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专家的检验结果出来了。”拿到结果的检验员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立马兴冲冲的从检验科冲进了警员办公室,“那款市值100万的鳄鱼皮钻扣喜马拉雅是高仿,和之前隔壁市接到报案的那两只一模一样。初步推断应该是同一个制假团伙的手笔。”
“100万一个的假包,短短三个月就卖了三只,这还只是被我们警方查到的。背地里没查到下落的还不知道卖了多少。这么高的利润,难怪最近风声这么紧也依然有人敢铤而走险。”陈队屈起手指用指背敲了敲桌面,“这批的其他东西让专家看过了吗?怎么样,是真的还是假的?”
“专家还在看呢,这些东西做工特别好,特别真,就算是他们也不敢轻易拿主意。”
“造假贩假这种东西向来都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一假假一窝。既然那个包是假的,那我估计放一块儿的其他东西也不大可能真。”陈队兴奋地仰头咕咚咕咚把整整一杯浓茶都咽了下去,“今晚的咖啡我请,大家熬个夜准备下材料,明天天一亮就向上边打报告准备并案侦查。”
“萧总,你醒啦。今天吃早点发现一家还不错的,顺便给你带了一份。”估摸着老板应该醒了,特意回家送早点的贴心小助理jio刚一推开防盗门,就正好对上了坐在沙发上扣表带的萧景逸,“吃完我正好载你去公司。”
“我今天不去公司,小事你自己处理,遇到大事给我打个电话。”萧大总裁五点睡,八点起,绝对堪称劳模中的劳模,“昨天让你查的资料查好了吗?名单给我。”
“昨晚那都几点了,我就不能有点自己的夜生活吗?”jio终于对老板无休止的压榨和加班勇敢说出了“不”。
“消极怠工,这个月奖金没了。”萧景逸转动手腕,看了眼表盘,“现在给你20分钟,要是在我吃完早餐之前还不能拿到名单,我连工资一块儿扣。”
jio心里骂得不行,又憋屈得没法骂粗口,整个人简直又气又怒又无奈。
“吃吃吃,吃个屁啊你吃,就该饿死你。”
“你在用眼神骂我。”总裁大人的瞳孔黝黑深邃,带着能读透人心的魔力。
“没有没有。”正在心里拼命腹诽的jio默默收起愤怒的眼神,垂头丧气走向书桌,“萧总你快吃吧,我保证十分钟就搞定。”
“我发了一份名单给你,但凡名单上有的,目前人还在c市的,你都丢点人手过去跟着。至于上边儿特别标注的那几个嘛,不管人在哪儿都得在第一时间找到。”萧景逸调出jio发到邮箱里的名单,简单的扫了一眼,就转手发给了梁毅,“我想跟他们要点儿东西,能花钱就花钱解决,解决不了就走不花钱的路子,反正得尽快把东西给我带回来。”
“萧总,现在才早上八点半。”梁毅搂紧了怀里温香软玉的美人儿,拦洋洋的抬手拿起手机,连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我跟你不一样,晚上是需要交功课的。刚睡下就把我吵醒,你良心过意得去吗?”
“玩物丧志。”萧景逸皱了下眉头,不知道是真的关心梁毅,还是嫉妒人家有功课交。
“你成天窝在监控室里看老婆难道就勤劳向上正能量了?”梁毅不客气的回怼道,“要是人家黎大小姐肯跟你破镜重圆,保证你每天交功课交得比我还勤快,不交到三年抱两都不让人下床的。”
“尾款还要不要了?”威胁梁毅这种嘴碎又贱的家伙向来不需要别的本事,一招鲜,吃遍天。
“你就知道拿这个威胁我,要不是最近有一二三四五六个前女友同时结婚,光份子钱就得随不少,我才看不上你这副奸商嘴脸。”提到尾款,梁毅立刻满血复活,什么困意,什么疲倦,统统都从脸上一扫而光,“好啦好啦我起来了,今天早上先安排你的宝贝老婆转院,然后中午就去帮你盯人好了吧。说吧,想要什么东西,我好提前评估一下得拿到什么样的把柄才能逼他们就范。”
“陆家最近快上市了。”
“嗯,我知道啊。不过现在掌舵人是陆彦,陆宸基本上已经离开陆家了,就算上市成功对你的二号情敌也没有任何加成。”
“上市前的手续复杂,需要查的东西也多。”萧景逸感慨了一下,“陈年旧账翻一翻,要是违法乱纪的事儿干得多了,那上市自然也就黄了。”
“我的萧总啊,你对付情敌的手段还真是标新立异,屡创新高啊。之前打算让人家20年起步已经很惨了,现在还想把他们公司上市的事情搞黄,你这是打定主意想让陆宸众叛亲离?”梁毅玩味地砸了砸嘴,“往后这世上的女人要是死得只剩黎清一个,那我就立马自宫当太监以表忠心。不然被你这个小心眼腹黑偏执狂盯上,那简直就是全家鸡犬不宁。”
“这事儿明明是你查的,热心市民举报的,和我有什么关系?”萧景逸一身正气,简直神圣不可侵犯,“我不过是看你最近生意好,流水多,好心提醒你一句就算手底下过手的散户多,不要发票的也多,每年能空出不少增值税发票额,也别在上边儿动不该动的心思而已。”
“靠,你……”梁毅倒吸一口凉气,情不自禁“嘶”了一声,“这可不是小事儿,你是非得把人往死里整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手都伸到我枕头边了,弄死他活该。”萧景逸的声音冷漠中透着杀意,让人听得连骨头都在发寒。
早上换完第一套吊瓶,黎清躺得有些背痛,于是用枕头垫着后腰,小坐在窗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鸟在树上叽叽叫。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三道长短适中,声音不大不小的敲门声。
“请进。”
“黎小姐,你好,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也是萧总好朋友,我叫梁毅。”
从门外走来的男人留着给小平头,脸上挂着笑,眼神却井然无波。身上透着一种普通男人身上根本不会有,必定出自军营或者从小就接受高强度体能训练所训练出来的男人味,整个人往屋子里一站,连空气都被染上了一股充满性张力的入侵性。
“你好,梁院长。”黎清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在这儿住了好几天也没正式跟你道过谢,真是不好意思。”
“黎小姐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梁毅往前跨了几步,却不敢离她太近,巧妙地维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你看树上那只鸟像不像喜鹊?”黎清把目光继续投向窗外,“都说喜鹊报喜是好兆头,这么看梁院长带来的一定也是好消息咯。”
“黎小姐你可真是个聪明人,一见面就给我戴高帽子,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讲不好的消息了。”梁毅深深地看了黎清一眼,不愧是萧景逸动心思的女人,果然有点儿意思,“不过为了你的健康着想,这个坏人我可当定了。”
“说吧。”黎清缓缓将头转了回来。
“我们医院因为不让五小姐的小心肝儿进来见你,把人家给惹哭了。”梁毅憋着一脸的坏笑,“所以现在遭到了打击报复,从后天起无限停业,直到宇文先生哪天心情好大发慈悲放过我们。你得转院了。”
“公司临时出了点小事儿,我妈过去处理了。”黎清挑了下眉,“专挑在这个时候让我转院,你们唱的该不会是鸿门宴吧?”
“黎小姐,你这防备心也太重了。”梁毅皮笑肉不笑,“转院的事儿事出突然,我也没料到会这么仓促。你要是不放心,我这就把萧总请过来让他亲自送你过去怎么样?”
提到萧景逸,黎清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得了吧,你要是把萧景逸叫来,我估计就该直接让他带回去了。我现在手术也做了,恢复得也不错,加上又要转院,许多手续都很麻烦,就不麻烦梁院长和萧大董事长了,这些小事我们黎家不缺人手办的。”
“黎小姐,你要去的医院萧总已经联系好了,到底是他一片心意。”
“就是他的一片心意,我才更不能接受。”黎清冷冷的拒绝道,“我和萧景逸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之前在这儿住着是因为他欠我一条命,他得还。现在命还清了,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是我的事,不劳他操心。”
梁毅语气中带着失望:“黎小姐这么说就是铁定没商量咯。”
“怎么,你还打算绑我不成?”黎清妩媚地眨了眨眼,就算脑袋上缠着一圈绷带,她妖精一样的美貌也让人侧目,“我妈是走了,但黎家的人还没死绝呢,每天中午下午都有人来给我送饭煲汤,要是他们来这儿看不见我,一通报警电话打到局子里去,大家都不好交代。”
“你和萧景逸还真是两口子。”梁毅顿时满头黑线,“一个成天积极检举当热心市民,一个有事没事就打电话报警,警局跟你们有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