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尝了他家的酒?”
那个男子想了想道:“是啊,尝了一点,可是这和那酒有……哎哟难受死我了,这和那酒有什么关系啊?”
“我今早就只喝过他的家酒,其他我什么都没吃过啊,会不会是他家的酒有问题啊?”
王大夫招呼来于玲音:“你快回你家去瞧瞧,把酒也拿来给我看看。”
随即又招呼另外几个徒弟:“你们快些去挨家挨户的瞧瞧看看还有没有谁也中毒的。顺便把老安家人也请来,问问情况。”
有几个人哼唧着:“我也没有去于树和家吃过酒啊,怎么也会这样?”
王大夫替他们把了脉,又检查了身体:“你们好好想想,定是也吃了酒了,不过吃得少所以情况要比他们好一些。”
那人回忆半晌都想不起来:“我不记得啊。”
王大夫抓药的时候时药就离开了,她在里面瞧着里面一堆人一面强忍疼痛还要一面防着她也是怪难的。
随后李氏又找了时药说是官差已经到了,他们也得跟着一起去看看,现在大家都认为时药是杀人凶手,他们得跟着一起去看验尸情况,找出证据,可不能让那个真正的凶手背地里做了手脚。
来的就只有四个官差和一个仵作。
陈大发命令道:“把白布掀开。”
有一个官差上前将晓芳身上盖着的白布给掀开了,掀开的时候众人还听见有绿头苍蝇被吓得嗡嗡飞起的声音。
李氏一把捂住了时药的眼睛,低声道:“你站在这里听着就是。”
晓芳双目圆瞪,脸上也是无数道抓痕,狰狞的很,死状可谓是极其凄惨。
衣服上大半都被鲜血浸湿了,从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可以依稀看见上面累累的伤痕。
仵作将晓芳胸前带血的衣服掀开,当即露出了一个大血窟窿,那原本是心脏的位置,如今已经空了,血肉模糊的。
陈大发撇开头就吐了起来,那个场景实在是太恶心了。
“先出去,给仵作在这里检查尸体。你们给我讲述一下大概经过。”
陈大发因为刚才那一通反胃搞得脸色苍白,他恼怒的一脚踹开了脚边的一只桶。“他娘的,你们都是死的吗?尸体这么恶心不会告诉劳资一声吗?呕,真特么恶心。”
朱家德忙去找了一个凳子,用袖子将凳子擦干净递给了陈大发:“表哥你坐,都怪我娘,她该是忘记告诉你了。”
随后朱家德又倒了水端给陈大发,又是给捏腿又是给捶肩的,那一系列动作简直狗腿到极点。
李氏本想拉着时药出房间去,但时药没出去:“娘亲,我在这里看着,你出去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那陈大发单是看面相都看得出不是什么好人,况且他还是朱家德的表哥,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向着朱家德。
“那你……你也别在这里待着了,让仵作检查就行。”李氏不放心。晓芳的死状实在是太凄惨了,她担心药药看了会被吓到。
时药摇头:“没事的娘亲,我不怕这些。”
李氏出去之后时药就一直站在仵作身后瞧着那个仵作的动作。仵作快速的查看了晓芳有伤口的地方,动作迅速的估计连是被什么伤的都没弄清楚他就直起身打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