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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乔司泽说,不要去危险的地方,他会紧张

    “他真讨厌。”安鹿儿鼓着腮帮子,气呼呼说。

    乔司泽看着她眉梢却带了笑意,他半蹲在安鹿儿跟前,倒了些药酒给她揉脚。

    安鹿儿的脚伤的的确不严重,只是有些红,而他才发现,她的脚很小巧,好像就只有他手掌的大小,脚指头一个个圆润得可爱。

    安鹿儿已经把粥都给解决完了,惬意的享受着乔司泽的服务,才想到什么,说:“对了,你手机借我一下,我给他们打个电话报平安。”

    这会儿估计她们都急死了。

    男人一动不动,继续给她揉脚,低头的动作,掩盖了眸底的霾色。

    安鹿儿以为他没听到,又开了口。

    这时乔司泽才抬头,眸子阴沉如水:“你是想给唐毅打电话吧。”

    安鹿儿微愣,解释:“是给我的两个好姐妹。”

    “你私自隐瞒跟唐毅去山上度假,爷还没找你算账。”

    “什么度假,别乱给我扣帽子。”

    安鹿儿莫名的打了个冷颤,把前因后果给他解释了一遍,可谁料乔司泽的脸沉得更难看,“妈的,唐毅打你了,老子杀了他。”

    他勃然大怒,带着一股狠劲儿, 起身离开。

    安鹿儿脸色突变,忙拉住他:“那巴掌其实也不重。”

    男人却是脸色黑沉:“我说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这事儿我会自己解决的,你不要冲动。”安鹿儿忙道。

    从乔司泽说的每一个字,她从不怀疑可信度。

    男人黑眸仍是阴鸷,气势汹汹,势必要把唐毅撕成碎片。

    安鹿儿咬了咬樱唇,没办法,只得拽着他的衣服往压了压,吻了吻他说:“乔司泽,这件事你就让我自己解决吧,不管是杨茹意还是唐毅的事。”

    这件事不能让乔司泽插手,否则还不知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但这次乔司泽显然没这么好哄,自己的女人被人伤了,他心情有那么容易平复吗。

    安鹿儿抿了抿唇,又揪着他的衣领往下拉,不再是蜻蜓点水的亲吻,大胆又青涩。

    后来他忍无可忍,直接冲进了浴室。

    浴室传来水声,安鹿儿被弄得一身热汗,也知道他不会这么快出来,便悄悄地用座机给聂卿打电话。

    吗。

    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紧接着便传来聂卿疲倦的声音:“您好。”

    “是我。”

    聂卿听到她的声音,一下子就激动了:“鹿儿、鹿儿你在哪儿?”

    “我已经回市里了。”安鹿儿说,“你们不要担心我,更不要去山里找我了,天黑了危险。”

    “什么,你都回市里了?”聂卿很惊讶,但也松了口气,慎道,“既然回去了怎么才给我们打电话,我们现在还在山里找你呢,魂都被你吓没了。”

    安鹿儿十分抱歉,但聂卿也不是真的要责怪她,问了下她的身体情况后确定无碍才松了口气,她隐隐约约的听到旁边传来余醇弦着急的声音。

    “阿醇要跟你说话。”聂卿说,把手机递给了余醇弦。

    电话递过去后,最先传来的是余醇弦的哭声,她‘哇’的一下嚎啕大哭,话筒甚至还传来她吸鼻涕的声音,哭的昏天黑地,话都来不及说,就顾着哭了。

    安鹿儿有些哭笑不得。

    余醇弦问的问题跟聂卿差不多,主要关系她有没有受伤,他们说了许久的话。

    这时安鹿儿发现浴室的水声停了,她想了下,打算先把电话挂了。

    这时那边愣了一下,余醇弦问:“唐老师想跟你说话。”

    安鹿儿眉头皱了下:“没空,就先这样吧。”

    她把电话挂了。

    另一边,太行山

    听着电话传来冰冷的‘嘟嘟’声,唐毅心头一片冰凉,但余醇弦两人却是松了口气。

    聂卿冷冷的看着他说:“你也别怪鹿儿,这不管换做是谁,都不会想跟你说话。”

    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同意让唐毅跟着一起来。

    唐毅抿了抿唇,脸色苍白,此时平日沐若春风的男人此刻身上沾了不少泥土,看着狼狈又苍凉。

    聂卿始终埋怨唐毅对安鹿儿的所作所为,本想讥讽几句,可瞧着他是在可怜,便也就算了。

    他们打道回府,余醇弦很好奇:“鹿儿姐是怎么回去的?”

    “之前我听了个电话,有个男人听说鹿儿失踪了就问了地址,可能是他吧。”聂卿说,也不太确定,但除了电话里的男人,还会有谁知道鹿儿失踪过来把她接回去。

    余醇弦很好奇那个男人,聂卿也是,因为他们也从没瞧见过安鹿儿跟那个男人走的很近。

    唐毅脸色苍白得跟鬼一样,有些凄惨落寞。

    除了他,应该也不会有谁了吧。

    钟山。

    安鹿儿挂了电话后乔司泽就从浴室里走出来了,身上还是有些湿哒哒的,特具魅惑,就跟妖孽似的。

    隔着老远,安鹿儿都感受到他眸里的阴沉。

    “我刚给我朋友打了个电话,不是唐毅,是聂卿。”她十分识趣乖巧的坦白。

    乔司泽是阴晴不定,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在他这儿还是奏效的。

    男人虽不悦,但也没有真的生她的气,但一直是不言不语。

    安鹿儿很会讨好他,笑眯眯的,也主动找了话题:“你是怎么知道我迷路了专门来找我的?”

    乔司泽倏地一顿,抬眸看她一眼:“你不提还差点忘了,我是专门去给你送药的。”

    安鹿儿灿烂的笑容蓦的就拉下来。

    “知道你不会随身带药,就想让人给你送去,却意外的听你朋友说你在山里迷路了。”乔司泽淡道,另外让宫管家把东西送上来。

    安鹿儿嗅着那熟悉到令她呕吐的味道,欲哭无泪。

    要是人说话跟互联网一样能撤回该多好。

    晚上,安鹿儿自然是在钟山过夜的,乔司泽搂着她睡,抱得还很紧。

    安鹿儿睡得很不踏实。

    “下次别一个人去这么危险的地方,我会紧张。”

    半梦半醒,她隐隐约约听到乔司泽在说话,可安鹿儿睡得迷糊,听到声音却睁不开眼,只含糊不清的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