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色幽深,就如同此刻天上没有繁星月亮的天空,深不见底,神秘莫测,他忽然扣住了女孩儿的腰,让她贴着自己,转身把女孩压在了屋内的墙壁,同时,脚踹关上了门。
碰的一下,关门声很重。
从男人亲吻的粗暴程度来看,安鹿儿知道他就是生气了,可她现在根本没有机会解释,只能被迫的承受他带着惩罚性的亲吻,深吻。
他忽然扣住女孩的腿窝把她往房间里带,轻而易举的将她压在被子上,而此刻男人的呼吸也已经变了味儿,染上了浓浓的情愫,身体也变得滚烫,势如破竹,仿佛有什么蓄意待发。
安鹿儿嗅见了危险的味道,顿时也不知打哪儿来的勇气,居然就这么的咬住了他的唇。
乔司泽吃痛的蹙眉,却没有松开她,反倒越发凶狠的亲吻她,将她的舌尖都给咬破了。
两人的口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有他的,也有她的。
安鹿儿很无助,她一直觉得自己力道很大, 但是在乔司泽面前,她的力气如同烂泥,根本派不上用场,虽她学过散打,可一开始她就是失去先机,根本无反抗。
男人的手,开始钻进了她的睡衣里,因为快要睡觉,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安鹿儿心中警铃大作,心慌得厉害,最后她咬牙一狠,没有在挣扎, 甚至主动的迎合身上的男人,不仅主动抱着他,甚至还勾起舌尖回应。
原怒气冲天的男人,怒意瞬间就被抚平了,就像是一只蛰伏在沙漠上、蓄意待发雄狮瞧见了更令他更感兴趣去的东西。
他忽然松开了怀中的女孩,只是那双眸仍旧阴鸷得可怕,定住女孩双手的手也没有因此松开。
“你还生气吗?”安鹿儿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男人冷笑,手却忽然爬上了她的脖子,瞬间抓住:“你跟男人去那种酒店,老子还不能生气?”
阴恻恻的嗓音,安鹿儿只觉得自己被一阵阴风吹过,有种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错觉,虽然他的手也没有用力。
她咽了咽喉咙,带着一丝讨好:“你不要生气,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听我给你解释。”
安鹿儿见事情原原本本的道了出来,听完后,乔司泽神色稍霁,但仍旧不见好:“沈国洋居然还有那样的心思。”
“可不是。”安鹿儿嘴角撇了撇,软绵绵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在外面被占便宜,差点都被欺负了,可是你不但不安慰我,还欺负我。”
乔司泽忽然笑了声,听着女孩柔柔软略带撒娇的声音,心头的阴霾居然就这么没了:“爷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安鹿儿噘着嘴,控诉说:“你都咬我了这还不算欺负?”
乔司泽看着她略微红肿的小嘴儿,菲薄的唇微微抿紧:“的确有点欺负的意思了,不如爷让你咬回来?”
他声音富有磁性,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邪气,薄唇几乎是贴着女孩儿的耳朵的,“咬那里都行。”
安鹿儿脸一红,有点装不下去了, 瞪他:“谁要咬你,你从我身上起来倒是真的。”
“可是爷就喜欢压着你,很软。”他低笑着,嗓音还是那么沙哑,低头在她的下颚吻了吻,还舔了舔她的锁骨。
安鹿儿的脖子有些粉红,带着些许说不出的魅惑,她急眼了:“你先起来。”
乔司泽轻笑一声,也不再逗她,当真是从她身上起来了。
安鹿儿没好气的瞪着他,坐的离他远远地,一概刚才的乖顺,有点像是炸毛的小猫。
乔司泽深深地看着她,他爱他女人的乖巧,也喜欢她的炸毛,因为都很可爱,只是余光却忽然瞧见她手腕的红痕,心里多少愧疚。
他刚才抓住她手时,力道没控制住。
乔司泽从客厅拿来了医药箱给她上了药酒,安鹿儿挑着眉问:“你这算是打个巴掌在给甜枣吃?”
“爷是疼你。”
安鹿儿却不以为然,乔司泽这种疼,除了受虐狂,八成没人能受得住。
后来,估计是真愧疚了,乔司泽还下厨给她做了宵夜,是紫菜馄饨。
她有些惊讶: 我家里什么时候有这个东西。
晚餐在沈宅,看着那群妖魔鬼怪,安鹿儿没胃口,没吃多少东西,折腾了一夜,她多少有些饿了,乔司泽一做好,她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烫的呼气。
男人有些无奈:“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饿了嘛!”安鹿儿说,吃的一脸幸福,“我怎么感觉这是你家不是我家,家里有什么你居然都知道。”
她真的连医药箱都不知道在哪儿。
乔司泽被‘家’这个字弄得一愣,浅笑:“这是你家,也算是我家吧。”
“……”安鹿儿嘴角一抽,翻白眼,嘀咕:“放屁,你又不给房租,而且我才不要跟你有个家呢。”
乔司泽心情却是十分好,再环视着周围的家居,似乎也不觉得小、碍眼了,甚至还觉得还挺赏心悦目的。
安鹿儿吃完馄饨后,乔司泽就忽然把她抱在床上一直亲,甚至还脱了她的衣服,强迫着她厮混了好久,
虽然这次也一样,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安鹿儿发现今晚他格外兴奋,可之前他还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直到后半夜,安鹿儿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旁边的男人抱得她很紧,体温一直很高,即便开着空调,她都觉得有点热了。
“小东西,嫁给我好不好……”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了男人沙哑到极点的嗓音。
竖日,安鹿儿的闹钟准时把她叫起,可她根本就没睡够,只能强打着精神起身洗漱去学校,而旁边已经没有乔司泽的影子了,但似乎还有未退的余温。
安鹿儿还是昏昏沉沉的状态,她依稀记得,乔司泽好像昨晚跟她求婚来着?
她一激灵,瞬间就清醒了,是被吓的。
不可能, 这太恐怖了,乔司泽玩玩她还可以,怎么可能娶她。
安鹿儿打了个冷颤,后知后觉换了条睡裙,而她昨天穿的套装睡衣裤,早就被某个男人撕烂扔在地上。
安鹿儿有些无语,他什么时候能斯文点。
她随手把衣服扔在了垃圾桶,刚要出去洗漱,却瞧见乔司泽在厨房忙活。
安鹿儿愣了下:“你怎么没走啊?”