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们人多,而且阴狗那个狗东西惯会耍一些小人招数。”荊老猫在一旁低声提醒道。
时药问:“向南向北现在在后院吗?让他们过来。”
荊老猫应了一声又回头让樊大东去找人。
没一会,两个带着半张面具到男子边从后院过来,走近了阴狗发现这两个人都是独臂。
阴沟嗤笑了一声:“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一个娘们,五个手下败将?两个残废?我告诉你们今天要是拿不出钱老子把你这个刚建好的酒楼給砸喽!”
时药冷眼看着他:“今天你要是输了你就别想竖着离开这里。”
阴狗不屑,哈哈笑了起来。他的手下们个个都狂妄得很。
阴狗摇了摇头道:“笑话,一个小娘们口气这么大,今天要是我们输了就随你们怎么着,要是我们赢了你们必须将赌债还回来。”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手一抬指着时药:“要是你们输了今天你必须跟我……唔!”
阴狗话还没说完,一个满是油光的菜盘子就砸在了他脸上。
“你他娘的……”
时药拍了拍手指着外面:“去外面。”随后转头告诉时韵:“哥哥你将这些损失给算一下吧,待会他们要是输了弄坏的这些都得给我赔回来。”
时韵拉了下她的手,低声交代:“小心一些,不可逞强。”
时药拍了下他的手背:“哥哥放心,你先将受到惊吓的客人安抚一下,他们这顿吃喝都全免。”
时韵点头:“嗯,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
即使知道时药武功不错,而且招式新颖罕见,但是时韵还是担心。
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场面。
楼外打的热火朝天,楼里吃的热火朝天,甚至还有一些客人端着碗的跑来外面观望,二楼的来到围栏便瞧,三楼的打开窗户瞧。
瞧得瞧得尽兴,打的也打得也尽兴。
阴狗招招式式都猥琐得很,被时药打了几下之后老实了,也明白过来他之前低估了这个臭娘们。
“你他娘的老子今天不把你弄走老子就不是阴狗!”阴狗目光凶狠的放狠话。
时药全然当没有听见,凶猛的进攻,招招将阴狗逼得往后退。
“好!小姑娘好样的!”
“打他右侧腰!”
“打腰?就该踹他下身,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的,也敢觊觎这么漂亮的小娘子。你连帮小娘子提鞋小娘子估计都嫌弃你丑哈哈哈哈哈。”
“是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围观人群看的热血沸腾,一个个手扒着碗里的饭往嘴里送,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打斗场面。
不爽时还愤愤的扬起筷子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一面说还一年喷饭。
“攻他下盘!”
“打,对对对,弄死他这只癞蛤蟆!”
阴狗武功不错,比荊老猫还要高不少,而且招式阴险猥琐,时药一面和他交手一面注意着他会不会耍什么花样。
向北和向南一直想要来帮时药,奈何他们人多故意围着他们进攻,丝毫不给他们接近时药和阴狗。
“小娘子!你接招吧!”阴狗淫笑两声,手在时药面前虚晃了一下。
时药猛地转身退开,堪堪躲过,她瞟见那在阳光下闪烁了一白光的东西,是银针!上面估计有毒。
“小二,我们的菜什么时候才能上来啊?我们这都来了多久了?”三楼下来一个男子催促着,男子腰间配刀。
时韵为难道:“客观您稍等片刻,这……有人找上门来闹事,我们的厨子正在外面处理这些闹事的人。马上就来。”
一家人知道这事后都跑了出去,哪里还有心思去做饭菜啊。
玉福楼外面乌泱泱全是人,乱哄哄一片。
“老板,还做不做菜了啊?就是为了尝尝这玉福楼的绝味。”有位二楼的顾客看了一会,忍不住问道。
时药被阴狗一掌拍在了背上,呕出一口血丝,再无暇回答了。
玉福楼三楼一处厢房,窗户半掩,只瞧得见少女白皙光滑的侧脸,此时她正静静的瞧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小姐,你是偷偷溜出来的,既然这玉福楼现在乱城这样,咱们就先回去吧,下次再来也成啊。这玉福楼也跑不掉不是?”
一旁的小丫鬟满脸焦急的劝着,这已经是她劝的第五遍了。
林轻夙摇头:“不成,爹爹若是在家都不给我出门,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为的就是这玉福楼的葡萄酒和菜肴,这次吃不到下次指不定什么时候了呢。”
阿遇道:“小姐,可是今天咱们都出来那么长时间了……”
林轻夙压根没在听她说话,她惊呼了一声:“那个人……好厉害啊。”
阿遇也被她转移了视线,往下面瞧去,正好瞧见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一刀就将那个带头的混混给逼到了墙角。
阴狗被逼到墙角,脖子上紧紧的抵着到利刃已经划破了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有血液沿着伤口往下流淌。
竟是这个人!
林轻夙催促着阿遇:“快点快点,让他们下去帮忙解决了,你去衙门找人来。”她说的是她带出来的这几个随从,是母亲安排了保护她的。
阿遇皱眉,觉得有些不妥:“小姐……”
林轻夙被她这样子惹得有些厌烦,加重了语气:“快去啊!现在到底你是小姐还是我是小姐啊?”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阿遇低眉垂眼没敢多说废话转身出门了。
与此同时,不少人都加入了这场战斗,都是玉福楼的客人。
“这伙人我知道,就是山上的土匪,想不到他们忽然敢光明正大的来城里!”
“大家将他们解决了老板厨子便有时间去做菜了,不然咱们今天可就白来了。”
“是啊,大伙一起上!把他们给解决了!”
大伙正撸起袖子准备干,却瞧见一队官兵正往这边赶来,三下五除二的将那些混混给按住了。
时药此时已经被时家人给团团围住了,李氏摸了摸时药嘴角的血迹:“这可怎么办?是不是伤到内里了?娘亲这就去给你请大夫……”
时药握住了李氏的手,打断她的话:“不用不用娘亲你别担心,我不是哪里受伤,就是刚才不小心牙齿磕到嘴唇舌头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