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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与你,恩断义绝

    众人都吓了一跳,唐毅忙用纸巾捂住她渗血的额头。

    安鹿儿冷漠而嘲弄的看着许惠,刚才她虽然很用力,但也不至于让她站不住脚。

    看来,许惠可是一朵高级白莲花啊。

    “安鹿儿你太过分了,你差点杀了茹意,现在连许惠都不放过吗,你当我们是死的。”

    杜雨萱仗着他们人多势众,就立即站出来替许惠出头,甚至还上前推了安鹿儿一把。

    安鹿儿冷着脸,更凶更狠的推回去:“少碰我。”

    “你……”杜雨萱气急,可却也真的不敢在动手推搡。

    “我没事,这不是鹿儿的错,是我自己没站稳,她没有推我。”许惠哭的梨花带雨,一下一下的抽泣着,嘴上说的不关安鹿儿的事儿,可实际却是将这罪名压在她头上。

    唐毅勃然大怒,他没想到安鹿儿居然这么过分,一而再再而三的伤人,这已经不是能用恶劣来形容了。

    许是气她的变化,也可能是恼她老是动手伤人,唐毅倏地上前给了安鹿儿一巴掌。

    安鹿儿也是着实没想到,唐毅那么温柔的人居然会打她,他竟然敢打她。

    啪的一下,安鹿儿的头被打偏了过去。

    唐毅气急败坏的指责她:“安鹿儿你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善良懂事的女孩,可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脾气暴躁,毒如蛇蝎,嘉恩他们几个人到底怎么招你惹你了,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肯放过他们,你真的太恶毒了。”

    安鹿儿黑眸冷冷的盯着他,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怒极反笑,抬手还了一巴掌过去。

    她这巴掌力道很大,直接把唐毅的嘴角给扇破了,甚至还溢出了血。

    唐毅只觉脑子翁的一声, 眼冒金星,他抹掉了嘴角的血, 怒视安鹿儿,

    许惠跟沈嘉恩心惊了下, 沈嘉恩立即上前推了安鹿儿一把:“你个贱人,居然还敢动唐毅。”

    安鹿儿眸底有寒光乍现,仿佛有千百把刀子迸射而出。

    沈嘉恩毛骨悚然,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唐毅摇着头冷笑:“安鹿儿,你是真的没救了。”

    “这巴掌是还给你的掌。”安鹿儿一字一顿,面色冷到极点,“以后,我安鹿儿跟你恩断义绝。”

    冷到极致的声音,里面包含了她对唐毅的心寒,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唐毅心头一紧,下意识想上前拉她,但许惠却拉住他的手,嗫泣着说:“唐老师,呜呜我的头好疼啊。”

    唐毅薄唇抿紧,到底也是没追上去,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只觉得安鹿儿不可理喻,便回头去看许惠的伤势:“来,我先送你去医院。”

    他扶着许惠起来,但发现她站不稳,最后只能抱着他离开。。

    谁也没瞧见,许惠隐藏在唐毅衬衫下的阴险笑容,得意她的胜利。

    其实在她跟杨茹意争吵时就瞧见了安鹿儿在附近看戏,她很清楚安鹿儿的性子,她太爱多管闲事,不管是箜篌社,还是徐言迟的事也一样,所以,她笃定安鹿儿会救杨茹意。

    而杨茹意那蠢货有把柄被她捏在手中,不管她怎么憎恨自己或者感谢安鹿儿,都不敢违背她的话,到最后也只能让她差使。

    许惠冷冷的勾起嘴角:这世界上,还没有人能跟她抢唐毅,沈嘉恩一样,安鹿儿也同样。

    而另一边,从山下回来的聂卿跟余醇弦听说这件事后,显示震惊,随即立即去找唐毅算账。

    唐毅正在许惠的房间陪她说话,他们本来想去医院的,但是许惠说没事,也不想影响大家来放松的心情。

    聂卿很生气,直接踹开了许惠的房门,怒气冲冲:“唐毅你现在立马给我滚出来。”

    唐毅皱眉,也知道她为何这么生气,冷静的跟着她出去。

    在二楼阳台,聂卿直接一巴掌朝唐毅打了过去,唐毅没躲。

    余醇弦吓了一跳,但也什么都没说。

    即便她喜欢唐毅,可最后她也还是站在她的鹿儿姐那边。

    “这巴掌是为鹿儿打的。”聂卿冷冷道,“你不信她就算了,居然还敢动她。唐毅,你真当鹿儿跟你一样白痴吗?要是她真的暗害杨茹意,又为何跳水救她?”

    “许惠说她是害怕后悔,其实我也不……”

    “放屁,许惠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聂卿气急败坏,“你也是个成年人了,耳根子怎么就这么软。我告诉你,就以鹿儿的脑子,要真想解决一个人,绝对不会用这么愚蠢的手法。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要害,也应该害许惠,害沈嘉恩,杨茹意算什么东西,也配鹿儿出手。”

    面对对方的咄咄逼人,唐毅也只是皱了皱眉,他只觉得安鹿儿的朋友都不讲道理,明明是鹿儿做错了,这是他亲眼所见的。

    “你们作为他的朋友,不帮着劝反而滋长她的怨恨,你们这是在害他,而且这明明就只是一个道歉就能解决的事情,她却死不悔改。”

    “鹿儿没错,她道什么歉。”聂卿简直要被唐毅气死了,她又看了看已经灰暗的天,听说鹿儿还没回来,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唐毅说,“你最好祈祷鹿儿平平安安的回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聂卿撂下狠话,带着余醇弦离开。

    余醇弦走前忍不住道:“唐老师,你真的太不应该了,鹿儿怎么会去暗害杨茹意,这根本不可能。”

    唐毅怔在原地,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安鹿儿的脸庞。

    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

    聂卿去安鹿儿的房间给她拿衣服,忧心忡忡,现在她是比较担心安鹿儿的身体。

    她本来又有经痛,后来又跳水救人,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而着天色也黑了,却也不见她回来……

    “你在干什么。”

    聂卿刚走到安鹿儿的房间,就瞧见许惠在翻鹿儿的包包,手里还捏着安鹿儿的隐形眼镜。

    许惠吓了一跳,尴尬又紧张,她舔了舔唇:“我、我手镯不见了,之前有人看到鹿儿拿了,所以我就过来找找。”

    “呵,你说鹿儿拿你的手镯?”聂卿冷笑,“就你家那条件,是能买得起翡翠还是钻石啊,难不成鹿儿也会看上你那些残次货吗。”

    许惠被讽刺得尴尬极了,她说了句‘对不起’就匆匆离开了。

    聂卿冷眼的看着许惠离开。

    她有种感觉,这次事件,跟许惠脱不了干系。

    之前就知道他心思深沉,而且……她喜欢唐毅的不是吗。

    最后余醇弦在包包里找到了安鹿儿的外套,两人本想离开,可这会儿安鹿儿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聂卿皱眉,她就说鹿儿怎么不听电话。

    余醇弦拿过手机,担心问:“没有备注的,我们要不要接听?”

    聂卿看了眼,她认得这号码的尾数,今天在车上就是这个电话打来的,她想了想,最后接听了电话:“喂?”

    电话那边沉默一瞬,传来一阵富有磁性而冷沉的声音:“小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