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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在安鹿儿身体刻上乔司泽的名字

    乔司泽不明白她为何忽然这么大的反应,神色阴沉,但也却真的不敢勉强抱着,怕她真的掉下来

    安鹿儿一落在到床上,就着急忙慌的缩在了床头,警戒又抵触瞪着乔司泽。

    那充满防御的目光刺痛可乔司泽的眼,他眸光瞬间变得阴鸷,强势的攥住她的手从床头拖到了跟前:“不让我碰你?安鹿儿,你还记得你是谁的女人吗。”

    反正不是你的。

    安鹿儿冷冷的盯着他。

    她很理智,即便在内心混乱的情况下, 也绝对不会去惹怒乔司泽,否则吃苦的还是她。

    她如今能控制的,就只有不说话,因为她害怕一开口,说出的都是恶毒的诅咒,这会惹怒乔司泽。

    安鹿儿每次生气都不说话,乔司泽也不是不知道她的这个臭毛病,心头怒气更盛,那双阴沉的眸几乎要迸射出火花。

    他忽然手上一用力,安鹿儿肩头的衣服就被撕破了一个大口子,他哼笑:“安鹿儿,你好好看看,你身上究竟留下的是谁的痕迹。”

    安鹿儿没看,可乔司泽却拧着她的下颚强迫她去看。

    两人都执拗的人,一个强迫,一个抵抗, 安鹿儿的下颚甚至都被他捏青了。,

    现的安鹿儿如同一颗顽石,但乔司泽更喜欢她像只猫咪般乖巧的躺在自己的怀中,而这颗顽石还是长满刺的。

    他冷冷一笑,倏地用虎口捏住她的下颚,残忍的开口:“安鹿儿,你不想承认这个咬痕是吗,一定要我在你身上刻上‘乔司泽’这三个字你才肯成人你是我的女人吗。”

    安鹿儿猛地一僵,倏地瞪着他。

    男人冰冷的眸色,残忍至极的深情,并不像是开玩笑。

    “好,我就如你所愿。”

    乔司泽阴鸷一笑,忽然起身走到旁边的桌子旁,居然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把瑞士军刀。

    那迷彩色的军刀很长,即便刀刃还藏匿在坚硬的刀鞘中,可仅仅是那绿色的刀鞘都能让安鹿儿不寒而栗,她一俩惊恐,猛地往后缩,一点也不怀疑乔司泽的话。

    他真的会用刀子在她身上刻上他的名字。

    安鹿儿害怕, 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仓皇的要逃跑。

    她怎么会忘了,她怎么能忘了乔司泽根本就是个魔鬼,十足十的恶魔,他曾经就给了她重重的一口,那一口几乎见骨,几乎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好。

    乔司泽黑眸阴沉如水,森冷的脸庞犹如撒旦,带着一股令人颤栗的阴戾,他三两步的拦腰抱住即将要夺门而逃的安鹿儿,毫不怜惜的直接把她压在床上。

    “放开我、放开我……”安鹿儿害怕得大叫,脚丫子踹着他。

    她不要在身上刻上这个恶魔的名字,她不要。

    “只有疼痛跟恐惧才能让人记住教训,安鹿儿,你记住了,你是我乔司泽的女人,在我这,你怎么耍小性子都行,但就是不能否认这件事。”

    冰冷的声音,带着一股危险的阴戾,男人的那股狠劲儿都用在了她的身上,那双黑眸里仿佛有深渊,只一眼,便能让人浑身颤抖,不寒而栗。

    安鹿儿咬着唇,贝齿甚至都陷入了唇里,眼泪留的厉害,都打湿了床单,明明是那么害怕恐惧,也知道让眼前这个男人消气的唯一方法就是用自己讨好她,可这次……她偏偏就是不。

    她认命了,不管乔司泽要怎么折磨她,她受着就是了,凭什么她每次都要对乔司泽卑微讨好,不就一个名字吗, 她迟早有一天,会把这块刻着这恶魔名字跟咬痕的肉剜下。

    安鹿儿紧紧的闭着眼,咬着牙,眼泪成片成片的留,可就是不求饶。

    乔司泽勃然大怒,胸口的愤怒在熊熊燃烧,沸腾,翻腾, 来势汹汹。

    她不求饶?她为什么不求饶。

    只要她跟以前一样识趣,他完全能放过她的。

    “安鹿儿,你还跟我犟是吧,你就是认定我舍不得碰你伤你是不是?”他极其愤怒,嗓音冷降到冰点。

    安鹿儿仍旧死死的闭着眼不说话。

    “好,安鹿儿,你好极了。”他残忍一笑,忽然把安鹿儿翻过来,一把狠狠地撕碎了她的睡衣,不着余力,他毫不犹豫的拔出军刀,散发着冰冷寒芒的刀尖猛地陷入了她白皙粉嫩的后肩上。

    安鹿儿疼得闷哼一声, 却怎么都不愿意发出声音,死死的咬着牙。

    ……

    过了好久,安鹿儿一直趴在床上, 冰滑白皙的后背浑然暴露在空中,她死死的攥住被单,却怎么也不见旁边的男人有下一步的动作。

    乔司泽没有真的在她身上刻名字,但是第一刀却真的扎进了她的皮肤,疼痒疼痒的,也没有鲜血划过肌肤的触觉,刀口应该不深。

    他们两人僵持着,谁也没有说话,安鹿儿很倔强,虽然为了不受罪,她没少讨好乔司泽,但她那颗心一直都是不服输的,是骄傲的。

    最后乔司泽败了,他凶狠的把瑞士军刀砸在地上,怒火中烧的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的砸着关上。

    安鹿儿浑身冰冷,即便男人已经走了,可她仍旧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心头仍旧冰凉凉的,像是被人用冰箱冻过。

    她绝望而无助的蜷缩在洁白的床上,眼泪掉的厉害,不一会儿就把床单给打湿了,心里觉得很委屈。

    安鹿儿哭了好久,但那扇门始终没被人推开过,后来她觉得冷,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衣不蔽体。

    她的睡衣多处被乔司泽撕破,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的,都裂了一个大口子,根本不能蔽体,她也只能拖着被乔司泽摔下床的被子裹在身上,可即便是这样,她也还是觉得冷。

    乔司泽是一个很可恶变态的人。

    楼下

    乔司泽在吧台灌了一杯烈酒才将心痛的愤怒压制住,厉垣双手环胸,双手环胸,慵懒的倚在吧台旁。

    他问:“哟,跟你家的小公主吵架了?”

    乔司泽侧目瞥他一眼, 阴沉如水:“你在幸灾乐祸?”

    “我哪儿敢。”厉垣耸了耸肩。

    就算他是真幸灾乐祸,也绝对不敢在乔司泽面前承认。

    乔司泽可是小气的紧,特别是对安鹿儿这个女人。

    “不是我说你,脾气这么暴躁干什么, 平日你也是挺沉稳的一个人,怎么一到女人身上就这么不开窍呢。”

    厉垣双手一摊,“女人是要哄着来的,刚我在门外都听到了,你不仅恐吓人家,还想在人女孩身上刀子,卧槽,你也舍得,这会儿居然还在这喝酒,还不拿医药箱去给人包扎。”

    他摇着头,啧嘴说:“女人的身体是一件艺术品,冰清玉洁的,哪能在上面动刀子留疤痕啊, 人姑娘估计得恨死你了。”

    “我没真的伤她。”他嗓音低沉。

    那尖刀陷下去时,他就后悔了,那第一刀只是陷下去,顶多破了点皮,绝对没有伤到她。

    厉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可置信:“你没动手?这怎么可能。”

    乔司泽这性子说一不二,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更别说他当时还这么愤怒,刚才他在外头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