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六十三章 苗寨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5744/512315744/512315787/2020060911121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他抱着燕夜白眼角眉梢都是得逞的笑意。

    燕夜白在地上目光在地上搜索着,哪里有什么止蜘蛛的踪影,听得耳畔边传来隐隐压抑的笑意,她掌中聚风,骤然向他击去。

    他被她突如其来的攻势击得踉跄着倒退几步,她借着掌力一跃,空中旋了个身稳稳的落在地上。

    他堪堪稳住身形,低低笑出声来:“天不怕地不怕杀人不眨眼的危月燕,居然怕蜘蛛。”

    面纱下清丽的容颜染上红晕,嘴上却不饶:“你再多说废话,我便割了你的舌头。”

    串在篝火上的蛇已经烤得焦黄,燕夜白用匕首割下一大块扔给他,两人分吃了一条蛇,靠在岸边的石头上休憩。

    南疆夜晚的风湿而冰冷,不似江南,白昼里跟夜晚的温度相差很大,即便是穿了袍子依旧是似乎有风从衣袖出灌了进去,关节处有森森的冷意。燕夜白不由得往火堆靠了靠,期望能以篝火的暖意驱散南疆夜风的寒冷。

    “过来。”他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着。

    燕夜白倔强的拧过头,偏生不动。

    他叹了口气:“这边有石头遮蔽会暖一些,你在下风口睡一夜,明日你的手脚皆要冻坏了。”

    燕夜白眉头蹙起,久久方才不情不愿的走至他的身旁坐下,?她刻意的离他远一些,水蓝色的外袍劈头盖脸的罩下来,燕夜白扯下不耐烦的扔回去:“我不冷。”

    背身对着她的人没有说话,呼吸匀长,仿佛已然沉沉睡去。

    长久的沉默,密林中偶然传来的虫鸣声,与澜沧江支流潺潺流过的清溪,朦胧的月光照映在清溪上,闪出碎碎的银光。她不情不愿的将水蓝色的袍子搭在身上,有记忆中熟悉的松香气息,她不由得凝眉,雨夜马上中的少年会是身边这水蓝色袍子的人吗?

    她甩甩头,将一股脑可笑的想法甩出脑外,少年那坚定纯净的眼神与素净的脸怎么也无法与眼前这讨人厌的家伙重叠起来,这么想着,脑中的思绪纷乱,竟沉沉睡了过去。

    淡淡的雾气由群山的密林中飘来,银质暗纹面具下的宁九思睁开双眼,微微侧过头看向她的睡颜,宁静而悠远,嘴角微微扬起,又再度合上眼去。

    一夜无梦。

    晨曦的风带着日光的热意与山林的潮湿由无量山上吹拂而来,燕夜白悠悠转醒。

    “醒了?”他笑着抱来在清溪边洗净的果子放置在她手中。

    燕夜白微微凝眉:“你昨夜不是说密林中的果子受瘴气所腐蚀不能食用吗?”

    他随手抓起一个果子放入口中,含糊不清的:“去清溪的上游摘的,没有瘴气。”

    见他咽下了果子,她方才将一个小果子送入口中,一入口,清甜的果汁在口中蔓延开来,很是可口。

    果腹完毕,她将水蓝色的外袍扔回给他,翻身上马,继续赶路。

    他追上来与她并肩而驰:“我看过地图,前方应是有个寨子,过了寨子一路向东去就进了坠月楼的范围。”

    才过辰时,南疆的日光已经是**辣的刺的人睁不开眼,二人下马牵行向寨子走去,还未走近便听得凄厉的哭声由寨子中一阵阵的传来,不是一个人在哭泣,而是很多人在哭着,他疑惑的向寨子中走去,寨子中的人看到有外人前来也不反感,倒是很热情的询问着。

    “公子和姑娘是哪家亲戚?”

    他摇摇头:“都不是,只是路过此处,听得哭声震天好奇前来观望。”

    那苗人笑起来,笑得眉眼弯弯:“那可真是巧了,今日族长家娶媳妇儿,若是二位不急着赶路倒是可以留下来喝杯喜酒再走。”

    燕夜白冷冷的拒绝:“多谢好意,我们二人还要赶路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苗人摇摇头,惋惜:“那可真是可惜了,族长家娶媳妇儿可是我们寨子的盛事,一连摆三天,新娘可是从一个月前便开始哭了,二位要是不嫌弃大可吃了这顿喜宴,明日可让寨子里的孩童给你们领路,送你们前去便是。”

    “一个月前就开始哭?!”他讶异。

    燕夜白拦住他,声音冷漠寡情:“闲事莫理。”

    他凑近她:“这怎是闲事,哪个新嫁娘不是喜庆的出嫁,你看着有哪家会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哭泣,必是那族长仗势欺人,既然是遇上了便要管上一管,若非如此,学这一身武艺何用。”

    燕夜白拉不住他,见他栓了马往村里去了索性翻身上马打马前行,走了几步皱着眉头又返回来,嘴上倔强着:“我就是看看,他如何做与我无关。”

    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的甚是喜庆,可女方的族亲却哭得泪眼纵横,坐在花轿中的新娘更是哭得梨花带雨,来送亲的族亲无论男女老少皆是一路走就一路哭。

    “岂有此理,遇上此等不公之事,非但没人阻止还要家家户户来看热闹,看来这族长在这寨子真的只手遮天,没了王法。”眼中泛起森然的冷意。

    一路的敲敲打打,直至到了寨子中心的族长所居住的吊脚楼。穿斗式木结构歇山顶,六榀五间,前檐柱着吊脚,飞檐翘角,三面有走廊,悬出木质栏杆,栏杆上雕有喜字格,八棱形的悬柱下端雕刻着绣球的图样,红绸挂满吊脚楼,显得喜气洋洋的。中间的堂屋上摆着一方长桌,桌案上摆放着各式的果脯及三牲供品。

    族长坐于堂屋里眼角眉梢皆是喜气,寨子中的人不停的道喜恭贺,他都一一应过了。

    花轿到了族长家的吊脚楼前,敲打之声仍在继续,大串的鞭炮声响起,一时间满是硝黄的气息,新嫁娘由媒人背入了堂屋,即使进了堂屋新嫁娘仍旧是哭哭啼啼,梨花带雨,送亲之人哭得愈发的大声。

    老族长慈眉善目,新嫁娘入门笑得脸上的褶皱都显得柔和许多。

    银质暗纹面具下的眼眸盯着老族长由浅转深,鄙夷:“卑鄙。”

    主婚人站在一对新人跟前,看向坐在堂屋的老族长,老人笑着微微点头,主婚人扬声念道:“羣祥既集。二族交欢。敬兹新姻。六礼不愆。羔鴈总备。玉帛戋戋。君子将事。威仪孔闲。猗兮容兮。穆矣其言。”

    一番话说下来新嫁娘哭的愈发的大声。

    主婚人朗声又道:“喜今日嘉礼初成,良缘遂缔。诗咏关雎,雅歌麟趾。瑞叶五世其昌,祥开二南之化。同心同德,宜室宜家。相敬如宾,永谐鱼水之欢。互助精诚,共盟鸳鸯之誓。”

    “一拜天地。”一对新人转过身来向着皇天后土遥遥相拜。

    “二拜高堂。”对着老族长及新嫁娘的母亲又躬身而拜。

    “夫妻对拜。”

    新嫁娘尚未弯下腰去,突闻人群中传来男子的叫停之声。

    “且慢!”

    他穿过人群走出来。

    在场的人均是愣怔。

    老族长凝眉站起来,声音威严:“远方来的客人,叫停婚礼是何意思?”

    面具下的眸光耀人闪动:“如此不公的嫁娶这礼不行也罢。”

    新郎官被叫停了仪式,已是怒气冲冲:“你这是来搅局抢婚的是吧。”

    也不由分说,招呼了寨子里的族人将他围在中间。

    雪明剑未出鞘,他不想伤人性命,只是旋身一跃入了堂屋,牵住新嫁娘的手便往外去,新郎官与寨中之人挡住了门,顿时间婚宴乱了套,战成一团。

    燕夜白环抱着双手,冷眼看着屋檐下的乱局,大大的翻了个白眼:“白痴。闹成这样,我看你如何收场。”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