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辰,你越来越厉害了,难道要学泫鼋一样,玩三顾茅庐?”想起上次泫鼋的恶作剧我就打了一个抖,说真的,要说变态,
没人能及得上这只神兽。
陆言辰该没有这种奇葩的爱好吧?
陆言辰还在玩着我的手机,睨了我一眼,道:“季家人一向心高气傲,不受点儿挫折,我们接近了他们也不好办事。”
嗯,所以陆言辰这是怕麻烦,想逼得季家人跪在地上唱征服。
我给陆言辰竖起大拇指,除了说佩服,无法表达我的见解。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我不知道陆言辰有没在老宅动手脚,不过心高气傲的季家人倒是还没找上门来。
但是季栩打电话来了。
我才接就听到他沙哑的嗓音,应该是术后没恢复所致。他说:“卿卿,我知道是你帮我办的入院手续,还通知了我家人,谢谢你
。”
我临走前确实拿了季栩的手机发了短信给楚慕雅,主要还是怕这朵小白莲出事了。
我说:“举手之劳,你没事儿就好。”
“卿卿,我,我有点儿想你了,你可不可以……”
季栩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难道是生病的人都特别脆弱?我连忙打断他,“我最近挺忙的,你有家人照看着,我就不来看你啦。对
了,你是怎么入院的?”
我瞧见陆言辰一直用一种幽深的眼神盯着我,好像想把我的皮扒了一样,又滚到窗户边,才好好听季栩说话。
“我也不知道,本来还在公司办事,忽然就觉得头痛作闷,我就想着去医院看看,谁知道才下车就晕了。”他的声音很虚弱,好
像说多两句话都要喘一下气。
我安慰他,“人没事就好,以后觉得不舒服就让人送你去,或者打车去,自己开车太危险了。季栩,命是你自己的,而且只有一
次,要好好珍惜。”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想起陆言辰说的那句“季栩不是正常情况下出生的……”我就怕他出事。
季栩很感动,在电话那边说了好久好久的话,我终于在陆言辰眯起的眸子下,飞快地挂了电话。
我怕渣鬼生气,又跑过去蹭了蹭他的胸,道:“我就是帮你试探一下季栩,看看能不能知道些什么重要信息。”
“那你试探出什么了?”陆言辰冷硬地道。
我摇了摇头,陆言辰冷笑一声,直接翻身压着我,在我嘴唇上蹂躏了好久,道:“蠢女人,虎父无犬子,季栩会那么容易就让你
试探出来吗?”
我想了想,本来想反驳,但又觉得确实是这个理。
认识季栩那么久,总是听闻他爸怎么怎么黑心,他表妹怎么怎么厉害,但是一说到他,就好像是温室里与世隔绝的白莲花一样
。
他很纯,对我很好,也没什么黑料。除了上次他打了个电话,地痞就死了这事儿,他简直就是一个普通的呆头鹅。
但是这样的家庭,真的能养出这种儿子么?
我不知道。
我答应了陆言辰,如无必要都不去管季栩的事儿了。
陆言辰亲着亲着就开始越亲越下,很快就直入主题。
本来上次被打断了,我们就一直没空再继续,这次他就像憋了很久一样,恨不能将我剥皮拆骨。
他把我压在柔软的被子上,一寸寸攻城掠地,我浑身都被冰冷包围,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反手抱着他,能感觉到他整个身躯明显一颤。
他闷笑道:“我老婆终于学会主动了。”
这语气还颇有成就感,好像教会了我什么一样。
我脸唰一下红了,才想松手,他已经反手让我圈着他,道:“以后再教你一些其他的。”
我本来还想问,他到底哪里学来这么多不要脸的东西,但是他已经堵着了我的嘴。
不知过了多久,我浑身像散了架般躺在床上,我还想说点儿什么,都没力气了。
反而陆言辰依然龙精虎猛,穿上衣服,轻轻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又出去了。
再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我腰酸背痛,活得就像个八十岁的老太太。
才走下楼,我哥已经准备好午饭,还在沙发上对我道:“吃饭,一会儿和你出去走走。”
“陆言辰和白司明呢?”我四处看看,才发觉这两人都不在,就像去偷情了一样。
我哥还看着电视,眼睛都没离开过屏幕,随口道:“出去了呗,不知道是有什么计划,或者又是怎么让季家鸡飞狗跳再来找我们
的事儿。”
我哥不知道是不是两魂融合未定的缘故,似乎对于季家的事开始变得不关心了。
我点了点头,乖乖去吃午饭。
我哥是一个念旧的人,即使现代社会很多人都喜欢用电脑手机,不爱看电视了,他一有时间依然在电视机前。
这点和白司明很不一样。
他会因为用习惯了,一只瓷碗明明破了一角,也依然会坚持用着。有几件衣服明明很旧了,他也会因为是我用第一份工资买的
,怎么着也得留在衣柜。
对于这种事,白司明早换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我哥就是那么一个人。
我一边看着几年前的剧集,一边吃我哥煮的午饭,一直回味着这许多年和我哥相处的点点滴滴。
饭后,我哥说是要我陪他去古镇走走。
我和我哥好像很久没一起逛街了,这说起来我还挺兴奋的。
说是逛街,我哥却又在古镇外围租了两辆山地车。他说:“先绕着古镇骑一圈,带你去看看好东西。”
我自行车技术还凑合,而且都是我哥教的,很快就跟在他身后一起出发。
我哥其实不爱特别热闹的地方,去大城市花钱也多,以前都喜欢带我去乡村田园玩。
他很喜欢租两辆车,带着我在田园深处绕圈。
经过农村里的每家每户,嗅着他们饭菜的香味儿,看看田边的水牛,鸡鸭,很快就一天了。
再去农家饭店要两个菜,原汁原味,还不贵。
他说,穷有穷的活法,富有富的养法,最终还是把我养那么大。
我跟着他一路骑行,绕了好几个弯后,终于在一户房子前停住了。
我哥下了车,道:“妹,我带你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