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察了一下黄河镇河兽的周围,发现之前用来绑着它的铁链,虽然经历了三千多年,但依旧寒光粼粼,看得出是一件宝物,这铁链不知是之前哪方高人用天玄地沟的玄妙之法铸造的铁链,我灵光一闪:快把铁链缠到黄河镇河兽的脖子上。
浦江江哦了一声,便按我说的做。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却发现左腿骨骼变形,应该是刚才黄河镇河兽那一击骨折的。
我忍着疼直接爬了起来,浦江江过来将我扶了起来,我摆了摆手说道:先将着镇河兽扔下浦江桥,否则我俩性命堪忧。
浦江江点了点头,我拼着最后的力气将黄河镇河兽和浦江江合力抬了起来。
这时灵卂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我扭头看了一眼,就看到河面下此时浮上来一个黑影,似乎是河底下的浮尸潜了上来。
让我震惊的是,那河底浮尸身上穿的服饰,我仔细观他身形特征竟然像极了贺子轩,我扭头看了一眼灵卂,灵卂又适时尖锐的叫了两声,我顿时露出喜色,直接对着浦江江说道:贺子轩的尸体找到了,这黄河镇河兽本身没有太大的重量,但是它吸收了很多尸气,所以现在起码有几百斤重。
浦江江咬着牙,脸上冷汗直冒,而我现在根本不能用使力,所以我们俩抬得十分艰难。
浦江江每走一步脸色也难看一分,直到最后走到桥边的时候,浦江江根本听不清我说的话。
浦江江咬牙道:潜哥你刚才说什么?我用眼神示意她往下看,浦江江将看到河里的浮尸,顿时惊呼了一声,手下也一松,我顿时痛哼了一声说道:专心专心。
浦江江歉意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对我说道:河底有尸体。
我点了点头说道:应该就是贺子轩,没想到贺子轩的尸骨,竟然自己浮了上来,看来这是天意。
但是问题又来了,我越看河里的那具尸体,越觉得眼熟。突然想起我第一次见浦江江的时候大年初的时晚上,我在浦江桥边遇到了想跳河的浦江江。
而第一次我们遇到黄河镇河镇的时候,也是大年初的那天晚上,贺子轩的尸体赫然便让我想起了当初在河底,一直拽着我脚的那具古尸。
我盯着河面,那具浮上来的那具古尸,开始逐渐清晰,由下到上浮到水面,不知是河里有暗流,还是挂到了什么东西,贺子轩的尸体竟然面朝上。
蒲江江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对于大年初晚上落水的情景,浦江江当时已经昏迷了,根本没有任何的记忆,而我却记得清楚,难道说贺子轩在大年初和金娜未成婚之前,便已经被林家的人杀害?那么来浦江摄影室找浦江江的时候,贺子轩到底是人是鬼?
最让我没有头绪的是在篱笆酒吧的时候,金娜为什么会觉得他们抓住的那个人就是贺子轩?
假如贺子轩确实在篱笆酒吧,为什么金娜在看到贺子轩和浦江江在一起的时候不生气反而将注意力关注到我身上?
第一时间冒出来的疑问不由让我毛骨悚然。
恐怕最要问的应该就是贺母,贺家在办丧事的时候,贺子轩的尸体根本没有在场,也就是说贺母很有可能知道这件事前因后果,而她却选择了隐瞒。
我以为黄河镇河兽的事算是告一段落,可是我刚准备要去医院的时候,浦江桥面突然起了一阵阴风,我转头一看,就听到猎猎作响的声音,风沙过后我睁眼一看,竟然是黑白无常,而远处黑云压城城欲催。
就算我胆子再大,此时也惊出一头冷汗,连忙一把捂住浦江江的眼睛,浦江江顿时愣了一下随后轻声问我说道:潜哥,是不是听的出来浦江江的声音很恐惧。
是我只用了一个字回答。
我低头睨了一眼,值得一说的是灵卂生性桀骜不驯,此时竟然趴在浦江江怀里,阴风顷刻就到了眼前。
我清了清嗓子随后道:两位阴差,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未到。之前在零点咖啡馆约定的时间是一天,而现在只是过了大半天。
浦江桥上突然起了一阵恶风,那种男女混合的声音再度响起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耽误了贺子轩投胎的时辰,阎王怎么会怪罪到我们兄弟俩身上,这份责任你担当的起吗?
白无常话音刚落,另一道声音又响起了:白哥,先别说这个,找到贺子轩的尸体要紧。随后黑霍庭转头看了一眼我:如果你还没有找到贺子轩的尸体,那么我们只能带你去阎王那里复命了。
我明显感觉到黑无常话音刚落,浦江江抖了一下,随后竟然出声说道:你们要找到贺子轩的尸体,就在浦江桥下面。
我顿时大惊,按照阴间的惯例,凡人是不能在阴差对话的,只不过我算是道家的人,个别特例而已。
我急忙一把捂住浦江江的嘴,可是已经晚了,浦江江突然双手扼住自己的喉咙,一脸痛苦的神色。
我急忙看了一眼黑白无常,那白无常诡笑了一声,而黑无常走到浦江桥旁边,往下看了一眼,随后的对白无常点了一下头说道:白哥,这贺子轩的尸体好像有些异常。
也顾不得黑白无常,我只好将江江江抱了起来说道:没事吧?
浦江江一脸惊恐的看着我,手指紧紧的抓住我的领口,我顿时皱了皱眉,难道浦江江从此以后就不能再说话了吗?
我直接会走到白无常面前说道:贺子轩的尸身当然有异兆,但是浦江江也是我的朋友,不应该这场无辜或是牵连进来。
我本以为我的要求不会被答应,我话音刚落,黑白无常脸色顿然变了,黑白无常似乎在一起商量了半天,随后白无常只是看了我一眼。
浦江江不断拽我衣服,虽然她一个字都没说,但是我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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