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琰的吻,很淡,却不是蜻蜓点水,像是很大的隐忍后的爆发
林夕没有拒绝
他的温柔总是在自己最脆弱甚至是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大概这就是上天的安排,林夕想。
或许林夕在心里也埋下了一株只愿意为顾景琰盛开的植物种子。
就算他被通缉,失去现在所有的一且,自己带着他在世界流浪,也要跟他在一起。
环游世界,也算是美好
想着,林夕唇角扯出一抹灿烂的弧度,眼眸里波点的笑意慢慢宕开。
就算是悬崖,我也跳,只要,我能留在你身边,哪怕,只有一秒。
我愿意为了你不计前嫌,也愿意为了你沦陷.
半晌,感觉到男人松开了自己的肩膀,林夕白嫩的手指抚了抚自己的脸,烧人。
“为什么笑,嗯?”
顾景琰很白,以至于他坐在自己对面像是周身泛着冷光,冷白的腕子支在沙发上,扬着眉,眉眼邪肆。
林夕摇了摇脑袋,嫩生生的指尖掠过男人的西服领口,继续往下,没有停:“因为你帅~”
[因为我帅?]
[靠脸能从你那里得一份温存,貌似也不错.]
顾景琰心里苦笑.
看着眼前的女孩说完这话,顾景琰又有一丝错觉。
那从来都是毫无波澜的眸子里再一次闪烁着盛大的烟火,亦灿若繁星,像是活脱脱的少女。
林夕确实是少女,她才21岁,却常常因为老成都做派和强大的气场让人误解。
林夕的手彼时已经落在了顾景琰的西服胸口口袋处,戳了戳,笑:“也因为它跳得太大声~”
说这话时,林夕歪着脑袋,眼眸紧紧盯着顾景琰的胸口,眉眼里氤氲着野气,杏圆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泛着光泽,又邪又野。
反倒顾景琰像一个被调戏的良家妇女,林夕像一个地痞流氓了。
顾景琰努力克制,压制想亲吻林夕的**,可林夕的眼波流转,好像在等顾景琰吻她。
看着女孩红润的面颊和张扬流彩的眸子忍不住头皮发麻。
顾景琰瞥了女孩一段白皙的脖颈,滚了滚喉结,嘴角扯出一抹笑,讥笑。
她虽然已经是别人的人,明知不可为,可自己还是能被轻易撩拨,自己永远都是她的裙下之臣.
倏尔之间,林夕的手被男人握住,握在掌心,温度炙热,被人视如珍宝的感觉。
从来都是雷利风行的林夕一反常态地娇羞地闭上了眼,告白这种事还是男生来找比较好
落日蹒跚,晚夕犹如星漏般点滴鎏金的沙漏,星星点点地穿越,室内光线昏暗依旧,却又平添了朦胧美好的质感。
掌下的托力突然消失,林夕只觉手里一松。
林夕睁开眼,发现顾景琰的手抽离,而且,身子挪出去很远。
林夕秀气的眉拧了拧,二话没说有往前坐了坐。
果然,大佬就是有气场,就是拽,就是**,就是帅,拒绝我,老子给你脸了。
打不了,我不要脸地再上前一步,看你怎么办.
结果就是酒店的房门被关上,顾景琰完全离开的时候,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林夕还是完全懵逼的状态。
顾景琰是不是刚刚误会了自己什么?
又或者说
卧槽,这是什么招数?
欲擒故纵?
没必要吧,他已经擒住自己了啊!!!
林夕看了看自己还悬在半空中的手,忍不住蹙了蹙眉,什么野路子
冷彦看着顾景琰黑着脸从林夕住的酒店里走出来,心里暗叫不好。
顾帅冒着生命危险去看小夕小姐,没想到她还惹顾景琰生气,想到这里,冷彦忍不住在心里有些讨厌林夕。
既然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就不该再招惹顾帅
“顾帅,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啊~”
夕下月升,天空中飘落丝丝的小雨,冷彦给顾景琰撑伞。
顾景琰上了车,身子横在真皮的沙发座椅上,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横在眉前,挡开那一束寒凉的月光,周身渗着蚀骨的凉意。
四周满是沉默的荒凉,冷彦似乎觉自己刚才的谚语用得很好,至少顾景琰没有阻止,继续开口:“不要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省得——”
“谁是歪脖子树?”嗓音冰凉机械,不夹杂一丝一毫的情感,冷彦却听出了肃杀的寒意,脊背发寒,立马噤了声。
“冷彦,我的事你最好不要过问。”
冷彦点了点头,犹如小鸡啄米一般。
顾景琰把脸瞥向窗外,车子缓缓启动,一路上,男人内心颠簸,她就在那里,什么也不做,自己就爱她
顾景琰攥紧了手掌,不能再犯错,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偏执,最后让自己心爱的女孩伤心.
总决赛后场里
梅娅跟在林夕后面,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不远处的大屏幕——
“近日发生一起重大的命案,华国富商顾氏集团掌门人在意大利出差时期不幸遇难,目前下落不明.”
“顾氏集团作为华国最大财阀,遭此中创将会给华国经济带来危机,为此华国最高神秘军事将领专门派遣一支小分队帮助意大利警局进行专业搜捕,据悉,下月该神秘元帅就会亲自到访意大利进行搜捕监督”
“夕,你怎么了。”
“没事”
林夕回神,抱着东西往前走,眼睛却没挪地方。
电视里放的关于顾家家主的是一张住宅的图片——翡园。
“比赛就要开始了~真希望能跟你一起晋级。”
“嗯~”
他昨天明明来找过自己——
等等——
随意他是特意来告诉自己他没事,让自己心里有些准备么~
林夕捏着手里的衣服,咬着唇,竟有一丝难过。
在命悬一线最危险的时候,他能抽空来看自己,自己还翻来覆去地自己多想,胡思乱想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