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哥,我总习惯立马打断他,“一晚没回来多正常啊,这里酒吧多,我哥还是单身,出去泡泡美女多好,我就怕他窝酒店
变宅男。”
“……”白司明抽了抽嘴角,被我噎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卿卿,你这是护哥狂魔吧,你们兄妹俩还真都是一个样。”
那必须一个样,不然怎么做亲生哥哥呢。
白司明说完了,也没和我再在这话题上纠结,继续道:“他半夜回来,其实我已经躲在床底了,只是他没睡着我不敢出来而已。
”
“……”我无言以对,只能给白司明竖起大拇指,怪不得大早上要去洗澡。
原来他还有钻我哥床底的癖好?
但他的下一句话就是晴天霹雳,他说:“我嗅到了他身上有一点烧焦的味儿,不浓烈,但是在这种小房子里又特别清晰。”
“我还差点打了个喷嚏。”
我整个人狠狠一怔,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摇头,“那有什么奇怪的,昨天很多人在水上放莲灯,可能他的衣服碰到什么了吧。
”
“卿卿,你的样子很奇怪,是不是发现什么了?”白司明才没听我的解释,反而开始注意我的神情。
我感觉心里好像被谁抓紧了,喉咙有一股烟呛的难受,思绪不停飘到了昨天晚上。
陆言辰把纸片南瑾瑜烧没了,然后我哥又恰巧身上有烧焦的味道?
不可能,南瑾瑜能在冥府出现,我哥就是渣渣,怎么会认识这玩意?
但我又想起我昨晚撞到的人,我心思一直在南瑾瑜身上,压根没看这人是谁,只是余光瞧见那人穿着蓝色牛仔裤,灰色衬衣。
这种衬衣我哥也有……
不可能,不可能的!
这种衬衣大街上那么多,算个啥?
“这事儿你先别告诉陆言辰,我去搞清楚。”我慌张了起来,第一个想法就是怕陆言辰怀疑我哥了,这两人又会黑脸吵架,立马
想到了要收买白司明。
“我已经听到了。”然而,白司明还没开口,一把娇艳的女声就从我身后传来,打断了我。
我看到白司明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好像见了鬼一样,还猛地揉眼睛,再向陆言辰看去。
瞧这哥们吓得……
我还想安慰他,不就是言哥变言姐么,淡定……
白司明已经颤抖着唇,指着陆言辰,“你,你,你,老,老子怎么记得在哪见过你?”
哦,是了,白司明就算再聪明,都不会想到这女人就是陆言辰,最多会想到上次他给我说,看到一个美女,很像陆言辰的事儿
。
我强烈忍笑,悄悄看了一眼陆言辰,只见他往常淡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
怎么说呢,就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兆,看似平静,但是暴风已经要从四面八方吹来了。
陆言辰抬头冷冷扫他一眼,“白司明,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你死定了。”
这语气就是陆言辰无疑了,白司明从震惊变成了崩溃,就好像有人把他的偶像糟蹋了一样。
他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线,“言哥,不,言姐,呸,言哥,谁,谁害的你?”
我终于忍不住“噗”一声笑出来。
白司明又开始打量我猥琐的样子,又颤抖着手指着我,“还,还有嫂子,你这猥琐的样子,和言哥出去了,别人会以为你是不是
抓住了言哥什么把柄,才会和你一起的。”
简单来说,就是样子太不搭,容易让人想歪。
陆言辰终于暴怒,“闭嘴!”
我们噤若寒蝉。
陆言辰这才冷冷瞥了我们一眼,道:“我只是在修习幻术,还会维持这样子几天时间,这事不可以对外透露半句!”
他说完,瞪着白司明,估摸是警告呢。
我觉得白司明是有所怀疑的,毕竟我为什么变成这样,我可是给他解释过的,但怀疑又能咋的,不想死就得配合陆言辰。
白司明强忍了好久,才恢复到淡定的模样,点了点头,一脸正直道:“知道了,言哥真厉害。”
这马屁拍得惨不忍睹,陆言辰抬手飞出一道鬼气,一个枕头砸到了白司明脑门上。
白司明可能是受不了我们的样子了,左右看看,怎么着都看得到我们,最后竟然盯着脚尖,道:“刚刚说的言哥也听到了,怎么
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逃不掉。
我试着解释,“陆言辰,我哥可能只是出去放了一趟莲灯,然后又在酒吧坐了一整天。”
说到最后,我都有点疑神疑鬼,对着手指没再说下去。
“你要是觉得你哥真是在酒吧坐了一晚上,干嘛不自觉问他?问他在哪间酒吧坐的,见过了谁,我们再去酒吧里问一趟,不就一
清二楚了?”
陆言辰凉凉看我一眼,说出来的话永远那么理智。
除了关于我,他考虑事情永远都是理性思维,很少会带进个人情绪,几乎都是一针见血。
白司明好像也明白过来了,一拍手,道:“草,老子蠢了,刚刚那么好的机会,竟然没问!”
陆言辰把视线放在我身上,那是让我去问的意思。
我踌躇片刻,点了点头。
我打开了房门,几乎怕一会儿他们又谈论出什么来,飞快地又去到了我哥房门前,“哥,开门。”
虽然我变成了男声,但是之前也见过了,我哥很快就认出我来,开了房门。
他还是不习惯我的样子,一看见了,先是一愣,然后咳了一声,“妹,怎么了?”
“我们去酒吧街转转吧。”说完,我拉了拉我哥的袖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顶着一张猥琐脸,这样做好诡异,我哥的身子又是狠狠一颤,才点了点头。
我和我哥去到了点莲灯的地儿,白天点莲灯就少了意境,一般没啥意境了,就少了一份神秘美好感,自然生意就少了。
可能是没什么生意吧,卖莲灯的铺子没开,用布遮着,上面挂着一块白色的大木牌,上面写着——莲灯睡觉了,请晚上再来吧
。
我转了转眼珠,感叹道:“可惜了,想放莲灯也没地儿买,哥,你玩过这东西吗?”
说完,我紧张地盯着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