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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总裁愉悦地报了警

    等到两条大狼狗把他俩依次检查了个遍,确定这两个猎物似乎都不会动,偃旗息鼓地退到一边接着睡觉,被宇文鸢砸砖头吓到的那个保安就已经带着来支援的人手把他两给围了起来。

    “就是他们两个,一个翻墙进来,一个提砖头打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逮起来。”

    “你刚才鬼叫什么鬼叫?”惨被抓住的宇文鸢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捆了个严严实实,被迫和跟自己享受同样待遇的林殊途并排而坐,靠得还挺近。

    他在情敌身上浑身上下扫了一通,既没发现伤口,也没发现哪儿缺胳膊少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在外边儿都快被你给吓死了。”

    “这不怪我啊,萧景逸那个丧尽天良的王八羔子居然在围墙下边儿的墙根处摆了两个捕兽夹,我这一跳下去,要是运气稍微差点儿正好砸在上面腿就废了,你说我能不叫吗?”林殊途气得连胸膛都在剧烈的起伏,“我好不容易才躲过捕兽夹,结果不知道从哪又跑过来两条死狗,龇牙咧嘴流着哈喇子,看见我就扑过来想咬。真是吓死,哦不,气死我了。”

    “医院里面怎么会放捕兽夹,这要是哪个病人过去被弄伤怎么办?”宇文鸢对他的话很明显持质疑态度。

    “那医院里面养什么大狼狗,万一咬到病人怎么办?”林殊途猛烈的咳嗽了两下,咳出来的血沫给牙齿上了层浅浅淡淡的粉红色,“我跟你说,萧景逸简直就是个疯子,疯子做事是不能以常理来推算的。要不是咱们国家禁枪,我估计他也不用煞费苦心想这么多损人的阴招了,肯定直接跑去买把沙漠之鹰一枪轰了我两的脑袋。”

    “他这个人倒是也没有那么坏,平时使点阴谋诡计很正常,杀人放火他不敢。”宇文鸢刚想帮萧景逸说句公道话,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打脸的警车鸣笛。

    “什么情况,这狗东西难道还报警抓我们?”林殊途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听,越听越觉得这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似乎就是冲着保安室的方向来的。

    “就翻个墙而已,犯不着吧。”宇文鸢怀揣着对萧景逸的最后一丝信任开始了自我欺骗。

    “你确定?”林殊途在椅子上用力的扭动了几下,想趁着被警察带走之前先溜之大吉。怎奈双手都被捆着,双脚也被绑在了凳子腿上,根本就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保安室的门缓缓打开,出现两身笔直挺拔的警服,和两个泛着独特金属光泽的银色镯子。

    “萧景逸,你特么还真报警啊!”在心里暗自估算一下出警时间和最近派出所赶到这里的距离,林殊途百分之百可以肯定自己刚到医院萧景逸这混蛋就报了警,所以他对着监控拨的那通报警电话竟然是真的?

    装逼口嗨都要被抓,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们两个,一个涉嫌故意杀人逃逸,另一个涉嫌故意伤害致使他人伤残,现在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一身正气的警察帮他俩解开了手上和脚上的绳子,然后给他们一人送了一对沉甸甸的银色手镯,以及还附赠专车专人接送的豪华待遇。

    远处的别墅里,第五婧正皱着眉头趴在书桌上,手里握着笔在歪歪扭扭地描摹着字帖。

    “宇,文,鸢。”她一个一个的描出了宇文鸢的名字,然后又在他名字旁边写了一个小小的“第五婧”,写完之后还是觉得太单调,于是还特意在两个名字中间加了一颗小爱心,“这样老师和我的名字就能在一起了。”

    “家主,别抄了,别抄了,快跟我出去一趟。”第五只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急什么急,跌跌撞撞的,你吓到丸子了。”第五婧伸手撸了把趴在自己怀里呼呼大睡的丸子,“是家里破产了,还是我那个便宜爹死了?”

    “你怎么天天不是盼着家族破产,就是盼着你亲爹去死?”第五只挤眉弄眼道,“家主,你这个想法很负能量啊,咱们就不能把生活往好的方面想想吗?”

    “我那个便宜爹赶紧去死,对我来说生活就是最美好的。”第五婧手一挥,刚刚还在练字的笔立刻就直直的飞了出去,笔芯前端竟然还有一小部分嵌进了墙壁,“我才不要他,他缺钱就把我卖给你们,当我是只猫,是只狗,有钱了又想把我要回去,老子tm不同意!”

    “好好好,不要不要,你是属于咱们第五家的,跟他没有半点关系,咱们嫡系只有妈没有爹。那人你乐意见他就见,不乐意见他就不见,要是以后他还敢不识好歹惹你不开心,我就让人一把火把他家祠堂给烧了。”第五只赶紧快步走过来哄这个祖宗,“家主乖啊,赶紧做两组深呼吸调节一下情绪,然后咱们得去接先生了。”

    “老师不是看黎清去了吗?他说等我练完字他就回来了。”第五婧低头看了一眼还差一大半的字帖,顿时面如死灰,“这样一张纸上有好多字啊,跟以前的不一样,写不完。”

    第五只暗自憋着笑,废话,你现在用的字帖是先生特意帮你做的,一页上密密麻麻全是字,比以前用的字帖多了五倍,写这样的字帖30页等于写正常的两本还多,半天的功夫写得完才有鬼了。

    “好啦,我们先去警局吧,先生在外边儿跟人家打架,现在被逮起来了。”

    “有人打他?”第五婧迅速过滤掉了跟人家打架这个关键词,心里想的全是自家老师被人给揍了,被人给欺负了,“给老子拿把砍刀,我剁了那个不长眼睛的杂碎。”

    “家主,其实有时候不是什么事情都必须要用暴力才能解决的。”第五只笑眯眯地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适当的用一下脑子和特权,反倒会比砍刀更能威慑人。”

    第五婧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眼底全是迷茫。

    “就知道你什么都不懂,算了,有我在你也不用懂。现在我护着你,以后先生护着你。你最好一辈子都这样,什么都不需要懂,什么都能一想就得到。”第五只温柔地松开了第五婧的手,然后起身走到门外拨通了一个备注全是英文的电话号码。

    “你好啊老朋友,好久没见了。谢谢谢谢,我替家主接受你的问候,并且传达家族的善意。眼下有人让家主不开心了,她想做一些事情,也许需要你的介入……”

    “姓名林殊途,性别男,年龄24,职业无业游民。天煞孤星一个,家里亲人全都死完了,就剩我个孤儿。这个自我介绍够清楚,够详细,够悲催了吧,我们怎么也不感动得哭一哭?真是没有同情心。”

    “警官,我已经跟你们说过好多次了,那段萧景逸提供的狗屁录像纯粹就是我一时口嗨,无稽之谈。我要是真杀人,怎么会上赶着满世界嚷嚷?又不傻。”

    林殊途跟有多动症一样,屁股就是不肯乖乖的粘在审讯椅上,时而往这儿动动,时而往那儿动动。贱贱的动作,再配上脸上贱贱的表情,真是让人恨不得脱了警服暴揍他一顿。

    “带领带违法吗?不违法。吹牛逼违法吗?不违法。所以带着领带吹牛逼违法吗?很显然这么做也不违法。既然不违法,你们抓我干什么,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寸角落,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滋生罪恶,放着真正的犯罪分子不抓,跑来为难我这种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你们简直是在浪费纳税人的血汗钱。”

    比起林殊途的舌灿莲花,一同被拘进了隔壁审讯室的宇文鸢明显就要高冷许多,人家问一句他才答一句,而且回答总是言简意赅。

    “你们谁先动的手。”两个负责刑讯的警察并排着进来,依次坐在他对面。

    “我。”

    “为什么打人家?”

    “我朋友在里面被狗咬了,他不让我进去救人。”宇文鸢一脸平淡,似乎刚才拎着砖头爆扣人家脑袋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

    “对方现在要求验伤,并且告你故意伤害。”警察边问边刷刷的在本子上记录,“你还有什么想为自己辩解的吗?”

    “哦。”宇文鸢泰山崩于眼前而面色不改,“让他去告吧,脑震荡算轻伤,顶多庭外和解赔两个月的误工费和医药费。有咖啡吗?我有点低血糖。”

    “没有咖啡。”

    宇文鸢的笑容彬彬有礼,但又充满了距离:“那帮我拿两块巧克力,谢谢。”

    坐在宇文鸢对面的警察皱了下眉头:“你来接受审讯怎么这么多要求?”

    “我就要两个巧克力不过分吧。”宇文鸢撇了撇嘴,非常好说话地换了另一个要求,一个简直让人头疼的要求,“好,那我要见律师。但好像我律师太多了,不确定今天哪几个上班,需要你们一个一个的打电话问过去。”

    不给我巧克力是吧,我就找律师烦死你们。孩子气的赌气方式,效果却十分明显。

    “巧克力也没有,还是给你泡咖啡吧,那你得配合我们先赶紧把笔录给做完。”

    “没什么好补充的,人是我打的。心情不好,想打架了。”宇文鸢懒得争辩,也没什么好争辩,想打就打咯,难道还要挑日子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