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根发带罢了,谁又能确定这就是药药的?”时韵道。
“不是?这种发带我们还没见过其他人带过。”
“我也没见过。”
时韵笑了下,又道:“是又如何?这发带若是遗失在什么地方被有心之人拿去用了诬陷药药也说不定。”
“谁那么无聊去陷害人啊?”
时程也往时药身边一站:“你们就这么无聊,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大清早的上门来闹事。”
“我们这是在为我们的安全着想,妖怪不除我们百丰村就永远不得安宁!”
“你再喊一声妖怪试试?我时启明的女儿我当宝宠着还来不及哪里轮得到你们一口一声妖怪的喊?真当我是吃素的?”时启明当即便吼了一声。
那人缩了缩脖子,还是故作硬气道:“本来就是,真不知道你们怎么还非得护着她,她都把你们家闹腾的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了。不过就是个捡……”
男子话还没有说完嘴上就被一个东西堵住了。那东西砸在他嘴上,裂开之后一股恶臭扑鼻而来,还有粘腻的液体流淌进嘴里。
“呕~呕~”是臭鸡蛋,男子登时被熏吐了。他巴不得把五脏六腑都给呕出来。
时韵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方帕将那双好看的手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笑得温柔似水:“我家妹妹可是家中福宝,哪儿由得你们随意污蔑。”
说完之后他半遮掩着口鼻,嫌弃道:“闻着都这么熏人,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感觉。”
时药笑,她这个温柔的二哥就连动手训人都是那么的温柔,不过好像越温柔越气人啊。
那个男人呕着呕着竟是就那么捂着肚子蜷缩在了地上痛吟起来,还一声比一声难受。最后竟然还呕出了血。
众人看着都被吓到了。“你是不是使了什么妖术?”
“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你竟敢当众使那些妖法!为避免以后大家过的不安宁今天大家一定要把她抓起来,烧了!”
“对,烧了,妖怪就该烧她个魂飞魄散,不然她还会复活。”
一群人激烈的叫嚷着,嚷着嚷着竟是有好几个男子都倒地不起,其他的一些人被吓得不行。
“杀人啦!杀人啦!快跑啊!妖怪杀人啦!”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其他人当即撒开腿不要命的跑了,只剩下几个躺在地上哎哟直哼哼的跑不了。
朱家德也被吓到了,他颤抖着喊:“我娘已经报案了,再过不久官差和仵作就会来,到时候就看看到底是不是你杀的我娘子,你最好别得意得太早。”
时药看着门口直哼唧的几人还是打算替他们看一下,结果时药一靠近那些人就被吓得直叫唤,见时药跟见鬼似的。
最后时药去找了王大夫,王大夫家里早就有不少的病患了。有的肢体麻木说着胡话,有的上吐下泻,有的一直喊头痛。这些情况看起来像是中毒了。
时药说明来意之后王大夫便让于玲音去查看,因为病人太多王大夫本想叫时药一起帮忙,但是那些人一听就各种抵触,王大夫便就此作罢。
今天的事情因为这个情况暂缓了一下,但是晓芳却是已经死了。她须得弄清楚晓芳到底是怎么死的,不然以后她还有的烦的。
“这是中毒啊,怎么大家都中了同一种毒啊?”王大夫在病人中穿梭了许久,这才道。
“肯定是那个妖怪干的好事!我们去她家之前都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时间就变成这样了?她这是想杀了我们啊,不然我们怎么可能……”
王大夫打断了他的话:“这世间哪里有什么妖魔古怪啊?你们这是吃什么中毒了,你们想想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另一个男子道:“我也没去过她家门口啊,我怎么也会这样呢?我……对了!早上于树和家偏房的砖瓦垮下来,我去帮了一下忙,在他家哪里尝了点酒。他说是老安家新酿出来的。你不是也去帮忙了吗?”
他指着刚才说话的那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