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疏看着那黑漆漆地手枪,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张,望着那黑漆漆的枪口,她只是在赌乔夕倩会不会真得对自己开枪。
两人之间对峙,双眸中更是充满了对对方的冷漠,冰冷的敌意争锋相错,没有人觉得这个时候,她们还会互相倾诉。
“嘭!——”
不远处很快就传来了,墙屋倒塌的声音。
安疏先是一愣,这外面的人明显就是准备强拆啊!
安疏看着自己一边上的墙面也是摇摇欲坠的样子,这要是砸下来,安疏还有命吗?
就在自己想什么的时候,墙面最后还是朝着自己倒塌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安疏想着自己快要被砸了的那一刻,过了许久,安疏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什么不太对劲。
缓缓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她所看到的却是乔夕倩居然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厚重的砖块死死地压住了乔夕倩的身体,为什么这个时候了,乔夕倩会选择挡在自己的面前呢?
安疏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乔夕倩会选择这个时候还给自己挡下来了。
“呵呵,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走!”乔夕倩低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对安疏的期盼。
继续留在这里,等待安疏的只有死!
“到了这个地步了,你直接走不更好吗?为什么还要回头呢?”安疏冷着一张脸,眼神充满了疑惑。
这个时候,乔夕倩的举动让自己只会疑惑。
“可能这就是我欠你的,是要还的。”乔夕倩一阵的苦笑,此刻的她额头上已经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安疏抿唇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看着乔夕倩的那一刻,她的心里面何尝又不是一种疼痛呢?
相处了三年多,这里面的感情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乔夕倩到底是因为什么,安疏不知道,但这种本能的意识,怎么不是在告诉安疏,在乔夕倩的心里面安疏一样还是她的妹妹。
想要将她呵护起来。
“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明明心里面有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安疏哭着死死地拉着乔夕倩的手。
这里面所有的谜题都没有解惑出来,唯一能够这么清楚的人,恐怕就只有安疏一个人了,所以安疏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疏疏,我知道我现在你对你来讲是罪无可赦。我不是你,从小衣食无忧,有家人的呵护。从我记事起,家里面就有一个无能只会赌博的爸爸,和一个不敢吭声的妈妈,甚至还有一个混账的弟弟,为了还钱,把我卖到了地下组织去,我过得是什么样子的生活,都是暗无天日的。”乔夕倩说着,回忆着自己以前的过往,那些不堪的回忆直让自己犯恶心。
安疏听着,僵住了自己的身板,她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乔夕倩以前的过往,一直以为她都是这个身份。
“所以呢?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你只要好好地跟着我,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啊?你看看凌熠,她不是很好吗?你怎么会做出这种傻事情呢?”安疏不明白,眼中含着泪水。
乔夕倩却是一阵的苦笑,“因为从你遇见我的那一天开始,就是已经被我算计好了,你当然会觉得我是好的。但是你想错了。疏疏……你要小心司黎……”
怎么跟司黎有关系?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安疏一下子愣住了,看着眼前的人,安疏不知道此时此刻要去怎么想。
“咳咳咳!疏疏,是司黎一开始就找我合作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司黎一手安排好的,就连你们安家灭门的事情都跟他有关系……我所能够知道的事情,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都要看你自己去查清楚了。我的债也该还了……快走吧……”
乔夕倩说着,眼神一下子释放了许多,嘴角更是挂着一丝笑意。
安疏此刻的大脑里面已经么有了任何的想法了,只是听到了一句话。
安家的灭门的事情,居然会跟司黎有关系,他们之间明明所有的关系都会最好的,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嘭!——”
“乔夕倩!”
看着一块墙壁从天花板上掉下来,就这么狠狠地砸在了乔夕倩的身上!
而乔夕倩看着自己的那一眼,眼眸中是从未有过的对自己的温柔,明明她可以完全走了,不必这么回头来跟自己说这种事情。
安疏愣在原地,眼前都是一片灰尘,就在自己呆住的那一刻,自己却被人给拦腰抱起了。
这个时候,还有谁会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呢?
安疏抬头看过去的时候,眉眼中充满了疑惑,眼前的男人长得很是英俊,但却薄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你是谁?”
安疏虚弱地张口问道,随即眼前是一片的漆黑,又陷入了一阵的昏睡当中。
睡梦中的乔夕倩还是那个关心她们的姐姐,脸上都是挂着洋溢的笑意,仿佛乔夕倩还没有走,只是活在了自己的记忆当中。
但画面一转,取而代之的却是满地横尸的安家老宅,血染遍地,仿佛自己又一下子回到了十六岁那一年,恐惧再次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走进老宅内,安疏看到的是司黎手中拿着枪,身上沾满了血迹,转头的那一瞬间,对上了安疏的双眸,是一双泛着杀意的眼神。
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司黎所看上的猎物,紧紧地咬着自己不放松。
“为什么?你告诉为什么?”
安疏不明白,为什么司黎跟自己的家仇有关系,仿佛所有的一切,跟司黎都是逃脱不了的关系。
“疏疏?疏疏!”
好像有人在叫自己,安疏紧紧地皱着自己的眉头,到底是什么人?
安疏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眼前,是一个女人,尤其是她的模样,让自己看着格外的眼熟,好像是……
“疏疏,你可算是醒了!”
女人看到安疏醒得那一刻,整个人激动地抱住了安疏。
这声音,又是怎么回事呢?
“你是?”安疏皱起眉头,问道。
她们两个好像从未见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