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的时候,确定是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得吗?”安疏听着都是一脸的不信。
陆时钧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安疏的脸颊,“骗你,天打雷破。”
安疏眨了眨眼睛,破涕为笑,“那就信你了。敢抛弃我,我死也要拉着你陪葬!”
“好!”
陆时钧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答应了下来。
吃过晚饭之后,安疏就一直趴在桌子上写着自己的作业,抬眼间就看到了陆时钧的脸色很差。
脸上连一点的血色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阿钧,你怎么了?”
安疏一时间吓得手忙脚乱,赶紧去看了陆时钧的情况。
“喊……喊祝玄息过来!”
陆时钧强撑着一口气,眉头紧锁,看着他的脸色逐渐惨白,安疏吓得眼泪急掉。
她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着不放,更是害怕眼前的人会离自己远去。
直到祝玄息来之后,安疏一个人站在角落里面,什么话都不敢说,眼神也变得惶恐。
似乎这种感觉对自己来讲,并不是第一次感觉到,像是很久之前就有了。
安疏镇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思,为什么陆时钧会突然又这些症状呢?
记忆里面,安疏可从来都没有发现过陆时钧有这种症状出现,难不成是自己的记忆里面有疏漏?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祝玄息不到一会便走了出来,脸色跟进去之前一样,什么情绪都没有。
“祝玄息,阿均怎么样了?”安疏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追问道。
“还能怎么样?他自己不老老实实吃药,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说着祝玄息的脸色上都是带着不耐烦。
他一个医者,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难伺候的患者。
连吃药都不肯。
“吃药?他的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好吗?”安疏一头雾水,简直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好?”祝玄息一阵冷笑,“谁告诉你他的身体好的?这伤好好养着准保证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也听说了,你就是颐园里面被陆爷藏起来的女人……本以为是什么倾国倾城的货色,真是没有想到啊!”
祝玄息说着倒是用了几分可惜的口气。
这让安疏听着不爽了几分。
“怎么?这是以貌示人吗?”安疏说着上前就是一把抓住了祝玄息的衣领,质问着祝玄息。
“我们不能理解陆爷的喜好,抱歉了。至少陆爷现在的情况很严重,不好好吃药,随时病变,到时候就算是神医在世也是难以救治了。”祝玄息一本正经得说道。
对于安疏的存在,他们已经是经历去接受她的现实,毕竟陆爷喜欢的人,他们也不敢对她动手。
“那这伤是什么时候弄得?”安疏低着头问道。
“无可奉告,安小姐真想要知道,就老老实实的在颐园,别再作妖了就成。”祝玄息的神色不由得严肃了几分。
走廊中安静了下来,祝玄息安排住在了颐园内,整个颐园陷入了可怕的静寂当中。
安疏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得看着紧紧阖着眼睛的陆时钧,安疏眸色暗沉了一分。
陆时钧身上太多太多的事情,自己真得是一点都不知道,以前的她只知道顾着自己,哪里会顾得上陆时钧,更是巴不得陆时钧死了。
“陆时钧,你可要好好的。”安疏伸手紧紧得抓着陆时钧的手。
眼泪更是不争气得掉了下来,脑袋里面无时无刻得回想着祝玄息和沈岫对自己说得话。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她配不上陆时钧。
一夜过去,安疏就这么趴在床头睡着了,祝玄息走进来的时候看着安疏的模样,微微皱起了眉头。
陆时钧已经醒了,看着还在熟睡当中的安疏,陆时钧的心里不由得安心了下来。
将安疏抱上了床之后,陆时钧收拾了一下自己,尽管自己身上没有多少的疼痛,但还是隐隐在作痛。
“陆爷……何必这么折腾自己呢?”祝玄息忍不住问道。
“让你办得事情怎么样了?”陆时钧冷声问道。
祝玄息见状,重重得叹了一口气,怎么都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陆时钧还是对安疏不死心。
“陆爷,这个女人对你没有什么作用,是韶小姐不好吗?就算不是韶小姐,云小姐也不错。”祝玄息还是忍不了直言道,“沈岫说得一点都不错,安小姐就算再得陆爷你的喜欢,也绝对不会对陆爷你有半点的帮助。”
“我的事情,从什么时候都要需要你来过问了?”陆时钧眸色阴沉,死死地看着祝玄息。
“是我逾越了,但是陆爷……我们都是为了你着想,安小姐不值得。”祝玄息还是冒死说了这么一句,“关于那药,怕是还要一会时间,但我会尽快研制出来。”
现在的陆家不必以前那么安分了。
祝玄息也是看着过来的,那个时候有韶小姐,他们连屁都不干放,可现在韶小姐不在了,那些老不死的自然是恨不得上来一口一口吃着陆时钧的血肉。
陆时钧洗漱了一番,刚一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安疏已经醒了。
睡眼惺忪,似乎是刚起床。
刚才自己与祝玄息之间的谈话,安疏应该是一点都没有听到。
“醒了?”陆时钧上前一把讲安疏抱了起来。
安疏揉了揉眼睛,刚被陆时钧放下来,自己的屁股上一疼。
“你打我干什么?”安疏立马伸手护住了自己的屁股,小脸通红。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么打自己的。
陆时钧更是二话不说,直接往上打。
“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陆时钧板正了安疏的身子,质问道。
安疏憋屈着一张脸,看着自己的脚丫子,晃悠了几下,乖乖得低下头,“下次不敢了。”
陆时钧叹了口气,摸了摸安疏的脑袋,“你着凉伤身,照顾你的可就是我了。”
一副宠溺的样子印在了安疏的眼眸中,温柔了自己的心。
“但你也要顾着你自己的身体,你要是不好,怎么照顾好我呢?阿均,别拿自己的身体做抵抗,你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