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奇怪地看我一眼,说:“我不信这些玩意,对着莲灯许愿还不如对着陆言辰许愿有用,没必要。”
说完,看都不看一眼,一直往古镇的酒吧街走去。
这大白天的,酒吧街也不同晚上的热闹,喜欢去酒吧的多是夜猫子,现在虽然有几间酒吧也开着门,但是要说静得拍苍蝇也不
为过。
街中心用大块的石头铺成,早就被游客的鞋子磨得光滑,走上去也没有凹凸不平的感觉,我跟着我哥走,很快就走到了酒吧街
中心。
再不试探点儿什么,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此时,一间叫“一杯浊酒”的店子还开着,走的复古风,外面站着的服务员也是穿着浅粉色汉服的,头上还疏了髻,她挥了挥菜
单,对我们说:“帅哥美女,吃饭么?午饭八折,还有特色桃花酿。”
瞧吧,这种复古的店子就连酒都有一股子古代味儿,绝对不会把酒叫成鸡尾酒,威士忌之类的。
我拉了拉我哥袖子,“要不要进去试试?桃花酿,指不定有桃花味儿。”
我哥一向惯着我,听见我想吃饭了,立马点头,又拐了过来。
我不经意问:“哥,昨晚我和陆言辰都在酒吧待了一天,老好玩了,你该不会宅在酒店一晚吧?”
“不和白司明一起出来泡个美女吗?白总高富帅,去哪都能惹来狂蜂浪蝶,据说这一带水土好,美人儿多,肤色又白又嫩,不去
看看很浪费。”
说完,我有点心虚,不敢让我哥看到我的眼神,低着头等他回话。
“累,在酒店睡了好久的觉,中途出去走了一圈,不过也没看上哪间,很快就回去了。”我哥淡淡道,声音毫无波澜。
我又问:“有吃夜宵吗?据说这里的烧烤不错,烤鸡翅吃变态辣最爽。”
如果我哥吃了烧烤,身上有烧味儿也正常吧。
我满怀期待,但我哥道:“吃什么烧烤,上火。”
所以,我哥没放莲灯,没烧烤,身上的烧焦味儿怎么来的?
我心情不好,一餐饭没吃好,还灌了自己一小壶桃花酿,清淡的酒味儿,嗅着很浅,其实也有十多度,我出来的时候,几乎半
个身子都挂在我哥身上了。
我好像喝醉了就舒服了,还想回去再喝。
我哥说我胡闹,“让你别喝你就不听,瞧吧,这里没厨房,谁给你煮姜水,回去一定头痛了。”
他嫌弃完,还是半抱着我回到酒店里。
他帮我开了门,轻轻放在床上,又奇怪道:“陆言辰呢?不是说你们又和好了吗?老婆喝醉了,做老公的都不帮帮忙?”
人喝醉了,话就多,我埋在被子上说:“陆言辰大渣鬼,可能去风流了,哥你给我打他。”
“哥,你对我那么好,该不会是骗了我什么,所以心虚吧?”
“其实骗我也不要紧,反正你是我哥,我都罩着你。”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嘟嘟嚷嚷着什么,就感觉头上贴上了一块冰毛巾,道:“都胡言乱语些什么?尽会说胡话。”
说完,我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关门声,应该是我哥出去了。
我睡了好久,半梦半醒又见到了君白。
我看到她出现在第九殿,手上拿着一颗白色的药丸,琉璃刚进来,她就说:“琉璃,帮我给白无常带一封信。”
说完,顺其自然地把手放到腰间,藏起了白色的药丸,又拿出一封信。
琉璃飞过来,叼上出去了。
君白松了口气,走过去打开一个粉色瓶子,把药丸放下去,神色哀伤,道:“琉璃,对不起了。”
话毕,我的梦又是一转,我看到琉璃在地上翻滚挣扎,她已经变成君白的模样,下身流出了红色的液体。
我吓得捂住了嘴,呼吸急速,又看见琉璃盯着我道:“君白,你就是该死!哈哈哈哈哈!”
我惊醒了,出了一身的冷汗。
之前已经不会再梦到这些场景,现在看来,陆言辰不在了,琉璃还是会进我的梦。
我觉得不对劲儿,看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了,陆言辰都变女人了,不会乱跑,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难道在自己房里?
我又开了他的房门,然而没人。
难道在白司明房里?
我又跑过去敲门,依然没人。
这看来是他们俩背着我干别的事儿去了。
我想起陆言辰收起来那些灰烬,难道他让白司明去问白无常状况了?
我一来一回都想不出他们到底干嘛了,最后又去敲我哥的房门。
我想着这次直接坦白好了,既然试探不出来,我就问问我哥,到底昨晚上做了什么,是不是认识南瑾瑜。
就在此时,我背后忽现一阵凉意,脑袋一痛,我晕了过去。
我再挣扎着醒来,竟然觉得浑身都是抽痛,好像被打了一样。
再看看四周,怎么一片黑?而且身下都在晃动?
我脑里有一个想法——我被抓了。
但是k市古镇应该还没猖狂到这种地步吧?光天化日,还是在有摄像头的酒店里,抓一个猥琐佬……
“谁?”我一开口就觉得嗓子生痛,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
我想着用阴石把绳子这些解了,但是再动了几下,丹田空空如也,我竟然激发不了阴石的力量?
丫的,什么情况?
我陷入了对未知的恐慌,急忙叫道:“你是谁?”
说完,我腰上被人狠狠踢了一脚。
“是男人的就别说话,有人花钱买起了你,这可怪不得我们。”这是一把粗糙的男声,语气比林达还痞,一听就不是好人。
我脑中飞速运转,只想到一个可能,这是琉璃之类的熟人抓住我了。
我现在变成男人,根本没人认识我,能分辨出我是顾卿卿,知道我有阴石,还和我有仇的,除了琉璃没其他人了。
她想干什么?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惊恐,琉璃这么抓着我,难道她不知道陆言辰可以嗅着我的血找来吗?
“再吵老子就阉了你。”外面的人没回答我,反而狠狠踢了我一脚,我痛得弯起了腰。
但是人在砧板上,也说不得太多话。
现在这情况,等陆言辰是不实际了,可能琉璃还有后招。
我只能自救。
我瞬间就有了一个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