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离开,苏墨晨果然就放开了许多。
一会儿跑到泉池边玩玩水,一会儿又到大树下眯眼靠着,下一刻又奔向绿油油的草坪。
“哎呀——”
就像小孩子般兴奋的她,脚下猛然一滑。
身下就是草坪,可偏偏那里掉了几颗松果。看着越来越近的松果,上面那形如锯齿的模样吓的她又是一声尖叫。
这要是磕上去,脸蛋得花了吧?
可就在她万般无奈之际,却猛然觉得一只手从腹间抄来,紧接着是一阵急速旋转。
最终,苏墨晨没有趴在草坪上,而是仰着倒了下去。
而且倒的地方不是草坪,是一道充满男人气息的身躯。
谈不上柔软,不过从后背隐隐传来了一丝淡淡的肌肉感,令人踏实无比。
她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不想破坏这难得的温情与美好。
只是,没过多久从胸前传来的异样让她猛然警醒。
原来唐非凡抄起她旋转倒下时,手从腰腹间自然而然滑移到了胸前,正好搂在了那个令她生起异样感的地方。
那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受,让她变成了一个矛盾体。想躲开,却又有一丝留恋。
这期间,精致的俏脸早已染满了绯红。
苏墨晨甚至分不清这是男人的无意之举,还是有意而为。
“非凡,松开我吧,别把你压坏了。”
“没事儿,你又不沉。”
“还不沉?那天墨雨说,我比以前胖了点儿。我就悄悄地称了称,重了小五斤呢!”
说完,她轻轻地拿起男人那只手。再一侧身离开他,随即跪在男人身旁的草坪上。
“嘿嘿,没想到你反应真快。要不然,我就要亲吻这个松果了。”
苏墨晨把那颗松果捡起来,又放在男人身上。
“你要滑倒时,我还以为下面是尖硬之物,没想到是松果。”
“是啊,看来松树也有弊端。不过,还是我自己不小心,有点得意忘形了。”
唐非凡侧过身体,看着她说道:“都说女性有小孩子的一面,方才就是一种体现吧?”
“你喜欢我那样子吗?”
“当然。你平时压力太大,难得有这样的放松机会。”
两人就这样很随意地聊着。
不知何时,苏墨晨半躺在草坪上,把男人当成了枕头。
唐非凡还在暗自留恋着先前那无意当中的触感,原来竟是那样的美妙。
“非凡?”
女人一下子打断了他的回味。
“听着呢,你说。”
“今天回去你把地铺拆了吧?”
“为什么?”
“我们是夫妻。再那个样子,爸妈看着也不舒服。”
“不用管别人怎么想,只看你自己,毕竟曾有约法三章。”
“那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事到如今,苏墨晨早就没有了别的心思。
准确说,从那天他从赵新平的魔爪下救了自己那一刻,对他也就没有了太多的排斥。
再之后,无论是项目,还是车祸,包括那次被人下药……以及购置豪车、别墅和名牌衣物,为人针灸抢救生命……
自己打了男人一个耳光,不曾想就打出了上面那些以前压根不敢想像的事情。
这些事情的发生,前后差不多也就一个月的时间。
“我说过的,并不怪你。妈也是,前一阵搞的跟仇人似的。最近她的心态理顺了,人就平和了,关系也就不那么别扭了。”
“谢谢你能如此包容。说实话,我妈弄的连我都厌烦,不然也不会想到搬出去住。”
说到这儿,苏墨晨突然问道:“对了,你说何时让他们来这儿?”
唐非凡琢磨了一阵,说道:“要不下个月?还有一个月是中秋节,先到醉仙楼吃饭。然后一起过来,在这儿住一晚上,如何?”
“这里地势高,视野也好。你的意思是,我们在这里赏月?”
“如果天公作美的话。”
“好主意!他们要是问起,就说给他们一个惊喜,特意选在中秋这种团圆的好日子。”
苏墨晨一激动,一个麻利的翻身动作,直接压在了男人身上。
两双眸子,不偏不倚地正好对着。
这一前所未有的暧昧姿势,令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
苏墨晨自己都没搞明白,为何一下子做出了如此大胆的举止?
而堂堂圣主唐非凡亦是初次经历,一时不知该怎么做,默默享受着女人的柔软。
以及,女人独有的淡淡蔷薇味道。
苏墨晨没料到男人也会紧张。那么先前他触及自己那里,肯定是无意之举。
“是个令人放心的好男人。”
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她鼓足勇气在男人脸上飞速亲了一口,随即又快速翻下身,直奔泉池那边跑去。
捧起清凉的山泉水浇在脸上,试图浇灭正在体内悄悄燃起的火苗……
唐非凡还没有享受够,哪知女人突然来了个蜻蜓点水式的吻就跑走了。摸着她红唇触及的脸庞,不由得无声苦笑。
两人在别墅待了很久。
之后在山下的超市买了点吃的,他俩携手去了紫山。
直到日落西山,两人才开车回到家里。
吃饭时,杨玉茹几次欲言又止。
苏墨晨发现后,问道:“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犹豫了一阵,杨玉茹解释道:“今天你小姨来电话,说你姥爷的腿疼更厉害了。往年入冬了才这样,这刚立秋不久呢,所以他们明天带你姥爷到医院检查。”
“就这事啊,来呗。对了,要不要去接?”
“你大姨也要一起过来。两家都有车,没说接的事情。我寻思着,请他们来家里坐一坐?或者到外面吃顿饭?”
杨玉茹的娘家在远郊的小县城,母亲早逝。她们一共是姐仨,杨玉茹行二。父亲退休后突然双腿出了毛病,最后不得不坐上了轮椅。
多年来看过不少医生,吃药、针灸、理疗……可一直不见好转。
本来杨玉茹嫁到苏家,以为过上了好日子。哪知苏振业不得志,日子过的紧紧巴巴。
两年前在老爷子的安排下招了个赘婿后,家境更是每况愈下,远远不及老家的姐妹过的舒坦。
所以,娘家人根本不愿意登门,甚至还瞧不起这一家子。
在当时的婚礼上更没给什么好脸色,大家都记忆犹新。
每年只是春节时派个年轻人走动一下,平时连个问候的电话都少的可怜。
“我们请可以,问题是他们愿意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