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疏搂着陆时钧的腰肢,头脑埋在他的胸膛中,声音中还带着一缕颤音。
没有了陆时钧,她可以想象到自己后面的日子会有多难过。
会有多少人巴不得自己死。
等着看自己笑话的人,也绝地不会少。
“我可好着呢。”陆时钧嘴角微微扬起了一抹笑意。
安疏点点头,“那你可要好好地,不然我就随便找个男人嫁了。”
“那你这辈子怕是别想了,我死不了。”谁死都可以,唯独自己不能。
自己要是死了,独留着安疏一个人,她会怎么样?
没有人会为她遮风挡雨,甚至会在最危险的时候,将安疏抛弃。
“陆爷,云小姐来了。”
林铮轻轻敲了一下门,在外面说道。
安疏和陆时钧都一愣,这云小姐又是什么人物?
自己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人物呢?
难不成是事件突变了?
“这是谁啊?”安疏抬头问向了陆时钧。
自己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号人,安疏的心里面不由得觉得不安。
这云小姐给自己的感觉总觉得是让自己坐立不安。
“无关紧要的人。”陆时钧低头对上了安疏的眼眸。
并不受到外面林铮是说得话的影响。
毕竟人也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
林铮此刻的内心是无比的挣扎,两头的人,他都得罪不起,更何况现在的安疏可是陆时钧眼前最宝贝的人了。
在门口等了许久,林铮这才看到了门口打开了一条缝隙,不久就看到了陆时钧牵着安疏的小手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两个人脸色看上去都不错。
“人呢?”陆时钧冷声问道。
对来者并不是很友善,眼底深处那一抹不悦的神色,让林铮脊背一凉。
云小姐一来,绝对是没有任何的好事情。
但至少也比安疏强得太多了。
安疏的第六感在告诉自己,来的人,绝对是对自己不会有半点的好意,还有一点的危机感。
但自己绝对不可以这么胆怯,还没开始自己就要认输退缩,这不是自己要有的想法!
陆时钧走在前面,安疏和林铮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看着林铮闪躲的眼神,她就已经意识到事情已经不对了。
“林管家,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去煮药了吗?”安疏勾唇一笑,似乎是在关心陆时钧的身体。
但林铮听着却是觉得并不是觉得哪里很对,隐隐约约中带着一股杀意。
“安小姐说得是,我这就去。”林铮一拍脑门,赶紧离开了。
安疏下意识的抓紧了陆时钧的手,她越发的觉得很是不安。
刚一到了客厅里面,安疏远远地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身躯纤细,更是觉得独有一番风味。
陆时钧的脚走完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女人面带微笑,扭头看向了陆时钧,“陆先生,许久未见。”
安疏眉头微微一蹙,这是多久?
“云小姐,只是一年未见,不必这番套近乎。”陆时钧说着,坐在了一边上的沙发上。
安疏松开了他的手之后,便去了厨房里面看着给陆时钧煮的药。
闻着厨房里面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安疏不由得胃里面是一阵的翻腾,这味道简直就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安疏亲自看着火候,嗅着空气当中的味道,在她的脑海里面很快就浮现出了这药里面的药是什么。
甚至是什么药效都是一清二楚。
安疏尽管在厨房里面,但依旧还是能够听得到客厅里面的交谈声。
“陆先生,你很清楚。我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也是父母作证的。”云思燃保持着自己高贵的形容,口齿清晰地说道。
她知道颐园里面有个女人,却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刚才跟陆时钧一块下来的女人,她也看到了。
根本就无法入眼,她不明白过了这么多年了陆时钧怎么会看上那种女人!
论家世,身份,样貌,她哪里比不过安疏?
陆时钧面容冷漠,指尖轻轻敲打着沙发上,那袖长的长腿架了起来,眉目泛着杀戮,“我陆时钧缺得不是钱,不是权,你们云家我看不上,也不必想着用联姻捆绑着我。云小姐自己要是识相点,就老老实实像之前滚回云家去,不然颐园让你有的进,没得出。”
云思燃听着这话,脸都已经青了。
“陆先生,我这次来无非就是因为你母亲的话,她与老太太不久将来颐园,如果我走了,想必陆先生也不好对两位长辈交代吧?”云思燃知道自己现在跟陆时钧讲别的,他未必能够听得进去。
现在不一样了,搬出了两个长辈,陆时钧这么一个尊长的人,怎么不会顾及两个长辈那去呢?
在后面的安疏一愣,就连林铮是傻了。
对于陆时钧颐园养着女人的事情,陆家那边是很清楚,却从未见过安疏。老太太得知的时候,更是气得连夜把陆时钧喊了回去,都没有把安疏交出去。
现在两个长辈来了,林铮看了看安疏,连忙低声说道:“安小姐,你就自求多福吧。”
“行,那你就暂住下来。”
还在蒙圈当中的安疏下一秒就听到了陆时钧这么一句话。
安疏咬牙,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躲不过了。
园内的人安排好了云思燃的住处之后,便看不到了云思燃的影子了。
安疏自己端着中药去了书房,又是看到陆时钧低头处理着文件。
“该喝药了,你别把自己累倒了。”说着安疏就将碗递到了陆时钧的面前,“不许倒掉!我听林铮说了,你不喜欢吃药会偷偷倒掉。”
陆时钧看着眼前的药,再看看安疏,“我倒是觉得有一种办法可以全部喝掉。”
安疏疑惑,“那我给你拿糖去。”
“不必!这里有现成的。”
安疏刚一转身,就被陆时钧抓住了手腕,扯进了怀中,一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锁在了安疏的红唇上……
过了半秒钟,反应迟钝的安疏可算是明白了什么,小脸一红,伸手就挡住了自己的脸,“陆时钧!你就不能不耍流氓吗?”
给她再大的胆子,她也不敢这么对活阎王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