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腹黑,他家BoSS称第二,无人敢居第一。
季明在心底里给楚少桀点了个赞。
手脚麻利地上前,双手捧起桌上的那几张纸。
是。我现在就送下去。
刚转身,袖子一把被人抓住,诶。
那个,干嘛这么急啊。蓝穆冰一把夺过季明手里的那几张纸,怎么说这也算是人家的一番心意不是,送上来了就收着,再送回去多不好啊。
我喜欢务实,从不玩儿虚的。楚少桀视线从上而下罩着蓝穆冰,既然用不到,就没必要因为面子问题而留下来。
谁说用不到啦。
怎么用?
当然是照着上面写的方法炖汤啊。
男人岑薄的嘴角勾起几不可见的计谋得逞的弧度,瞬地转眸,凌厉地眼神扫过季明,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吗?还不去准备材料。
是,是,我马上去办。季明高兴的转身,脚下一阵风,去办事去了。
留下叶振廷,目瞪口呆。
三哥这就把小嫂子给收服啦?
大神啊!
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淤青的眼角,心中一阵哀鸣,三哥,跪求秘籍啊。
我要擦身。
休息室门口,男人挺直身躯,巍峨如一位得胜归来的战神。
叶振廷顺着楚少桀的视线,落在蓝穆冰的身上。
而此刻,蓝穆冰正拿着那张猪手黄豆汤的纸张,抓耳挠腮,一会儿嘟嘴,一会儿蹙眉,似乎很是痛苦为难的表情。
小嫂子。
嗯?蓝穆冰恍然从纸张上抬起头,茫茫然地看向叶振廷。
三哥,要擦身子。
哦。蓝穆冰应了一声,继续低头。
没办法,冲动是魔鬼啊。
刚才干嘛逞一时之能啊,他想还就还回去呗,干她什么事啊。
大不了,她就说楚少桀根本不需要她的照顾,反正能照顾她的人大有人在。
那您还不去?
他擦身子,我去做什么啊?
这死女人,完全没有一点照顾人的自觉。
不,是照顾他的自觉。
楚少桀的一张俊脸上聚集着黑气。
叶振廷赶忙上前,指着蓝穆冰手里那一堆纸的背面,小嫂子,这上面说了,伤口不能沾水,更不能做大幅度动作,否则很可能会崩裂伤口,那要想再愈合可能就会很慢了。
所以呢?
三哥一个人肯定完成不了,所以得需要您的帮忙。
你,不可以吗?
我?叶振廷用手指着自己,像是突然被人踩到了尾巴,整个人炸起来,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再被人误会了。
?
好像有故事?
蓝穆冰来了兴致,漆黑的眼眸灼灼地盯着叶振廷,摆出一副要跟他好好探讨探讨的架势,有人误会过你?谁啊?
还能有谁?当然是你那个眼睛有问题的好姐妹啦。叶振廷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眼睛有问题?蓝穆冰似是正在认真的思考,思考了好长一会儿,感觉到后背要被盯出两个大洞的时候,终于说到,我身边好像没有这样的人啊,你是不是记错啦?
怎么可能记错。宁馨彤,是不是你的好姐妹。一想到早上自己出的洋相。
叶振廷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彤彤?你怎么会不会吧。蓝穆冰声音蓦地拔高,一副难以置信地表情看着叶振廷,那个wonder,指的该不会就是你吧?
听到蓝穆冰如此评价自己,更是义愤填膺,小嫂子,你来评评理
咳、咳咳后面某位被完全‘忽略’的人,终于出声提醒。
叶振廷转头,对上楚少桀那双暴戾的黑眸,有种乌云压顶的恐惧,对不起,三哥,我实在太需要发泄了。抱歉,抱歉,要不你先。
没想蓝穆冰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好兴致,诶,那个,叶医生,彤彤跟你到底
小嫂子,要不,你还是先去帮三哥去擦身子吧。毕竟,全公司的人都把希望寄托在您的身上呢。
无论蓝穆冰怎么引诱,叶振廷就是不敢开口再说自己的事情。
气得蓝穆冰嘟囔了一句,这么胆小,难怪彤彤说你是弯的。
不是,小嫂子,我直的,被铁棍还直。
嘭——
回应他的只有关门声。
他,怎么就这么难啊!
他,到底是招谁惹谁啦?
休息室的浴室内,楚少桀坐在浴缸边缘,外面的西装裤已经褪掉,整个躯体宛若最好的雕刻师雕琢的一般。
完美地将力与美揉和到了一起。
水龙头正在放水,蓝穆冰闲暇无聊,蓦地抬头,镜子内正倒映出的正是这样一幅春光明媚图。
刷一下,一张雪白的脸上,瞬间被血色占据。
看得楚少桀一阵莞尔。
这丫头,又不是没看过,居然还纯情得像个小女孩儿似的。
纯情?
想到这里,楚少桀似是被这两个字眼取悦,心情莫名的大好。
一扫刚才被‘忽略’的阴霾。
抬手。蓝穆冰已经拧了一块温毛巾,视线撇向一边,愣是不好意思往他身上落。
抬不起来。
伤的是你的背,又不是你的手,怎么就抬不起来啦?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幅度太大,会牵扯到伤口。
你好吧,谁让她上了他这艘贼船,注定是一条不归路。
蓝穆冰走进一些,胡乱地伸手往楚少桀的身上抹。
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够了好几次愣是没能碰到楚少桀的身体。
蓝穆冰猛地往前迈了一大步。
突然,耳畔有灼热的气息喷洒,怎么?不敢看啊?刚才不是笑话别人胆子小吗?
一想到,自己再一次被楚少桀戏耍了,一股怒意窜上心头,谁说我不敢看啦?我那是害怕自己看了不干净的东西,污了自己的眼睛。
蓝穆冰正在一逞口舌之快,突然,握着毛巾的手被人一把扣住。
紧接着,啊的一声惊呼声从蓝穆冰的口腔内溢出。
人,便已经跌坐到了楚少桀的大腿上。
蓝穆冰刚想挣扎着站起身,但一想到叶振廷的话,整个人僵在楚少桀的怀里,一动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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