拿有洞里东西的人,有的人被追上杀掉了,但还有好多都混入万千官兵之中,看不见了,泥金无奈地摇摇头,只好把追到的东西集成一束,抱了回来,看过去,那些东西都是刀枪剑戟等兵器,只是这些兵器似乎很不普通,在月光下闪着光芒。
等到了林清浊等人面前,泥金把兵器放下,给林清浊跪下行礼,林清浊赶忙把他扶起,对他说自己现在已经不是王子,问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回答说他本来的任务就是在这里看守兵器,说完抱着兵器,走进了山洞里,林清浊等人跟进去看去,只见满洞都是各式各样的兵器,他们全都闪烁着凛凛的寒光,把整个洞穴映照得给人一种冰冷的死亡感觉。
问这些兵器都是谁的,泥金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们现在被到处通缉,不和天庭站在一边,也不访告诉你们。——你们之前有没有听说终有一天会有许多逐日神州的前辈高手重回这里,带领逐日神州的人民一起反抗天庭暴政?这些兵器就都是他们的,有一天他们回来,就会来我这里拿他们的兵器!”
林清浊一听大惊,他之前确实听说过这种说法,可是说法毕竟是说法,他并没有深信,此时一听泥金这样说,那种遥远的虚幻似的东西似乎一下来到自己面前,让他不得不震惊。而在震惊之余,他又感到了莫大的惊喜,几年来,他到处躲避,到处被追杀,几乎每一天不是生活在恐惧和谨慎提防中,实话说,对他以前在侠汇邦所幻想的那种未来,他已经有些气馁和不相信了,此时听了这些话,他心中不禁又洋溢了满满的信心和乐观,他兴奋地问泥金: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会出现?”
泥金道:“这个谁也说不准,但是毫无疑问他们一定会回来,而且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又问这些官兵是怎么回事,泥金吞吞吐吐地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是谁发现了这里的秘密后报告给了楚姚烨。而事实的情况是这样的。
自从森西国被天人国吞并后,天人国就封楚姚烨为中王,镇守在这里,楚姚烨本来就喜欢收集各种兵器,到了森西国皇宫后,又发现了先前林继力的个人兵器库,如获至宝,整日把玩不已。皇宫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对楚姚烨这个嗜好非常了解。
这一天有一猎户来报告说,他每日到煞山打猎,有时候天晚了来不及回来,就栖息在山上,在山上,他经常听到兵器斗格和震响的声音,他早就听老人说在这山里的某处埋藏着许多前人的宝兵利器,又想到中王爱好兵器,就加倍留意,这天夜里,他循着声音来到一个地方,看见一个白衣老人,那老人拿着个古怪的兵器练了一会武功,就往后面的笔直山壁走去,最后竟然穿过山壁消失了,而那些兵器的声音就是从白衣老人消失的地方穿出的。此后几天,他又在同一个地方看到老人从山体中走出来,练完武功后再走回去,他确定那里面一定就是传说中埋藏宝贝的地方,就把这个消息报告了上来。
楚姚烨一听大喜,于是今天就带着许多官兵来到了这里,可是真不凑巧,正好林清浊也经过这里,结果,宝贝兵器没得成,反送了自家性命。
当下,泥金把夺回的兵器一一摆回原来的位置,看到缺少的兵器,不禁悲伤惭愧,摇头叹息。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急忙往左边跑去,跑到那里,掀开一个大木盒一看,面色才缓和了下来,口里说道:“还好!还好!”
林清浊跟上来往木盒里一看,只见里面放着一张巨弓,光看样子,就知道它非常沉重。看到泥金这么在乎,就问:
“这是谁的弓?想必很厉害?”
泥金扭头看了林清浊一眼,自豪地说道:“这是逐日神州七**老之一贵魔法老的霸王虚弓,此弓不用搭箭,只需拉弦即可射出天惊地惧的利箭,只是出了贵魔法老,天下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拉开这弓。你要问这弓厉不厉害,呵呵,我可以这样跟你说,就连天界最厉害的魔王也要惧他三分。”
林清浊听了大为兴奋,听说这张弓很少有人拉开,而自己从小到大总是以力大被人称许,就手痒起来,问泥金自己可不可以试试,泥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林清浊于是把袖子往上绿了捋,就要把弓往外拿,可是两手握着弓一使劲,盒子里的弓却连动也没有动一下,林清浊羞愧地看了旁边的金光王子和美夕一眼,又把所有气劲都运在双臂上去拿那弓,勉强把那弓从盒子里拿出来了,把它一端拄地,喘着气对泥金说:
“你不用担心这弓被人拿走!没几个拿得动!”
说完就去拉那弓弦,可是任他使出吃奶的力气,那弓弦却仍是纹丝不动,林清浊累得脸脖通红,双臂酸软,摆着手说:“不行实在不行!”
说完就要把弓往盒子里放,可是刚才拉弓把劲都使完了,现在连把弓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只好在泥金和金光王子的相帮下才重新把弓放到了木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