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雨的心中简直有一口气堵在那里堵的慌,她十分委屈的想着,难道自己每天为了让爷爷开心去做这种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还不够吗?爷爷他到底要自己怎么样做才能够满意,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亲生的孙女,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爷爷,总是嫌弃自己的孙女,这也做不好,那也也说不好。
好好好,既然你说你做了一些正经事情,那你就给我好好的说一下,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可以让我觉得满意、让我觉得高兴的事情。
何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目光沉沉的盯着何清雨。虽然何老爷子已经退位、身居后线多年,但是他的能力还是放在那里的,尤其是这么多年以来,何老爷子常年身居高位,身上的气质也自然而然地随之沉淀,当他目光沉沉地看着人的时候,便随之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股威压,何老爷子这样的目光看得何清雨心头突然的一跳,默默的坐在那里,不敢说话了。
何老爷子要是知道何清雨心中是这样子的想法,怕不是要一拐杖直接敲在她的腿上,感情疼了这么多年的人不过就是一个不懂的感恩、不懂得体谅人的白眼狼。
不过,何清雨虽然平日里大多数时候在何老爷子的面前都是没大没小的、十分的随意张扬,但是这也是在何老爷子是没有真的生气的情况下。一旦是何老爷子真的恼怒了,就算是何清雨这个从小都被宠着长大的人都不敢说半句话。
对不起,爷爷,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那样和您说话的。我会争取把这件事情办好,我现在就先上楼去了。何清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她的脑袋似乎是清醒了很多,不再像刚才那样冲动暴躁了。何清雨双腿并拢的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搭在自己的腿上互相地捏来捏去,看起来有一些无措。
算了算了,你这个孩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爷爷对你的要求也不高,不求你能够把何氏集团做的更强更好,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守成,如果你能够得到董事会的那群人的认可,将来成功的坐上我的位子,何氏集团足够让你快快活活的过一辈子了。
何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又有些语重心长,似乎是觉得自己这样温和的话并不能够什么激起来这孩子努力的斗志,何狠了狠心,对着何清雨干脆利落的说道,如果我这个位置你也不能够坐得上去,那么就换一个人来坐这个位子。清雨,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何清雨一瞬间就想到了自己的那个表哥,虽然表哥也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但是何清雨她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一点13数的,实实在在的说起来,表哥他比起自己来更加努力一些,对公司的事情他也更加上心一些。
何清雨的眼中迅速的闪过一抹狠辣的光,何氏集团只能是自己的,谁要是想从自己的手里把它给抢走,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也只是为了保护我自己的利益而已。亲兄妹还得明算账,至于表哥,那就更加不能让了。
眼见着何清雨身上有了一些斗志,何老爷子也算是稍微欣慰了一些,虽然说何杰明也是姓何,但是他毕竟不是何老爷子亲手带大的,和何清雨相比较,中间还是隔了一些。当初,何老爷子主张把何杰明弄到公司里去,也是为了加强何清雨的紧迫感,让何清雨更加努力罢了,只不过收效甚微。
可是当何清雨再次给夏久久拨打电话的时候,确实一直都是显示着电话占线,暂时无法接通,何清雨以为是夏久久把四姐的电话号码给拉黑了,把何清雨又给气到了。
然而夏久久此时正坐在自己卧室的床上默默的听着电话,她不知道王思越为什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哭,哭得伤心极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样。
夏久久,你想听个故事吗,王思越一边哭着一边有些无力的对着夏久久说道,虽然这是一个问句,但是王思越说话之间十分的平淡,还不等夏久久回答她到底要不要听,王思越就自顾自的讲起来了自己的故事。说话的时候,王思越还带着一些家乡的说话习惯。
我娘生我的时候,我爹就捧着个洗衣盆在外屋蹲着。如果是女婴,他打算剪了脐带就直接放盆里,盆上盖块白布,去山后那条水沟里淹死。如果是个男婴,他就烧一盆热水,洗去男婴身上的血污,让他干干净净地长大。
一边说着,王思越一边伸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有些哽咽的对着夏久久继续想着这个她从来没有对别人讲过的故事,在王思越的话语中,她对父母的称呼不习惯于现在所用的爸妈,反倒是用上了爹娘这样早就快被人遗忘的称呼。
我娘死活不同意我爹淹死我,因为他们已经淹死过一个女婴,也就是我姐姐。我娘说‘不能造太多孽,万一老天爷惩罚,往后真生不出儿子可咋办。’说来说去,反正不是为了我。
听到这里,就算是平日里夏久久和王思越这关系并算不上多好,她也忍不住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都什么年代了,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
夏久久只是默默的听着,夏久久往前并没有面对过这样子的情况,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什么,在王思越的一字一句和生生泣下之中,夏久久只觉得自己如果是开口安慰她,那么安慰的语言也是苍白,空洞无力极了。
你肯定会觉得这样的事情很可笑吧,你会想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样子的事情,这都是什么年代了,可是这样的事情就是切切实实的发生了。
王思越继续说道,当年我听村里人说这事儿的时候,正坐在河边,用那个本打算成为我棺材的木盆洗衣服——洗弟弟的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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