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笑道：“原来是这样啊，其实打呼也是可以治疗的，这样，晚上我给大姑爷熬点雪梨糖水喝。”
凌月微微一笑，“好的，辛苦你了王大娘。对了，你去跟那些孩子们的父母说一声，把五岁以上的孩子聚集起来，我要挑徒弟了。”
王大娘点点头，“好嘞，我这就去。”
大约过了一刻，那些妇人把自己的孩子都带了过来，凌月在院子中扫了一眼，认真数了一下，女孩子真的是普遍的多，一共有十八位，基本上两个三个都是亲姐妹的，而男孩子只有九位。
但是从这些孩子们的站排中，不难看出，所有的男孩子都站在前排，女孩子都被妇人们给推到后面去了。
凌月有些无奈，但还是笑道：“各位母亲都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了，我要选的是有天赋的，不管是男孩女孩，只要有天赋，我都会选。”
她看的出来，基本上一家有两三个娃的，都把女儿往后面推，儿子都往前推，生怕凌月不注意自己的儿子似的。
妇人们听闻后，相视一眼，都想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被选中了，这可是个大事啊，能学了医术，那可是能改变一生的事。
饶是凌月这般提醒，这些妇人们的眼睛都还盯着自己的儿子，纷纷在自己儿子的耳边嘱咐着。
什么机灵点啊，好好听话之类的，说了半天这才一个一个的都离开，但也不算是离开，而是站在不远处，扎堆观望呢。
凌月无语的一叹，看着孩子们笑道：“现在，看你们脚下，有数字，这个数字代表着你们的年龄，自己对应一下自己的年龄，站过去。”
这站好了以后，凌月大概心里有个数了。她点点头，刚好拿着给王大壮的药，做个测试。
于是道：“现在，我先测试七岁以下的人，都一一上来。”
等到孩子们上来以后，她便说：“你们因为年纪小的缘故，我教你们识别三种药材，我告诉你们药材的名字叫什么，然后让你们每个人都闻闻药材的味道。
最后，你们站成排，一个一个来我耳边说给我听。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啦！”孩子们异口同声。
凌月点点头，“至于八岁以上的人，你们要熟悉五种药草。都明白了吗？”
“明白啦！”众人异口同声。
其实，凌月今年也才十五岁，这里面最大的孩子，有十一岁，就一个女孩，比她小四岁。
按理说，这个年纪，应该分担家务了，可是为什么会选择到这边来？凌云从十岁开始就会做饭了，难道这个女孩不会自己在家做饭的吗？
凌月特意关注了一下这唯一十一岁的女孩，其余的，都不超过十岁。
七岁以下的孩子，一共有十六人，凌月教了三种药材，然后让她们闻了闻，最后让她们都站到左边去。
八岁以上的孩子，共有十一人，凌月教了五种药材，让他们站到了右边。
最后，再让左边的人一个一个到她耳边说答案，说对的，站在一处，说错的，站在一处。
等左边的测试完毕，又让右边的人按同样的方法，这样一来，就都筛选明白了。
说对的不管多少年龄的都站在一起，反之错的也是一样。凌月已经想好了，女孩子可以通融，实在没有天分的，就当个配药女，有天分的，就教医术。
但是男孩子，没有天赋的，就问他是否愿意当个学徒，但她不会传授医术，不愿意的，就问是否愿意习武，并且讲明白习武的艰苦，什么都不愿意的，另谋高就。
但是女孩子，她一个也不会问，你就算是不想，也要学，她要强制性的让这些女孩子学习，也会耐心的教导她们。
这次的测试，她有些诧异，她是故意让不同年龄段的孩子分别教学，而且并不是马上测试，是让他们搁置了一段时间，才让他们过来做测试。
这搁置的时间，聪明的孩子，会不断的温习，而普通的孩子，就只会观望，到底她教了这些年纪大的哥哥姐姐们哪五种药材，会完全忘了自己的任务。
本来还是很不看好男孩子的，但是没想到，一共九位男孩子，有三位都记住了，而且都是七岁以下的。同样年纪的，还有九位女孩子。
剩下的年纪，没有男孩通过考核，有六位女孩子通过，其中有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凌月特别关注过的。
至于剩下的，就是没有通过考核，答对部分和都答错的，都算在没有通过考核内。所以，男孩子剩下六位，凌月单独拽了出来，让他们站在旁边。
她没有公布答案，而是继续测试。她蒙住通过考核的这群孩子的眼睛，然后递给他们药材，让他们闻，然后一个一个告诉她答案。
这次筛选下来，有天赋的人，就显而易见了。一个七岁的男孩，三个八岁以下的女孩，一个十一岁的女孩，一共才五个人。
一番测试后，结果显而易见了。只有最后通过考核的人，她会亲自传授医术。
于是开始公布答案了，“现在，我来公布答案。”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些妇人们的耳朵真的是很尖，纷纷朝前靠近，就想听结果。
凌月说道：“现在，站在我这边的，是属于全部通过考核的，我会亲自传授医术，他们会是我的徒弟。站在这里的，是第一轮考核通过的，也就是药材认全了。
你们女孩子可以学习药理，当个配药女。男孩子，也可以当个配药工。当然，如果男孩子不愿意当配药工，还有更远大的理想，这个就稍后再说。
至于你们，药材并没有认全，第一轮考核没有通过，如果想留下来的话，就只能做杂活，比如，给药材研磨成粉，筛选渣滓这一类。都听清楚了吗？”
除了通过考核，能够留下来的孩子们，兴致高昂的点点头，其余的孩子们，都纷纷底下了头。
剩下六位男孩子的母亲看见她们的儿子没有通过，顿时急了，急忙拉着自己的儿子来到了凌月的面前七嘴八舌。
“凌大夫，你再测试一次吧，我儿子肯定行的，准是刚才不注意没留心的，你再测试一下吧。”
“是呀是呀，我儿子就是不太专心，他要是用心了，准行，这次肯定行！”
“……”
说到最后，没有被选中，但是第一轮通过考核的两名男孩的长辈们也加入了“战局”，那意思，不想当个配药工，想学医术。
凌月一直在听她们说，一言不发，就笑着看她们。直到最后她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问题，说的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等她们都完全闭嘴了以后，凌月才微微一笑，道：“各位大姐，大婶们，我知道你们的心意，都想自己家的孩子成才。可是，我要的是有天赋的人。我为何只教一遍，然后搁置一段时间才给他们测试？
就是因为，敏锐性，记忆力。当初我师父教我，也是因为我不论过了多长时间，都依然记得这药材叫什么，长什么样子。而后，蒙着眼睛，再闻它的味道，能区分出来是什么药材。
所以，对药材的敏锐性和记忆力，才能决定成为我徒弟的条件。至于其他的，如果你们觉得，男孩子当配药工没有前途，那么，习武是否愿意？”
一群妇人们相似一眼，都不是很理解，其中一个出来问：“习武能做啥？”
凌月微微一笑，“可以给大户人家当打手，你们是平民，也可以参加壮班衙役的考核，虽然壮班衙役并非正式编员，但起码壮班衙役的工资还是稳定的。其次，也可以给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做保镖。
如果实在都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做老本行，耕耘种植。我可以承诺，只要是在我这工作的人，我可以保证后代也可以直接进来工作。但是没有什么优越条件，一切都要从头做起，做不好一样要走人。”
妇人们相视一眼，纷纷都在考虑。
凌月见她们根本就不关心女儿们的成绩，即便是她们的女儿已经被选中了，她们也没有什么高兴庆幸的，就是在为自己的儿子发愁。
“你们五个很不错，专注力够，敏锐性强，记忆力不错，以后，我会亲自传授你们医术，我可以保证，从我这出去，绝对能独当一面，走到哪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凌月对着通过考核的五个孩子说。
其中有一个六岁的女孩，奶声奶气的问：“师父，那我能跟你一样嘛？”
不得不说，能通过全部考核的孩子，都很机灵，还没正式拜师呢，就张嘴叫师父了。
不过凌月很受用，她笑着点点头，“只要你肯努力，跟师父一样也不是不可以啊！”
小女孩拍手一笑，“好哇，那日后家里生病了，就不愁没大夫啦，我学会了医术，家人看病也不要钱喽！”
凌月伸手摸摸她的头，“是啊，到时候，你不仅仅给家人看病不要钱，你还可以借着医术赚钱，到时候，也可以改善家里的伙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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