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着安疏这一副样子,也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仔细想想她们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了,安疏怎么可能会记得自己呢?
“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女人的眼睛里面充满着期待。
对于安疏的回答,女人看上去很是在意。
但是安疏看着眼前的女人,却是丝毫感觉不到任何一点的熟悉。
安疏思索了许久,最后还是摇摇头。
女人见状,却只是一笑,伸手抚摸着安疏的头发,眼神温柔似水,“你不记得我很正常,毕竟我们太久没有见过了。”
太久没有见过了?
安疏听着这一句话的时候,脸色当时有些不太对劲,甚至觉得眼前的女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想你应该是认错人了,我的记忆里面,没有见过你的痕迹。”安疏叹了一口气,目光沉重了几分。
女人看着安疏的这一副模样,心里面是止不住的心疼,只是轻轻地将她搂进了怀里面,“疏疏,我是你的姐姐,安初。那个时候的你太小了,怎么会清楚地记得我呢?”
安疏听到女人的这一番话之后,当时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她怎么都没有料到,眼前的人会是自己的姐姐。
记忆中的姐姐,还是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了,但走的那一天,安疏的记忆却是无比的模糊,甚至是觉得那一天发生了什么,自己都已经不记得了。
司徒临不愿意放人,为什么这个时候却是这么突然呢?
“你真的是……是我姐姐吗?”安疏皱起眉头,她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
“如果不相信的话,那就现在离开司徒家,省得给我找麻烦。”
安疏的话音刚一落下,门口那边传出了男人的声音,无论是脸色还是目光都是充斥着浓浓得杀意,让人看着不由得身上有些寒颤。
司徒临!
之前把自己给抱回来的人,就是他!
安疏下意思地朝着司徒临恶狠狠地瞪了上去,这些年自己光是找安初的消息就已经是花了不少的功夫。
但是此刻看着眼前的男人,安疏的心里面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一点的感觉呢?
她更想要做的事情,是恨不得把这个男人绑起来,狠狠地打一顿!
“就是你!如果不是你,安家一切都是好的!”安疏看着司徒临,心里面堵着的一口恶气算是可以发泄出来了。
说着,安疏就气着跳下了床,就朝着司徒临要打了过去。
但人还没碰到,司徒临就已经闪了一个方向,让安疏扑了一个空过去,这样子的架势,让安疏顿时有些摸不清了。
“你要是不喜欢,可以随时就走,你姐姐你也看到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吧?”司徒临对着安疏,就是一阵的冷言冷语。
安初瞧见,皱紧了眉头,朝着司徒临说道:“行了,你就少说几句。说到底还不是你的错!出去!”
司徒临听到安初这一番话的时候,当时的脸色都已经绿了一片,自己可是听了安初的话去救人的。
回来居然会是变成了这一副样子,司徒临的心里面不由得开始不公了起来,直接拉着安初就要往外面走。
安疏瞧见,上前把人抢回来,“姐姐,你不能跟着他走!”
安初看着安疏这一副不舍得的样子,心里面又怎么可能会想着司徒临呢?
刷开了司徒临的手,安初是一本正经地看着看着他,说道:“我有些话要跟疏疏说,你就不用在这里掺和了。”
司徒临看着略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及时说出口,只是选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安初,扭头离开了。
司徒临一走,安疏的杀意也逐渐消散了,扑进了安初的怀里面,低声哭泣着。
她都想不到自己会是以这种形势看到安初,也更没有想到自己会跟安初见面。
安初只是春叫上挂着笑意,轻轻地拍着安疏的后背,没有任何一句话,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她。
言语已经是不再合适来安慰安疏了,只有她自己去感受一下,或许一切都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疏就抱起了安初仔细地打量了起来,眼神中都是对安初的思念。
“姐姐怎么知道我会有事的?”安疏不明白,这件事情只是乔夕倩一手策划的,就算天衣无缝,安初根本就不会知道自己会在乔夕倩的手里面。
这里面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呢?
安初却是勾唇笑了笑,对于安疏的好奇,自己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那是因为司徒临一早就派人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了,无论你去哪里,那个人都跟在你身边。所以司徒临才会知道你在什么人手里面。说到底你还要感谢他呢。”
“感谢?”
安疏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司徒临的抗拒,这家伙怎么可能会好心来救自己呢?
想得再多,安疏只觉得司徒临一定是对安家有什么图谋,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地把自己带到司徒家呢?
“我看他就是笑面虎,怎么可能会有好心,姐姐!你也差不多该回去了,这里不是你的家。”安疏紧紧地抓着安初的手,她不想姐姐继续困在这个地方没有任何的自由可言。
但安初听到安疏这么一说,脸上并不是很愉快,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安疏的手,说道:“疏疏,有些事情不是你表面上所看的那个样子,或许会有其他的原因存在呢?”
“他还能有什么原因的存在吗?他是你什么人啊?有资格把你困在这个地方吗?”安疏说什么都不会同意安初留在这个地方。
这一切明明是司徒临不该得到的,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安初呢?
“疏疏,等你差不多恢复了,也该走了,姐姐去不了哪里,跟司徒家已经牢牢绑住了。”安初笑道。
“为什么?”安疏不明白,难不成是司徒临拿什么来威胁安初了吗?
“因为我跟司徒临已经结婚了,有了孩子,说到底我还是司徒家的女主人,你觉得我还能走吗?”安初说着,眼神中都带着一丝不舍。
毕竟司徒家还要自己这个女主人来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