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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时启明欠下的赌债

    “药药啊,你可算出来了,你悄悄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我都说了我是你奶奶了他们就是不相信,不让我进去找你,让我在这里等着。”陈氏食指几乎戳在何故园身上。

    比起其他几个,何故园看上去确实是最好欺负的一个。

    时药一看见她听见她的声音就觉得头疼,她闭了闭眼:“要说什么赶紧说,我很忙,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废话。”就算有时间她也压根不想和陈氏废话。

    陈氏不满时药的话,刚要发作,又想到自己今天是为了什么来的,又给生生憋了回去。

    她面带微笑看着时药:“我来找你爹,你去把他喊出来吧,我有事和他商量。”

    时药回头喊了一声,时启明慌忙跑了出来。瞧见陈氏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喊道:“娘?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了?难道只有别人家爹娘才能在这里?”陈氏酸溜溜的来了一句。

    时启明笑了下,也没多说什么,只问道:“娘,你有什么事吗?”

    陈氏瞅了瞅四周的人,拉着时启明去到了角落里,垫着脚尖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但是时药明显的瞧见时启明脸色变了。

    原本还带着笑的,瞬间冷了下来。

    “不可能,娘,上次我就帮过他一次了,现在绝对不可能再去帮他。我这样帮着他其实就是害了他。”时启明冷着脸拒绝。

    原来陈氏是来为时宝财说情的,上次帮了一次过后了他都觉得后悔得很。就先不说钱的事,对于赌徒来说他这就是害了他。

    因为他不需要耗费一丁点的努力就能轻松还了十多两赌博欠下的债,下次他有可能会更加放肆猖狂。

    果不其然,这次他竟然欠下了四十两银子!

    “什么不可能啊?你是不是被谁給喂了**药了?这可是你亲弟弟啊?你忍心看着他还不了钱被人活活将手給砍断吗?他才三十多岁,要是真被人砍了手他岂不就成了废物了?”陈氏不可置信的提高了声音。

    时药也将话听了进去,不由得嗤笑了一声。变成废物?难道他现在不是废物吗?吃喝嫖赌什么都会,还要靠媳妇给养着。

    时启明皱眉:“娘,这些都是他自己的原因,有本事欠钱没本事还钱他为什么不收敛一些?”

    “时启明!你就是这样当哥哥的?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怎么成婚之后你就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最疼爱两个弟弟了吗?老三膝下无子让你过继一个儿子给他你不愿意。好,老二欠钱被人用砍断双手威胁,你也不帮。你怎么能这么没有良心啊?”

    陈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的叫嚎起来。

    她最会的也就是这个了,死缠烂打。

    “娘,你凭什么说我没有良心?思之是我的孩子,淑华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怎么可能说过继就过继?宝财他赌博成性,我帮他一次或许就已经害了他了,他不可能再帮他第二次。生我养我的人是你,他们只是往弟弟你凭什么要求我必须无条件的去帮他们?”

    “启明……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啊?”陈氏愣住,时启明是她三个孩子里最乖最听话的一个孩子,她从来不知道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启明啊,是不是别人和你说了什么?是不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怎么变得六亲不认了你?”

    时启明脸色极冷:“六亲不认的是你们,当初我不在你们对我妻女做的事情我还没好好算账呢,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你是我娘亲,养你我肯定会养,但是对于他们……”

    时启明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没有找他们麻烦已经仁至义尽。”说完这句话时启明红了眼眶。

    “娘,你在这里等一下,来这一转也不容易,我拿点东西给你带回去。”时启明拎了一块肉给陈氏,随后又给了陈氏一两银子。

    “娘你可以去城里转转,买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我还有事,待会客人多,食我就先去忙了。”

    那天之后陈氏没有再来,但是在那之后的第五天,正是中午生意最火爆的时候玉福楼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他们一个个气势汹汹,横冲直撞,进来便将门给踹倒了,不少食客都被他们吓得躲到了边角上。

    荊老猫他们听见动静跑了出来,瞧见那伙人竟是他们的老冤家,阴狗和他到那群弟兄。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荊老猫双眼一瞪,一把大刀对准了阴狗。

    阴狗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我们恩怨已经结了,我今天来这里和你无关,我们就是来要债的。”

    “要债?找谁要债?要什么债?”荊老猫一步不让。

    “五十两银子,找姓时启明要债,赌债。是这里吧?时启明。”阴狗挑起一边眉毛,悠悠道。

    “赌债?胡扯!”

    “可不是胡扯,确实是赌债五十两,你喊他出来问问不就成了。”阴狗一脚踹开了他们刚才踢翻的凳子,他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耀武扬威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是啊,闹些什么啊?”

    阴狗不爽的皱眉,扭头对着那些嘀嘀咕咕的人吼了一声:“不想死的都给老子闭嘴!”

    一声怒吼之后大家都闭了嘴,实在是阴狗身后带了太多人,一个个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惹的,大家难免害怕。

    樊大东跑去将情况告诉了时药。

    “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其实在听樊大东说的时候她心里就有了个瞎想。

    阴狗扫了一眼时药,探手从桌上的盘子里抓了几块肉塞进嘴里:“没错,是时宝财让我们来到,他说他欠下的赌债由他哥哥时启明来偿还。”

    “搞笑,谁欠的你们去找谁啊,跑来这里做什么?他说让你找谁你就找谁,你是他的狗吗?那么听话?”时药冷嘲。

    含了一大口肉的阴狗脸色忽然大变,他猛地抬手将桌子给掀翻了,一声巨响,桌子和那一桌子没怎么吃过的东西都碎了一地。

    时药也彻底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